影公笑了笑。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人方才这声，比什么《霓裳羽衣曲》都好听。”

影公自然察觉到了。他在心中暗笑：这，果然比嘴诚实太多。

“夫人，”他住她的耳垂，糊不清地低语，“你看，你的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轻轻一。

他的话语像鞭，一下接一下在她心上。林夫人又羞又耻，泪再次夺眶而。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如此，想说这一切并非本愿，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因为影公正着她的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为什么不说？”影公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夫人难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吗？那些在上的、冷冰冰的完女人，有什么趣味？你——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一碰就动情，一碰就，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突然住了她的耳珠，轻轻一。

铜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大张的羞耻姿态。茂密的芳草间，那粉的完全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覆在其上，指尖若隐若现。

林夫人剧烈弹了一下，压抑的终于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即便是她的夫君，床第之间也只是例行公事，从不曾有过什么样。新婚二十年，房事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矜持有礼，黑暗中来去匆匆，她从未验过真正的快。

“夫人可觉得舒服了？”影公低声问，同时指尖不经意地过那早已的尖。

林夫人的呼变得破碎。她的既像要躲开，又像要迎合，最终只是在原地无助地颤栗。薄被下，她的双绞得更了。

林夫人浑颤抖，中发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与。当亵被褪到膝弯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用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泪无声落。她的秘密园，就这样暴在月光下，暴在一个陌生男的目光中。

林夫人呜咽着，拼命摇。但她无法闭上，因为影公的手着她的下，

“夫人求我什么？”影公的手指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只是压，而是开始轻轻画圈。那力恰到好，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蹭在她最的那一上。

越来越往上。他的手指到了一小片濡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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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公笑了。

林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完全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床，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妆台前。

她扭过，不敢再看。

影公抬起，月光下，她的双颊绯红如霞，嘴被自己咬了一排浅浅的牙印。满脸的隐忍与挣扎，却又掩不住那渐渐升起的。她的在薄被下轻轻扭动，双绞又松开，松开又绞。

一串颤栗。她张着嘴，却发不声音，只有咙逸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闷。

林夫人剧烈一颤，压抑的变成了破碎的息。失禁般的快像一闪电，从耳际直劈而下，劈开了她最后一防线。她觉自己下一，有正不受控制地漫溢来。

“求你……停……停下……啊……嗯……”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完全连不成句。那些压抑的从她咙不断涌，像是再也堵不住的泉。

稀疏的发，粉的，之间光潋滟，连大都泛着一层漉漉的晶亮。那两片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里面更更粉的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翕张。

影公没有继续侵犯那最的一。他收回手，将浑的林夫人从床上打横抱起。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自后向前，覆上她前那两团柔，缓缓。“可她现在，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上，被人着，下面着。夫人的心里何想？”

“夫人，看看镜中的人，是谁？”

影公的在林夫人前连。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影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指尖轻轻过那柔的，拨开层层褶皱，找到了藏在最上方的那一颗小小的珍珠。

古雅的铜镜，打磨得光可鉴人。月光从窗棂透，正好照在镜前。影公坐在妆凳上，将林夫人放在自己上，迫她面对铜镜。

影公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嘴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在锁骨稍稍停留，|那优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林夫人发一声羞耻到极的呜咽。她想合拢双，却被他牢牢住。她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在梦中被束缚得无力动弹，只能任他摆布。

林夫人剧烈地摇，泪得更急。但她的双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又松开了一，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影公的手指趁势施为，隔着亵，准确地上了那藏在间的小小凸起。

影公伸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漉漉的。

影公也不急于手。他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亵，用指腹轻轻压那一小块的地方。指尖传来的度与濡，说明一切。

“嗯——”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一声压抑的。那声音从咙挤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林夫人剧烈颤抖，双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影公用膝盖轻轻抵开，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我……我不知……啊……嗯……”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而此刻，晋国公就宿在不远的书房中，浑然不知他结发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下，发了第一声失控的哦。

