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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8/10)

里开始不安,提警戒往前走,果不其然,抵达以后,所见仍是一条在尽拐弯的走,拐弯的方向也依然是右方。

“怎么会这样?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条走?”云桑惶惑不解,环顾四周,发现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一条走,然而来时的那扇石门已不见了。

“是鬼打墙。”岑雪颦眉,回打量一,“走不多,最多四条,只是再这样走下去,我们只会被困在其中,活活累死。应该不是在拐角后,而是在走里,一起找一找吧。”

云桑,从石上取下一只火把,与徐正则一起开始寻找

岑雪与危怀风待在一起,待那二人走远后,低声问:“你先前来过了?”

危怀风笑:“你都说了,这是鬼打墙,我要是来过,岂不是早就被困死在这儿了?”

岑雪沉:“这座古墓有些古怪,不像是南越人所建。”

危怀风沉默,心知岑雪所言不假,笑容慢慢消失。照地图上的指引,这座古墓应该是当初那名南越贵族用来藏匿军饷的,既然是南越人所建,那么建筑风格应该与南越相关,可是整个走里并没有任何关于南越人的文化痕迹,石门、石上所有的图案皆是与蝴蝶相关的图腾。

要知,蝴蝶,乃是夜郎苗人崇拜的先祖。

“找到了,在这儿!”

后方传来云桑的呼声,二人不及再细谈,循声走去,云桑解说:“原来所有的拐角都是骗人的,往前走的门就藏在尽的石墙上,徐郎一下就找着了!”

岑雪转,映帘的是一级级往下盘旋的石阶,森森、黑魆魆的,像一被淹没在黑暗里的古井,散发着气,要把人附下去。

云桑便要往上踏,被危怀风喝止:“等会儿。”

危怀风上前一步,从手里掷一颗石,那块碎石不大,“砰”一声击在石上,接着沿着石阶往下落。众人屏息,半晌以后,碎石落,四周一片安静。

“走吧。”危怀风回示意。

四人于是两两结队,前后走下石阶,危怀风抬火把,借着火光打量两侧石,发现上面雕刻着的依旧是与蝴蝶相关的图案,或是鸟,或是蝶首龙,再或是蝶翅生、蝶须成等繁复绚丽的样,与先前在走里所见的一般无二。

“这些图案都是什么意思?”危怀风询问云桑。

云桑见怪不怪,说:“对先祖的崇拜呀。二哥先前不是同你们说过了吗?蝴蝶阿妈是我们苗人的先祖,庇佑着万生灵,在古墓里上这些蝴蝶图腾,自然是祭奠先祖的意思呗。”

“所以说,这是你们苗人的古墓?”岑雪想起先前的猜测,试探着问

“对呀。”云桑不明白岑雪怎会有这样的问题,一脸理所当然,“这古墓建在月亮山禁地里,当然是苗人的古墓。而且,当年我在这里见到的那个人也是个苗人,虽然看不见脸,可是我听见了走动时的银饰响声。”

另外三人已然容改变,却不敢提藏宝一事,危怀风:“你还是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嗯。”

“那人是夜郎国主。”

“国主?!”

话声甫毕,云桑果然变,难以置信:“国主怎么会来这儿?你听谁说的?!”

“仰曼莎。”危怀风坦然相告。

云桑越发不解:“国主来这儿什么?”

“不知,但我想,这座古墓或许便是她派人建的。”危怀风一语震惊三人。

岑雪神思震动,突然想起一事:“八年前,这儿死过三十多名南越战俘……”

“那三十多人本是奉命来月亮山扩建行,失踪后,齐齐暴毙于禁地内。外界传闻那些人是逃亡后误禁地躲避追捕,是以丧命于蛊王中,可事实上,他们应该是被国主抓来禁地里秘密修建这座古墓的。”危怀风接着推测,神严肃起来。

岑雪亦是震愕不已,看向徐正则,压低声音:“师兄……”

徐正则微微颔首,示意冷静。危怀风所言令人惊骇,但仔细一想,并非没有理,否则,便无法解释为何这一用以藏宝的秘地没有半与南越人相关的文化痕迹,反而是关于夜郎苗人的图腾。

