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都像是在为这奇异的快浇着养料。

我的开始发，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再到最后，变成了一我完全陌生的、带着重鼻音的。

我蜷缩在被里，全都被汗浸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一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鼻中，让我的脑有些发，里也升起一燥。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仿佛要从嗓里蹦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隙。

我蹲下，将睛凑到其中一最宽的隙上。

只一，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鬼怪都要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的银钩上，了里面的景象。

床的烛台不知何时被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了古铜的、肌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被那个男人以一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的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在空气中，白得晃。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发的区域，粉的微微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渍和一些白的黏，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乌云般的秀发凌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红，贝齿地咬着下，似乎在承受着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布条反剪在后，丰满翘的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随着她急促的呼而剧烈地起伏着，端的两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艳滴。

那个男人，正低下，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