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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niu董事长的秘密企划 】(xia)(5/10)

踢了踢她的

“既然这么谢,那就别废话了。”大川冷冷地说,“休息时间结束。现在,给我爬起来,用你的把地上溅来的每一滴都净!要是敢剩下一滴,我就把你吊起来,用这你的,直到你求饶为止!”

听到这残酷的命令,陈月的猛地一僵,随即中爆发更加狂的光芒。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母畜这就!这就!”

她不顾的酸痛与疲惫,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向那滩溅在地上的污渍。她伸那条早已酸

麻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舐着那些混合了的污秽。每一次吞咽,咙里都发“咕嘟”的声音,仿佛那是世间最味的珍馐。

大川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彻底沦为隶的样,心中那原本觉得“变态”的情绪,此刻已经完全转化为了一掌控一切的快。在这个别墅里,没有法律,没有德,只有主人与母畜,只有支与服从。而陈月,显然已经死了这规则。

大川在昏黄的灯光下眨了眨,意识逐渐从沉睡的混沌中离。他觉手臂有些发麻,低看去,陈月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只不过,这只“小猫”上穿的不是柔的睡衣,而是一极其复杂的黑革拘束装,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乖乖穿着睡了四个小时。

包裹着陈月丰腴的,勒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尤其是前那两团被特意镂空的革托起的豪,随着她平稳的呼微微起伏,尖上还残留着之前涸的白痕迹,在昏暗中散发着一颓废的情意味。

大川轻轻手臂,拍了拍她那被革包裹得致圆。手依然好得惊人,弹十足,只是上面依稀可见几之前留下的红痕,那是他“教”的证明。

“醒醒,陈月。”大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陈月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往大川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源。过了几秒,她才缓缓睁开睛,神还有些迷离,但在看到大川的那一刻,迅速恢复了那顺从与痴迷。

“主人……”她轻声唤,声音糯,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川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七了,我得走了。”大川说着,便起下床,开始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

就在他准备扣带的时候,后传来了陈月急切的声音:“还,还有一个项目没有完成。”

大川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回。陈月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闪烁着一近乎疯狂的决绝与渴望。

“这栋房有地下二层,”陈月的声音微微发颤,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兴奋,“那个在化妆台上放着,您可以带我去吗?”

大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化妆台上孤零零地放着两张白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他走过去拿起来那两张A4纸上,上面分别印着惊人脸红的标题——《完全放弃人权请愿书》和《终便隶契约》。

大川转看向陈月,她的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充满了期待,仿佛那两张纸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既然如此……走吧。”大川气,走过去牵起陈月上的牵引绳。

陈月顺从地爬下床,像条狗一样跟在他后。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隐蔽的暗门前。随着指纹验证通过,电梯门缓缓打开,带着两人沉了更的地下。

地下二层。

当大川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下墙上的开关时,前的景象让他也不禁倒了一凉气。

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极未来与变态学的刑场。

四周的墙大的镜构成,在灯光的映照下反着冷冽的光芒,让人产生一被无数双睛窥视的错觉。中央铺着一张质极佳的长绒地毯,如同孤岛般漂浮在纯白大理石地面的海洋中。

而在地毯的正前方,一台专业的摄影机静静地架在三脚架上,黑的镜正对着地毯中央,仿佛一只等待猎的独兽。

更让大川惊讶的是旁边那个致的小置台。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金属:金光闪闪的环、环、甚至还有专业的医用穿孔针和打孔。而在这些冷冰冰的金属旁边,赫然放着一个奇怪的印章,印章的底刻着复杂的纹路,旁边还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电烙铁加底座。

大川只觉得一阵发麻。这哪里是什么“项目”,这分明是一个心准备的献祭仪式。

“这恐怕又是董事长特意布置的场景吧……”大川心中暗想,“为了追求极致的快,她竟然到了这地步?”

他回看向后的陈月。此刻的陈月,在跪坐在摄像前方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兴奋到极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变得急促而重,双不自觉地夹,脸上泛起红,神死死地盯着那个置台,就像瘾君看到了最纯度的毒品。

“主人……”陈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一哭腔般的恳求,“请……请彻底标记我……让我成为您真正的……永恒的隶……”

她主动向前爬行了几步,跪在那张灰的地毯中央,正对着那个黑的镜,然后地低下了,将那截雪白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在大川面前,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大川走到置台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晚餐的菜单:“所以步骤是什么?”

前的景象虽然夸张,但在大川里,这不过是陈月那不见底的渊中的又一景观罢了。既然已经陪她疯到了现在,再疯狂一又何妨?毕竟,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下世界里,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而她,只是渴望被神惩罚的信徒。

听到大川的询问,跪在地毯中央的陈月猛地一颤,抬起来,那双眸里燃烧着狂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请……请您先为母畜穿环吧!作为一母畜,怎么能没有被人驯服、作为家畜的证明呢?那些……那些就是属于主人的烙印啊!”

大川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个专业的穿孔和那对金环。沉甸甸的手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摆了一下,看着那尖锐的针,下意识地问:“这会造成永久的伤吧?虽然是在游戏里,但这觉可是真实的。”

陈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大川还会表现“多余”的关心。她那张因兴奋而红的脸上浮现一抹扭曲而幸福的笑容,像蛇一样扭动着,向大川膝行了几步,仰视着他:“没想到……您是这么温柔地关心别人受的人……明明之前像野兽一样把人家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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