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

陆清言的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她不知该说什么。

“说话。”他朝前走了一步，俯攥住了她的下。

月光从她后照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银边。他看见她里有光，看见她把嘴咬得发白。

他攥了袖中的手。

“你知不知。”他的声音忽然哑了下去，突然有些颓然，“你哥哥兴许还活着。”

陆清言睫一颤。

“就算你舍得抛下我。”他一字一句，像是用刀把每个字从腔里剜来，“你舍得抛下他吗？他下个月说不准就会京。”

本以为她会震惊，会惊喜，然而此刻，她那双漂亮的双眸里只有恐惧，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现，他忽地气笑了，“你知他还活着？”

陆清言只是有些怀疑，见完那个老兵后，她就怀疑哥哥的死有蹊跷，没人瞧见他的尸首，单凭这一就值得怀疑，武安侯班师回朝时，只带了叔父的颅，完全没提斩杀兄长的事。

后来，她去了哥哥跟他说过的那几宅，每一院的人手都莫名消失了，这些私产记在秦伯名下，明面上和陆家毫无关系，官府不会查封，里面的人却全没了。

这是陆家最后的后手，能调动他们的只有哥哥。

她便让人留意了一下大晋的消息，隐约查到东西，彭谷关大战时，三皇也去了战场，他曾带走一位俘虏，那人不足二十，形年岁和兄长很像，只可惜一直被关押在牢，后来不知怎么逃走了。

六皇边还突然多了个谋士，陆清言一直怀疑，他就是兄长，上一世，她之所以会被秦王掳走，不仅仅是因为她外给阿彩拿过药，还因为她去过大晋，曾刻意暴过自己的容貌，就是想引兄长来，只可惜率先引来了秦王。

陆清言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活着，如果他活着的消息传回京城，就冲他在大晋待了多年，也会坐实叔父的叛国罪。陆清言不敢赌，这也是她不敢将宝儿留在他侧的真正原因，怕未来王妃苛待他，更怕事情暴后，宝儿会受到牵连。

“陆清言，你不信我，是不是？不信我能护住你们？还是觉得，我会亲手决你们？”

陆清言被他中的失望刺痛，嘴有些抖，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

作者有话说：

二更来了，晚上十一见，比心心，下章就是互动了，

第35章 第 35 章 爹爹心悦你

“我只是害怕。”她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大晋六皇边那个谋士真是兄长, 他必然会被人诟病，毕竟，六皇后并无得力的外家支持, 一个孤苦无依的皇，如今却能和二皇分抗礼, 有望问鼎帝位。就算大晋的内, 有他的手笔, 他也真真切切为六皇效劳了。

顾凌川最受不得她这副模样, 眶泛红，泪珠儿扑簌簌掉了下来, 没一会儿就染了衣襟, 像只淋了雨的雀儿。

想到这几年她的逃亡，想到陆家的倾覆以及刘元对她的背叛, 他心的怒火不知不觉竟散了大半, 他明明不算宽容，某些方面甚至睚眦必报, 可唯独面对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心。

“有何可怕？”

顾凌川垂眸望着她，“你兄长蛰伏大晋，虽投六皇，实则暗中周旋, 为我大魏挣得了数年休养生息的息之机。”

他底寒敛去, 带了丝敬佩，将其中隐秘同她说了说，“三皇废黜、四皇坠致残、五皇外祖满门抄斩，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他暗中布局的手笔。于公, 他为国制衡敌朝势力、稳固大魏基，有功无过，于私，他是你至亲兄长，是你牵挂之人。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下他。之前没敢为你叔父翻案，就是怕翻案后惊动六皇，对你兄长不利。”

他一双眸沉得有些，“既然担心，为何从来不问问我，陆清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陆清言心尖颤了颤，本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他声音虽冷，可那攥着她手腕的力早就松了，指腹还下意识蹭了蹭她下上的红痕，“陆清言，你当真不懂我的心意？别告诉我，你不明白我为何立宝儿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