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低看着前那对属于“家畜”的证明，泪夺眶而，却是在笑：“好……哈啊……好痛……但是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予母畜荣耀……”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腥味、医用酒刺鼻气味以及郁女荷尔蒙的复杂味。

陈月仰面躺在那张冰冷而昂贵的灰长绒地毯上，前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豪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剧烈起伏。刚刚穿刺完成的两个金环，像是一对残酷的勋章，地嵌在她那充血红的之中。鲜红的血珠顺着金的金属环缓缓渗，蜿蜒过她白腻的，最终汇聚在房下缘，滴落在地毯上，绽放一朵朵妖艳的血。

那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像电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每一次呼带动的起伏，都会牵扯到那新鲜的伤，带来一阵令她发麻的剧痛。然而，这痛楚传递到陈月早已被调教得扭曲的大脑中，却转化为了无与比的快。她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受的不是酷刑，而是神恩。

“下一个是环。”

大川的声音冷漠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他手里拿着沾了酒的棉球，目光下移，落在了陈月那最为隐秘、也最为泥泞的位。

因为之前的疯狂和失禁，她的两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那原本粉的此刻红不堪，两片厚的像熟透的桃一样外翻着，上面布满了晶亮的和尚未涸的斑。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正无声地索求着更多的填。

大川伸手握住陈月的一只脚踝，暴地将她的向两边分得更开，直到展现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开姿势。

“唔……”陈月发一声甜腻的鼻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将腰肢向上起，极力将那私密暴在灯光和主人的视线之下。

大川用镊夹起酒棉球，毫不客气地在那充血立的上拭消毒。冰凉的酒碰到至极的黏，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刺痛。

“哈啊！！”陈月浑一颤，大内侧的肌瞬间绷，脚趾蜷缩起来。

大川一边着准备工作，一边看着这在自己手下完全敞开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好奇。他停下动作，目光审视着陈月的脸，问：“话说，为什么你会用SM的方式排解压力呢？”

这个问题在这个场景下显得有些突兀，却又似乎恰逢其时。

陈月原本迷离的神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穿透了望的迷雾。她微微侧过，看着大川，咙里发几声涩的吞咽声，顿了顿才回答：“因为……只有作为一母畜的时候……我才能逃离董事长这个份。”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透着一发自肺腑的真诚。

大川挑了挑眉，手中的金属穿刺针在灯光下转了个圈，折寒光。他显然对这个标准答案并不完全满意。

“并不只是吧？”大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手指轻轻拨着她那胀的，受着那颗小粒在指尖下的颤抖，“真的是当了董事长后才开始接SM的吗？看你这副的熟练程度，还有这浪的样，可不像是半路家。”

陈月的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一般，脸上浮现一抹更加羞耻的红。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逃避大川那察人心的目光，但却诚实地迎合着大川手指的动作。

“嗯……嗯……”她断断续续地着，终于松，“其实……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从上学的时候……”

“上学的时候？”大川有些意外，随即轻笑了一声，“我也是，不过我是上了大学，在社团里误打误撞才知SM是什么。那时候还只是觉得刺激，没想到你会比我还早。”

听到大川的话，陈月仿佛找到了某共鸣，或者说，是在这个绝对支者面前，她终于有了倾诉的望。她缓缓抬起双手，那双原本用来签署亿万合同的纤细玉手，此刻却颤抖着抚上了自己刚刚受刑的房。

她的手指沾染着自己的鲜血，轻轻地、带着一自般的迷恋，挤压着那对。

“嘶……”

指尖碰到环的瞬间，剧痛让她倒一凉气，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拨着那枚金环，让它在伤中转动，鲜血得更了。

“我是个孤儿……”陈月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用手指夹住环向外拉扯，受着那被拉长变形，中的光芒愈发狂，“从小……我就只能靠自己。在孤儿院里，如果不争不抢，连饭都吃不饱。我拼命地学习，拼命地表现得乖巧、优秀……一路考上最好的大学，年年拿奖学金，毕业了大公司……”

大川静静地听着，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用针尖轻轻抵着她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后来……我一路往上爬，踩着无数人的肩膀成为了董事长……”陈月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但是压力真的很大……好大啊……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犯错。我不能哭，不能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我必须是完的，是不能错的人……”

她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地掐住自己的，痛得整个人弓起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可是……只有在被待的时候……只有在被人踩在脚下，被人骂作母狗、母畜的时候……”陈月的神涣散，脸上一病态的痴迷，“我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我只是一块……一块用来给主人发望的……那觉……太轻松了……太幸福了……”

她的话语混而破碎，却将一个居位者的内心渊剖析得淋漓尽致。那极致的压抑，最终反弹成了极致的受渴望。她需要在痛楚和羞辱中，将那个名为“陈月”的社会人格彻底粉碎，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大川看着前这个女人。她满脸是泪，前鲜血淋漓，下横，却在诉说着自己最悲惨也最真实的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大川轻声叹，语气中少了几分调侃，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他看着陈月那副沉浸在痛苦与快织中的模样，手中的穿刺针慢慢对准了位置。

“我还以为是天生的痴女，”大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现在看来，你是后天养成的级变态啊。既然人那么累，那就彻底放弃吧，陈月。”

“是……我是变态……我是主人的变态母畜……”陈月听到那句“天生的痴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扭动着，两张得更大了，主动将送到了针尖之下，“求主人……成全我……把我也变成彻底的非人存在吧……”

大川不再犹豫。他左手的大拇指和指用力住陈月那颗充血大、如同红豆般立的，将它固定住。那至极的小粒在他的指间突突直，仿佛预到了即将到来的贯穿。

“看着我，陈月。”大川命令。

陈月迷蒙的双努力聚焦，想要透过罩盯着大川那张冷峻的脸，以及他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