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题就问我。」

姜母叹气，给裴应使。姜父也试图拉架，走到女儿旁安抚她。

「你到底要不要好好说话啊姜小韫，你看裴应都难过成什么样了。」姜母推着裴应去起居室前，转对女儿丢下最后一句话。

「啊？」原本还在盛怒之中，觉自己没有对裴应尽到保护责任的姜宝韫如雷轰，「什么难过……」

「裴应的脸是不兴的脸。」躺在旁边从看到尾的姜宝年声。「虽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但是问他就好，他会解释的，然后你改掉就没事。」

「但是，为什么……」刚刚没看见裴应表情的姜宝韫还是一雾，姜宝年回以茫然目光，姜父温柔的拍拍女儿，但同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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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共枕

姜母和裴应离开一阵后，姜父也跟了去。姜宝旬传讯息说要在外吃晚餐，于是还留在客厅的两兄妹订了披萨外送。

「你拿去。」对着还冒气的披萨盒，姜宝年率先开。

「我不要，你拿去。」姜宝韫还在逃避。

「可是它冒烟，我手伤的话怎么办。」

姜宝韫对哥哥叹气，忍住了「我伤没关系吗」的抱怨，还是去找了两迭厚报纸替他垫着，姜宝年也就乖乖的送去给父母和裴应了。

姜宝韫围观姜宝年写数学，发现自己一也看不下去，连逗姜宝年也不好玩了，她烦躁的又门夜跑，回家时发现裴应和爸爸被指派去超市了。姜宝韫洗了澡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依然心情糟糕，比心情糟糕更烦人的是思绪混。

她一个鲤鱼打起来，决定还是去找混源裴应。

姜宝韫开了门偷偷摸摸下楼，已经八多了，姜宝旬夫妇刚刚回家，正在厨房和姜父聊天，姜宝年在客厅抱着一迭纸和两块黑板写字，姜宝韫往外看了一，裴应的车在院里，鞋在玄关，她清楚裴应今晚大概也留宿。

她去厨房装了，迅速逃离爸爸和兄嫂的关目光，又上楼去找了正在敷脸的妈妈，姜母把她拉过去了一阵，没说什么就放她离开了。

姜宝韫忐忑地叩响客房的门，裴应说了句请，姜宝韫开了门发现裴应正在参加线上会议，他移了折迭桌的位置，镜背对房门。

裴应神如常，也看姜宝韫小心翼翼的表情，招招手让她来，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写字。

姜宝韫凑过去看，有力的字迹写「妹妹怎么了？你有心事？」

她赶摇摇，抓过另一支笔接着写「我好无聊，可不可以在你这里待着」

裴应瞥一又回去盯着萤幕，难以察觉的笑意。

姜宝韫见他还沉，赶继续写下去，「保证不吵你也不让镜拍到，我去找东西来画画」

笔电还传来有人报告的声音，裴应装作调整姿势的样遮住镜对她笑。姜宝韫知他答应了，雀跃地跑回自己房间，拿了电脑绘图板又客房，趴在床上歪斜着画。

裴应自己汇报结束后，因为是例行会议也不需要多说话，注意力就散了些。

姜宝韫和她哥姜宝年有个相似的天赋——好像生来就非常擅长与瑜珈，两人总是骨章鱼一样固着在常人无法办到的诡异姿势里，尤其张时更甚。

于是坐在房间角落的裴应发现她不知何时下了床，把自己安在小凳上，然后卷着那张凳向他移过来。每次他目光离开萤幕或纸面她都能解锁新姿势，脚脖搁在脖上、双手在后背打结、长作麻状缠椅面，难为她手上还抓本书一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