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尚未察觉，只依旧望着窗外，喃喃低语：「王爷不来了吧……」

湘王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上——那神、那语气、那泛红的肌肤。

他沉声：「你喝醉了？」

宋楚楚一怔，猛然转，对上那双冷厉沉的。

她本已微醺，此刻情绪翻涌，酒意翻倍涌上，只怔怔望着他，间一：「王爷……」

忙要起行礼，却因酒意上，才刚一动，便觉脚下一虚，形微晃，几乎撑不住力气。

湘王立刻疾步上前，将她扶住，眉心微蹙。

他转冷声斥：「怎会让她喝那么多？」

阿兰惊慌失措，跪地伏：「王爷恕罪！」

宋楚楚抬眸，神情微醉却固执：「是王爷赐的桂酿……很好喝。为什么不能喝？」

她的声音柔轻糯，带着醉意中的无辜与倔，像一朵被秋打的桂，无力，正倚在他怀中。

「去。」湘王命令。

「是……」阿兰应，慌忙退下。

房中，只馀他们二人。

湘王低轻声斥：「醉成这样，成何统？」

宋楚楚神迷离，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低低：「王爷都不来，妾要那么多统，给谁看？」

他一时无言。这女本就牙尖嘴利，喝了酒更甚……却也更会讨好人。

她忽地抬望他，眶微红：「王爷不来，是不是还在生楚楚的气？」

从「妾」变成了「楚楚」，湘王并未纠正。

他低语：「你认为呢？」

「王爷不要再气了，可好？」她轻轻求，一双眸澄澄的。「楚楚真的知错了，以后都不会胡言语。」

湘王不置可否的俯视着她。

见湘王不理会她，她又把回他的膛上，闷闷：「旭王温如玉——」

这话一，湘王浑一僵，垂落的手指握成拳，几乎要伸手掐死她——

「——又如何？妾只心悦于王爷……」她语气愈发哽咽，「即便王爷冷酷无情，罚妾、冷落妾，妾仍只心悦于王爷……可愈是心悦王爷，愈是难过，妾知王爷心里另有其人……妾却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她……」

湘王听得这句话，心如遭重击，膛猛地一，呼微滞。前一瞬的暴戾尽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矛盾、以及那一丝难以掩藏的喜悦。

宋楚楚说了三句「心悦」。他为亲王，靠近他的女多不胜数，却从未有一人向他如此直白的倾诉情意。

她肩抖动，哭的伤心绝。

湘王终是将她横抱起，落座于床榻之上，将她搂在怀里。帐内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啜泣的呜咽声，与他掌心轻抚她背脊的动作，一下一下，温柔而克制。

直到她声音渐歇，他才轻轻把她拉开。她的泪痕未，酒意未褪，神却已不似方才迷离。

湘王底浮起一丝怜惜。她方二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他凑前轻轻把印于她额上，缓缓：「你的心意，本王听见了。」

顿了顿，又：「若本王心中无你，也不会留你在边，容你胡闹至今。」

他的声音低沉，如夜雨轻落。

「但若你渴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本王无法许你。」

她怔住，底仍带泪光。

他不避她的注视，只平静地：「你常介怀自己是庶女，可份尊贵如先湘王妃，尚且不能独占本王。」

「世上本无完满。楚楚，本王非纵情之人，如今府中也仅你与江娘二人。本王不会让你在这府里孤苦无依，但若你所求，是一心一意、惟你一人……你会恨本王一辈。」

那一声「楚楚」，如利箭刺她心扉。

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回避、不虚与委蛇。

这不是冷酷，而是极致的诚实。他不愿欺她，也不愿给她幻想。

他给得起疼与珍惜，但若问独，那不是他所能。

宋楚楚一语不发地凝视他，静得让湘王不禁开始猜想，她是否又要哭闹了。

岂料下一瞬，她忽地向前，将柔的红毫无迟疑地覆上他的。她指尖微颤，解开衣襟，薄绢便顺着肩落，凝雪般的肌肤。因酒意而的贴上他宽阔实的膛，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受到他肌肤下跃动的度。她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彷彿生怕他会推开她。

湘王动作利落地褪去衣衫，翻将她压在下，低带着侵略地吻她的玉，齿间瞬间沾染上那桂酿的香甜。掌心缓缓过她的雪肤，抚摸过腰肢的纤，游移至丰腴的。当薄印上她的项间，她便仰首，让他细细亲吻粉颈，缓缓下移，吻过的锁骨，尖轻，激起一阵酥麻。

酒意蔓延，宋楚楚觉被湘王吻过的地方都的。一难言的电顺着肌肤传遍四肢百骸，汇聚到。

当男吻上她腴的酥，那立的尖，牙齿轻咬、尖挑，她便微微颤动，地着，丝毫没有顾忌：「王爷……」

她甚至忍不住抚上他的发丝，指尖轻轻将那披散的长发缠绕于指间，神朦胧、声音带了几分醉态：

「王爷的发……嗯，好……像云一样……」

他握住那摸的小手，与她十指缠，在她的鬓侧，眉梢微挑，低笑一声：

「嗯？敢调戏本王？」

宋楚楚望着面前俊朗的脸庞，咬了咬，突以修长的双环住他的腰，侧的绵肌肤密贴合着他的大。

他低哑：「想本王了？」

一滴泪自她的角落，她：「很想，很想。」

听见她话中的哽咽，他俯轻吻她的额角，碎吻继而落在她的眉心，睛，鼻尖。那一吻一吻落下，由温柔转为炽，挑逗她的耳垂，于她雪的香肩上留下淡淡齿印，再于前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在她鬓侧的大手纹丝不动，的便已住她温的，缓缓。被撑大，颤抖的迎合着，直到他完全没，狭窄的内几乎致的让他脑髓作疼。

宋楚楚媚的一声，微颤，「王、王爷以后不要再冷落楚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