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尖叫，时而低鸣。与男下腹的频繁，使她的腹间渐渐形成一难以承受的绷。这意愈来愈烈，她的声浪语也愈发失控。「王、王爷……好舒服……好……好舒服……」

她几乎是哭着承受那狂的快。

湘王从未见过她如此放纵的一面，切的与她缠，腰下的动作毫不温柔，既想索取，也想满足她。

那腹间的意终是达到峰，如一狂澜倾泻而，她尖叫一声——竟然自她的薄而，将二人的合了一大片。

湘王到一丝惊讶，却觉理智骤然断裂。怀中之人已彻底神智涣散，被空了所有力气，弱得像一滩。

他没给她息的机会，猛然将她转过去，让她趴伏在榻上，翘。他受到她因姿势改变而发的微弱呜咽，却不为所动，腰随即下压，再次毫无阻碍地那、致的。

她的已泛滥，一片黏腻浸，自她白皙的大淌而下。湘王抓她的玉，暴地掠夺着。一下又一下，他野蛮地离至最远，又近乎惩罚的撞击。

她的神游离，虚而，任人摆布；神智一直沉醉于情之中，终于会到何为仙死，边断断续续的溢甜弱的。「王、王爷……啊……」

良久，那凶猛的似在里又涨大了一分，男一声闷哼，火的终于尽数内径的尽。

湘王着，又轻她白皙的数下，才不舍的缓缓离，见那微微红的稍许的开合着，弱无力。

榻上可怜的人儿，经过猛烈的药和激烈的合，已然累透昏厥。周围一片狼藉，床铺凌不堪，二人合的将被褥彻底浸透。

亲王邃的眸中，情的火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怜惜与满足。他低轻吻江若宁的额角，受到她肤依然的灼。

他沉声唤来侍女：「替江娘沐浴更衣。」

侍女们闻声而，不敢抬多看一，纷纷迅速收拾狼藉，为江若宁清洁妥当，更换被褥。

待二人都换上净的寝衣，他便重新躺回榻上，将被侍女们安置好的江若宁轻轻搂怀中。她依然沉睡，尚有馀，呼却已渐趋平稳。

江若宁醒来时，窗外已是晨曦微亮。她浑酸痛，彷彿被大火灼过，又被冰泡过，一动便牵扯阵阵痛。她低一望，自己上衣裳整齐，发丝净，分明是有人细心梳理过。

榻旁一人倚坐未起，衣袍松散，宁静淡然。

是湘王。

恍然之间，脑海中迷破碎的画面，如同般涌现，清晰得令她肝胆俱裂——

媚药的灼烧，冰的彻骨，的失控，以及她在湘王面前，那毫无保留、主动索取的媚态……每一个细节都化作无形的利刃，狠狠札她薄如蝉翼的脸。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呜咽哀求，如何扭动迎合，甚至在药驱使下，毫无羞耻地最的望。

她那张向来清丽的脸，此刻血尽失，苍白如纸，羞耻如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

她

颤抖着翻下榻，撑着酸的膝，伏叩地。

「王爷……请赐罚……」她声音颤抖，泪滴落在地。

湘王闻言眸一凝，淡声问：「为何要罚？」

她执着垂首，声音低如蚊鸣：「妾……昨夜失礼，魅惑王爷，失妇德节。」

「魅惑？」他静默片刻，语气忽然冷下来：「你认为，本王是会被所惑之人？」

她猛地抬，又立刻低下去，缩：「妾……不敢。」

湘王轻叹了一声，到一丝懊恼。他昨夜索取无度，早该预料到她清醒后的反应。

他坐于榻上，俯下：「你还烧着，起来。」

江若宁动也不动，伏地轻颤。

「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他语气淡淡，却自有一不容违抗的威压。

她这才颤巍巍地抬起坐。

他凝望她片刻，便将她拽起，把人稳稳搂住。未几，怀中人竟压抑地哭了起来，清瘦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沾了他的中衣，他只是抱得更些。

待她平静下来，他才微笑调侃：「本王替你解药，竟让你如此伤心？」

江若宁摇，声音落寞，于他颈窝轻：「妾有负王爷，不为王爷准侧妃。」

他眉一皱，沉声：「若宁，你再胡说，本王便真生气了。」

语毕，他将她的脸抬起，四目相视。

「你曾说，《礼记》不禁人有，乃禁无度。你可有日日夜夜勾引本王，让本王无心政务？」

江若宁一怔，脸上犹有泪痕，摇了摇。

「不是清雅自持的你，还是情难自禁的你，都属于本王，何罪之有？」

湘王吻了吻她的脸，又把她于怀中。「……昨晚是本王过份了，非你之过。」他凑近她耳边，「本王以后会更温柔些，别难过。」

便是此刻，江若宁仍能觉中隐隐作痛，脸颊泛红，只轻轻「嗯」了一声。

湘王吩咐一声：「叫华来。」

华应声而，手中捧着一碗汤药，见江若宁神情疲惫，连忙跪下请安。

湘王接过药碗，一勺一勺的喂予江若宁，轻声斥：「本王还没说你。谁允许你在冰中泡那么久？沉大夫说你中过媚药，又寒久浸，皆损，才发不退。」

药苦心甜，江若宁垂眸轻：「妾以后不会了。」

喂过药后，他叮嘱了华几句，又俯替江若宁理了理鬓发，轻声：

「你安心歇着，其他的事，本王自会置。」

次日辰时，湘王端坐案后，周寒意凛然。朝服未换，眸却冷得如霜雪压境。

「人查到了？」

袁总垂首答：「回王爷，备酒的内侍皆审过，药是那新的歌姬霓裳手中所藏，趁备宴时掺香酒，献予王爷。」

「她？」湘王想起宴会上那个领舞歌姬，眸更冷，「真有趣，怎么这世上偏偏有个与宋娘七分相似的女，送上门来取悦本王？」

袁总忙：「属下已查明，乃侍郎陈肇文之陈远所使。此人闻王爷近日新纳宋娘为妾，妄自揣度，以为王爷偏好，便设此下策，意以貌似宋娘之歌姬投其所好，借此博得心，图谋岁末拨银之权。遂暗令霓裳藏药于酒，引王爷动情，伺机献人。」

「动情？」湘王冷笑一声，笑意森寒刺骨。「那歌姬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