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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4/5)

里生机盎然,田圃里栽满卉,杜鹃开成大片秾丽的红,海棠怒放,山茶苞,木莎手里提着壶,站在日光底下浇。日影被珠一晃,焕发光耀,在圃前形成一抹小小的霓虹,木莎动,霓虹也跟着动。

危怀风、岑雪走来,看见这一幕,心洋洋的。危怀风看了一会儿,才:“西陵城又有信来,娘可要看看?”

木莎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看见危怀风手上的信,想也不想:“不看。”

“都第六封了。”危怀风拿着信,“回回都不看,石的心,也得被你伤成渣滓。”

木莎充耳不闻,接着浇,周又被那一抹七彩霓虹环绕。

危怀风看在里,想起父亲,也想起他走后这么多年,始终形单影只的母亲,心一横,劝:“二叔为你,也算是守了二十多年,心里是真有你。若是旁人,我必定不应,可若是他,我不介意。”

木莎看回来:“小雪团,过来。”

岑雪不明所以,走向她旁,木莎二话不说,手臂一扬,拿着壶往危怀风上浇。

危怀风抱开一丈远,手也好、信也好,得一塌糊涂,他气得说不话。

木莎耸耸眉,哼着小曲儿,继续浇

回屋后,岑雪拿来棉帕给危怀风,想起园里的那一幕,忍不住笑:“小时候,娘就是这样罚你的?”

危怀风闷着脸,显然是真气了,依旧不吭声。

“娘为给爹报仇,倾尽所有,可见切。在她心里,世上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取代那个位置的。”岑雪摸摸他板着的脸,开始哄,“你今日说这样的话,伤她心了。”

危怀风被顺,神情松动,由衷:“我也不想。可是……”

可是,看着她这样孤单,想着樊云兴在那一苦苦守候,他又有些于心不忍。岑雪微笑,试着叫他设地:“那你想想,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旁人劝你另娶一位温柔贤淑的女郎,好照顾你后半生,你会答应吗?”

危怀风脸又一板:“说什么胡话?”

“你看,你也生气呀。”岑雪笑。

危怀风哑然,旋即重申:“你若敢先我一步走,我自去地底下寻你回来。”

“你才说胡话。”岑雪纠正他,“若有那一日,不要来地下寻,替走的那个人在世间多看一看。”

危怀风动,想说什么,最终咽下,脑海里莫名现一些关于殉情的传闻,心惶惶的。

夜里,两人鸳鸯戏,闹得屏风后一派狼藉,后来又在榻上胡来,岑雪觉整个人成了面团,被他来搓去,都快不成形状。

那天说好不再忍着后,危怀风算是原形毕,彻底不装了。以前因着要在关键时刻收住势,以免有,他都不敢恣意,时长、力劲都有收着。如今纵开来,疯似的,一回下来,岑雪泪濛濛,嗓都要哑。

今日鸣金收兵,又是夜半,窗棂外风声寂然,月影浮动。两人依偎一,相拥而眠,危怀风忽然:“我心里有些怕。”

“怕什么?”岑雪声音发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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