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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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姜宝韫就在裴应家的沙发上摊成一片面饼睡着了。毕竟中就经常姜家，裴应不是没见过她睡在客厅，但睡在自家的客厅倒是第一次，他给她找了张毯盖上，在一旁捧着笔电继续办公。

原本穿着拖鞋来，但在饭桌上持要和裴应一起门夜跑的姜宝韫就这样睡过了。

一路睡到九多，醒来发现裴应着的发坐在她旁边看动漫，电视上的人打得难分难舍，但是音响一声音也没有。

「你跑完步了？」她迷迷糊糊坐起来了下睛。

「嗯，刚洗完澡。」裴应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十半左右载你回去？」

「好啊。」姜宝韫挪到他旁边也看着电视，「这是第三季？」

「嗯，二刷。」

「其实你可以开声音。」姜宝韫接过他递来的柠檬，「我睡觉吵不醒的。」

裴应其实知。他当年去姜家时就见识过，记忆犹新。

她两个哥哥姜宝旬和姜宝年打游戏时吵得要命，十六岁的裴应言又止，看着歪在一旁沙发上的黑发雪肤少女，被她沉静的睡姿得心绪不宁。姜宝年过来拉他，他就提了一嘴，结果姜宝旬坏笑着在她耳边大吼了一句，姜宝韫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睡姿。

他有些不放心的和她哥哥又打了一场震耳聋的游戏，回一看她整个趴在地毯上了，但还是没醒过来。少年裴应也不再指望她两个还在互相嘲讽的哥哥，轻轻把她抱到沙发上，他记得那天直到他离开，姜宝韫都没有醒过来。

后来他还见过许多次她睡着，睡姿是愈来愈优雅了，可是依然雷打不动的叫不醒，其实裴应也知开着电视的声音不可能吵醒她，只是觉开着声音会稀释了她的存在。

所以他看着无声的动漫，直到她醒过来让他把音量调大。

那天晚上他送姜宝韫回家，路上她打开窗尝试着要怎么在指尖转扑克牌，用的是加油站送的牌。可怜了那副牌的4张Ace，她是用黑桃二成功的。

后来那副牌的老二也都陆续壮烈牺牲，然后才到了她家楼下。姜宝韫担心哥哥看见，拒绝了裴应护送和她上楼的提议，但是她无比灿烂的笑着，并且和他说定了回家就传讯息给他。

回了家的姜宝韫就因为晚餐后睡了三小时而失眠了，但是裴应收到她传来的讯息后，倒是睡得非常好，因为她说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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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吻

又一个截稿日的晚上，无事一轻的大作家姜宝韫同学百无聊赖地和裴应一起追剧。

两人随便选了一没见过的影集，封面看上去像末日题材，世界观也就是普通的战和丧尸病毒，十分顺理成章也没什么大冲突，就是情侣多到不合理的程度，并且情线都十分狗血。

姜宝韫本来还正经坐着，拿笔记本打算写素材，越看越困惑，但又确实想知这些人还能多离谱，也不舍得关掉影集，于是在沙发上随兴动，剧情让她困惑一遍就换个姿势，最后换到倒挂金钩的姿势停住不动了，小勾住沙发，长长黑发瀑布似的从坐垫边缘倾泻而下。

这倒立姿势想当然耳很难吞咽，本来还能随手喂她零的裴应不乐意了。姜宝韫倒吊着连着拒绝他递过去的瓜青豆和石榴之后，他终于问，「妹妹，你这个姿势摆太久不怕脑充血啊？」

「不啊，」姜宝韫很平静地继续挂着，「脑充血也是被这剧给气来的，跟姿势没有什么关系。」

「但你肚来了，会着凉喔。」裴应继续说，他刚刚就发现了，一直不敢往那截来的细细腰线看。

姜宝韫往上一瞧，宽大的球衫果然不知何时被卷起来了，她立刻收起脚麻溜回复正襟危坐的姿态。

没多久裴应递给她一杯柠檬，她接过来小啜着。萤幕上男主和和女主正在为了男二吵架。男主以为男二喜女主，实则女主清楚男二本是她情敌，他们正吵着，男二冲了来，抓住男主就吻了上去。

姜宝韫虽然对狗血剧情很不屑，但是养的演员接吻她还是看的。一面窃笑一面凑近裴应问他这段三角恋的未来发展预期。

「不知，我没谈过三角恋，没被吻过，当然也没有男的喜我。」裴应回她。

「唔……想试试看吗？」姜宝韫问。

裴应有无奈，「你是指哪个要素？」

「吻。」姜宝韫指指萤幕上的人，这时男二着男主的下迫他张开嘴，两人缠在一起，姜宝韫叹一声又，「新世界的大门啊。」

裴应心脏提了起来，「行吧，我们迟早也要试看看的，择期不如撞日。那是你来还是我来？」

「都事先说好了算哪门吻啊。」姜宝韫随抱怨。

裴应猛的靠近啄了下她的嘴角，姜宝韫吓得僵住了，双大睁楞楞地瞪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