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

他开始讲起一个“琴谱失传”的故事，说得绘声绘，其中夹杂着“琴音骨，缠绵悱恻”之类的词句。我看着柳夫人，她的神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被他的故事牵引，又似乎被那些隐的词句所蛊惑。

“夫人琴艺如此神化，想必对这琴音中的至境界，比我理解得更。”孙说着，神又一次落在柳夫人那被素袍遮盖，却依然显得凹凸有致的段上。

柳夫人端坐不动，只是轻轻拨动一下琴弦，发一声轻盈的“叮”音。

“小生以为，琴之为，最能传情。古往今来，多少痴情男女，借琴声吐心声。这琴，抚之于，之于心，能人心魄，使人神魂颠倒。”他言语间充满了隐喻，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夫人的面容。

柳夫人原本平静的呼，此刻却微微急促了几分。她轻轻咳嗽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不适。这细微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孙那双悉人心的睛。

“今日小生斗胆，想请柳夫人为小生弹奏一曲，不知可否？”孙的语气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磁，像极了我在夜半被他迫时，他那不容拒绝的命令。

柳夫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应允。她重新坐定，指尖轻琴弦。一曲《山》在琴房中淌，琴音泠泠，清雅脱俗。然而，孙却将微微前倾，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柳夫人的指尖，而是缓缓上移，停驻在她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双峰之上。

我坐在旁侧，心如鼓。我看见柳夫人那原本端直的脊背，此刻却在孙音的目光下，不自禁地微微弓起，仿佛受到某无形压力的牵引。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面颊也再次泛起淡淡的红。她的琴音，也因此而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琴弦偶尔发颤音，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孙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那是得逞的笑容。他懂得如何用最隐秘的方式，让一个端庄的女，在众人面前展羞耻。

那一课，他没有上的接，全都是言语和神的攻势，却已让柳夫人了方寸。我清楚地知，那份清雅之姿下，已经生了裂痕。我的日记本在手中变得沉重，铅字如同烙铁，灼烧我因这邪恶场景而兴奋得颤抖的肤。

第二次锋：品茗的陷阱

数日后，孙又邀请柳夫人前来薛府品茗论诗。这一次，他特意选择了一个清净雅致的茶室，摆放着几幅雅致的图屏风。那屏风上的女，姿态或羞，或放浪，无一不描摹得活灵活现。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孙，真是个老的贼。他总能将化作风雅，在看似正常的场合中，暗藏着最肮脏的勾当。

柳夫人到时，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她看到屏风时，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并未发问，只是径直走向茶案座。这女，果然是心思缜密，恪守礼仪，即使心中不悦，亦不形于。

孙见状，笑了笑，便开始煮茶。茶烟袅袅，茶香四溢。他将第一盏茶递给柳夫人，在她接过茶盏的瞬间，指尖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掌心。这次，柳夫人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茶盏险些摔落。她立刻稳住手，低垂着帘，小啜饮。

“夫人今日可否为小生讲解这屏风上的画作？”孙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指着一幅描绘男女合的图，画面中，男正将硕大的女内，女面红耳赤，双缠。

柳夫人呼一滞，手中的茶盏也停在了半空中。她显然没有想到，孙会如此直接。她的清冷面容上，终于浮现一丝窘迫。她僵地摇了摇：“小生说笑了，我一介妇人，岂能懂得这些？”

“夫人此言差矣。”孙不退反，他凑近柳夫人，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唯恐被我听见，却又故意让我能隐约捕捉到，“这些画作，并非单纯的情，实则暗藏人生至理。相合，，乃天地间大。夫人以为呢？”

他的气息拂过柳夫人的耳畔，她到一难以言喻的酥麻。我的心也随之加速，我能受到她的绷，就像我在他边时，他对我施展的那些隐秘的压力。

柳夫人的面颊早已绯红一片，她抿着双，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那双素净的眸，不再清澈如，而是带上了几分羞恼与混。她将茶盏重重地放在茶案上，发清脆的响声。

“小生，柳家有急事，我…我先行告退。”柳夫人猛地站起，声音中带着隐忍的颤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充满了邪气息的茶室。

然而，孙却动作更快。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柳夫人纤细的皓腕。这一下，不再是若有似无的碰，而是真真切切的擒拿。

“夫人莫急。”孙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酷，他的指尖轻轻挲着柳夫人的脉搏，那一，正剧烈地动着，“小生还有一画，想请夫人鉴赏。”

柳夫人猛地挣扎了一下，可孙的手，如同铁箍般，让她动弹不得。她的神中，已然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我从屏风后悄然探，看见她的躯因为挣扎而微微颤抖，那素白的衣衫下，隐约能看她丰腴的段在剧烈的息中起伏。

孙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茶室中央。那里，赫然挂着一幅更加的画作。画中，一名女被蒙住双，四肢被绳索捆绑，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下则有一长的，正从下往上，狠狠地贯穿她的私。女的嘴被堵住，但从她扭曲的和绷的肌可以看，她正在承受着极致的快与痛苦。

这幅画，简直就是他对我的预演，甚至是对柳夫人的预言！

柳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端庄。她发一声细小的惊呼，然后猛地转过，背对着那幅画，仿佛那无声的画作，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能刺痛她的心脏。

孙看她的反应，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寒芒。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将整个人贴了上去，从后抱住了柳夫人。

“夫人为何如此抗拒？”他温的气息洒在柳夫人颈间，他的下，已经缓缓贴上了柳夫人丰腴的，那尚未发的，在她的沟轻轻。

柳夫人躯猛地一僵，她发细小的、破碎的，像极了我在夜里被他时发的声音。她闭双，竭力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她的呼愈发急促，膛剧烈起伏，那看似宽松的素袍，此刻却仿佛被她的撑得绷。

“夫人，倒是诚实得很呢。”孙轻笑着，他一手环住柳夫人的腰肢，另一只手，竟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柳夫人的腰间，缓缓向下，轻抚着她实的，再沿着大，向那最私密之靠近。

柳夫人躯猛地一颤，她发像被切断弦的琴音般，一声破碎的呜咽：“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她到下一丝冰凉，那是孙的手指，隔着她薄薄的亵，轻轻叩响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