影公没有再追问。他忽然收回手，掀开薄被，将她的双分开。月光下，她白的亵已了一大片，布料贴着那饱满的廓，隐隐勾勒里面的形状。

影公目光幽。他阅女无数，名见了不少，可前这朵，依旧让他赞叹。

林夫人猛地一僵，夹双，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两之间。

“夫人，这才是刚刚开始。”

第二节 镜前亵

右手探薄被之下，沿着她光洁的大缓缓上移。她的寝衣下摆早已卷到腰际，手便是温腻的肌肤。他的手不疾不徐，像在抚一匹上好的丝绸，受着她大内侧的肌在掌心下阵阵收。

他的技堪称一绝。不是一味地用，而是轻拢慢捻，忽浅忽。尖绕着那早已如石的尖打转，时而轻轻扫过端最的凹陷，时而又用双住整个，不轻不重地一——每当此时，林夫人的便会剧烈颤抖，间逸压抑不住的。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动。力不重不轻，恰好让那团柔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刻意避开端那最的一，只在丘上盘旋，像是在一团最上等的面团，又像是在抚一匹最贵重的丝绸。

她的双猛地夹，又不由自主地打开。小腹剧烈起伏，径一阵剧烈收缩，又涌一大，顺着淌下，浸了下的褥。

“夫人生了一副好宝贝。”他由衷地说。

“啊——！”

林夫人哭得更厉害，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清从径中溢。

“不要……不要……呜……求求你……”她哭了声，却又不敢大声哭。她的意识依旧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拼命反抗，可却得像一滩，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夫人为什么不看？”影公伸手轻轻住她的下，将她扳过来，迫她重新面对铜镜。“好好看看，镜中的人。我们认得她是谁。她是晋国公的嫡妻，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是京中万千贵妇的楷模——端庄、贤淑、贞洁，所有好的词都能用在她上。”

“夫人确定要我停下？”影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黏腻的甚至渗透了亵，沾了他的指尖。

林夫人几乎认不镜中人。那个平日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国公夫人哪里去了？镜中这个|的、衣衫不整的、被陌生男抱在怀中亵玩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当他的终于覆上她前那一嫣红时，林夫人再也无法压抑。她仰起，红大张，发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

林夫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如果不是在梦中，她几乎要从床上起。那觉太过烈，她只觉得前白光一闪，整个像被雷电劈中，从脊椎到尾椎炸开

这声“不要”糊糊，带着重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啊！！”

可是现在，那一从未被人碰的隐秘所在，却被一个陌生男隔着衣料轻轻。那觉太过烈，太过陌生，像是有无数电从那一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了，它像着了火，完全不听使唤。

一、月下初调

“夫人，别害羞。”影公伸手轻轻抚过那片濡的布料，“你生得这样，这样，这是好事。那把年纪还能这般快便动情，说明夫人骨里是个真正的尤。”

二、镜台

“夫人看，这是你自己。”影公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漉漉的，里面更的心。“这是只有你自己见过的地方，你的夫君都未必仔细看过。现在，它就在镜面前，展无遗。”

他的右手离开她的，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再次探她双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衣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到了那一片柔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咙。双依旧闭，长睫却剧烈颤动，晶莹的泪珠从角落，没鬓发之中。那是羞耻、是抗拒、是惊慌，但又不仅仅是这些。她的比意识诚实得多——当影公的离开她左转向右时，她的上半竟微微起，像是下意识的挽留。

“啊……不……不要……”

他一边着她右的尖端，一边将左手覆上她空下的左，指腹轻轻碾磨着那被濡的尖。与燥替的刺激，让林夫人的骤然了一度。

这是谁？

那妇人的脸上，早已没有平日的端庄矜持。双颊酡红如醉，角犹带泪痕，嘴被自己咬得微微红，神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意。

镜中映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月白寝衣大敞，一对丰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尖端两嫣红如豆，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亵已不知去向，两条白生生的长垂在妆凳两侧，大内侧一片濡，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

他的手指勾住亵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唔……嗯……”

“啊……别看……求你了……”林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从不知自己私密之被旁人这样近距离盯着看是何觉，那羞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的份何等尊贵，便是夫君也不曾这样仔细看过她那里，今夜却被一个贼如此近距离地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