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柳夫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我：“薛夫人，请您务必帮我，那孙……他简直是个恶！”

她的话语未完，却被

匆匆赶回的仆妇打断。我只能默默，心中却是一片苦涩。我又能如何帮她？我同样是那恶的掌中玩，泥菩萨过江，自难保。我的，此刻竟因她的求助而传来隐秘的颤栗，这颤栗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罪恶的快。

午后，柳夫人邀我一同在后园散步。园中假山嶙峋，曲径通幽。她带我走到一无人僻静的凉亭。

“薛夫人，我……”她刚开，便被一熟悉的声音打断。

“柳夫人，在此赏景啊？”

孙！他竟然堂而皇之地现在柳府后园！柳夫人猛地躯一震，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今日穿了一袭儒雅的墨长衫，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轻摇慢晃，步履从容。他走到凉亭中，先是向我欠了欠，又对柳夫人拱手笑：“小生今日来柳府拜访柳翰林，却不料柳翰林公务繁忙，小生便在园中随意走走，没想到竟偶遇二位夫人。”他的言辞，毫无破绽，仿佛一切都只是巧合。

柳夫人面煞白，她死死咬着下，不敢抬看他。她的躯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倒。这颤抖，我太熟悉了，那是我承受他辱时的生理本能。

“柳夫人不适吗？怎的面如此苍白？”孙走近，他手中的折扇，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拂过柳夫人纤细的腰肢。那动作极轻，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但在柳夫人中，那却是来自鬼的致命碰。

柳夫人猛地后退一步，她想躲开，可凉亭的空间有限，她无路可退。她的呼，变得重起来，那原本清冷的眸，此刻却充满了慌，甚至带着一丝乞求地望向我。

我低下，不敢与她对视。我无法帮她，我的依旧在颤抖，在面对孙时，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孙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他手中的折扇，向下移了移，轻柔地，缓缓地，拂过柳夫人裙摆下，隐约能见的大位置。那扇骨的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却带着致命的诱惑。他一下一下，轻柔地拂动着，就像挑逗猎的羽。

柳夫人全僵，她的面庞已经红透，泪在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她那双握成拳的手，关节发白，在微微抖动。

“天不早了，妾该回了。”柳夫人终于鼓足勇气，艰难地挤一句话，然后猛地转，想逃离这个让她到窒息的地方。

然而孙再次动作了。他猛地伸右手，一把抓住了柳夫人的手臂，将她生生拽回。柳夫人一声惊呼，躯因惯而倒向孙。她的，瞬间被孙揽怀中，那丰腴的脯，狠狠地撞在了他实的膛上。

“柳夫人何必如此着急？”孙的左手，此刻竟是缓缓下移，隔着衣料，直接住了柳夫人那饱满的，指尖在她致的上，若有似无地挲着。

柳夫人浑猛地一颤，她几乎要尖叫声，却被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她的，本能地想要挣脱，可是她那双纤细的手，却被孙死死钳住，动弹不得。那被掌控的觉，从传至心，让她到无尽的绝望。

更过分的是，孙的右手，竟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向了柳夫人的面颊，用指尖，轻柔地，缓缓地，抚摸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夫人莫哭，这等景，不应被泪破坏。”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十足的邪恶。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一幕，我看见柳夫人的躯，在孙的抚摸下，从最初的挣扎，慢慢变得僵，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酥。她的睫在颤抖，泪终于忍不住落而下。

他将柳夫人拉得更近，近乎贴耳低语：“夫人这般羞，真是让小生心怜。若今日不尽兴而归，岂不可惜？”

柳夫人猛地抬起，那双清冷的眸，此刻却带着被羞辱后的迷蒙与绝望，她死死地盯着孙。从她的神中，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抗拒与臣服之间，痛苦挣扎。

孙不再给柳夫人挣脱的机会。他猛地将柳夫人的转了一圈，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他竟是公然地，在后园中，将柳夫人丰腴的，狠狠地拍了一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

柳夫人闷哼一声，她的躯猛地前倾，差摔倒。她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她颤抖着，想要捂住自己的，可孙却地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夫人这，倒是结实。”孙轻笑着，他再次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掌，扇在柳夫人饱满的上。

“啪！啪！”连续两声，响彻寂静的后园。

柳夫人这次发了细小的呜咽，她的双不自觉地夹，躯因羞辱而剧烈颤抖。她甚至不敢转看我，更不敢看孙。

孙见状，又轻轻拍了拍，这次便不再用力。他只是轻轻地着柳夫人那被他拍得通红的，语气温柔地哄：“夫人莫怕，小生只是逗一番，夫人如此羞，实乃惹人怜。”

他的话语是那般轻柔，可动作却是那般鲁恶毒。他将柳夫人的贞洁和骄傲，在光天化日之下踩在脚下，碾成粉尘。

柳夫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如此侮辱。她的躯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她咬着嘴，死死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哭泣的声音。那从骨里冒来的羞耻，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孙终于松开了柳夫人，他退后一步，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二人。

柳夫人几乎是连带爬地跑了后园，她那凌的脚步，显示着她的仓皇与狼狈。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涌起一莫名的复杂滋味。一方面是同病相怜的悲哀，另一方面却是，自己也曾被他这样玩甚至更甚，为何此刻，我的却涌起一阵阵燥？我的下，竟然在柳夫人遭受羞辱时，到了一丝意。我憎恨着他，却又被他这掌控一切的大所引。我，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第四次：夜访柳府

几日后，夜人静，孙竟再度府。我潜伏在暗，被他派去“观”，他要去柳府。而这一次，他没有邀请我“随行”，而是命令我，“在外面，好好看着。”

他一夜行衣，手矫健，直接翻墙而。我透过柳府的窗棂，隐约看见柳夫人的闺房亮着灯。我的心，如同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