或许,这里本不是藏宝图上指引的藏宝地,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地方。

又或许,藏宝地并没有错,只是夜郎国主抢占先机,早在八年前发掘了宝藏,并费人力对这里行了改造。

“原来是这样……”云桑没有另外三人那样复杂的烦恼,想不明白的仅是一个问题,“可是,国主为什么要派人在这里偷偷修建古墓?王族世代以树葬为俗,就算是老国主亡故,也没有在地底下修建墓室啊。”

无人回答,走在前方的危怀风在这时声:“小心。”

众人循声看去,原本是往下走的石阶忽然开始往上,危怀风护着岑雪,拾级上行,走不多时,前再次被一面石阻挡。

徐正则往石上雕刻着蝴蝶图腾的某块石砖一,前面石轰然移动,石门开启,众人走,抬看时,齐刷刷变

前走悠长,火光影影绰绰,尽是一个往右的拐角,石两侧则全是似曾相识的蝴蝶图腾……

“怎么回事?”云桑愕然,“我们怎么又走回来了?!”

似不信邪,云桑往走跑去,照先前找到的方式开启石。轰隆声后,石开,果然又是一级级往下盘旋的石阶!

“这……”

众人骨悚然,心知已陷无限循环的陷阱里,每条走的尽都是向右拐,每后的石都藏着石阶,而每一级石阶的终都是走的起……再这样走下去,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是绝望与死亡。

“先别慌。”这次声的乃是徐正则,“鬼打墙是古墓里常见的机关,看似无路可走,但前路必在脚下。再耐心找一找,这走里一定藏有我们先前遗漏的。”

众人沉默,自知急也无用,于是又分成两组,沿着走的两个方向走开,各自去寻找机关,再在尽相会。

岑雪与危怀风一组,寻找线索时,心里想着先前彼此推测来的那一件事,忍不住问:“夜郎国主为何要偷偷在这里修建古墓?”

危怀风手指压过一块块垒砌平整的石砖,无奈一笑:“我怎么会知?”

岑雪看他一,不知为何,从这古墓里以后,她便总觉危怀风有一些神秘莫测,像是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看他下的反应,又不像是故意在欺瞒她。

正想着,脑袋被他一:“别走神,尽快找到,再不去,一会儿可能会有麻烦的。”

岑雪敛神,开始寻找线索。

另一,徐正则认真端详着石上的图腾,开聊的却是风不相及的一桩往事:“二十多年前,南越联合夜郎、云诏攻打大邺,先胜后败。决战前夕,南越国主号召三国权贵募捐军饷,筹集了额财富,派遣一位南越贵族押往前线,结果经过夜郎时,那批军饷和那南越贵族突然离奇失踪。这件事,你可知晓?”

云桑一脸坦然,说:“小时候听人说过,那个南越贵族不想继续与大邺打仗,所以半路上劫走军饷,藏在了我们夜郎国里,只是藏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因为这个,战事结束以后,南越国主没少来找我们麻烦。”

大败以后,南越、夜郎、云诏三国因为利益分割不均,私下发生过几次,南越与夜郎的战火,基本是围绕着那一批失踪的军饷烧起来的。

“徐郎问这个什么?”云桑仰起

“你刚才不是问,国主为何要派人在这里偷偷修建古墓?”徐正则不答反问。

云桑珠微动,一下领会其意,讶然:“你的意思是,那一批失踪的军饷藏在这儿?!”

“猜测而已。”徐正则淡声,“你先前说,夜郎王族崇拜古树,以生命树为棺椁,不立碑,不砌坟,不修墓。既然如此,国主派人修建此墓,便不会是用来安排后事。既然不关于丧葬,那除藏宝以外,还能何用途?”

“可是……这里是月亮山禁地,养着蛊王与鬼蔓藤,非夜郎王族不可内。那南越贵族是怎么来藏宝的?还是说,宝藏原本不在这儿,是国主发现以后搬过来的?”

“都有可能。”徐正则仍是那一副淡然神

云桑想起什么,看向他系在腰间的香,那是她先前给他护的,里面装着是可以防止被蛊王攻击的蛊虫。

其实,就算并非是夜郎王族,也一样有的是办法可以混禁地里,就像他们这一行人。

“即使并非王族,只要拥有王族的一样东西,便可以养能够避开蛊王攻击的蛊虫,不是吗?”徐正则像是有读心术,声音低低传来,循循善诱的,有一让人难以抵抗的蛊惑力。

云桑微震,呼两下,坦白:“香里装的蛊虫,是用王族之血养成的,可活三十日。禁地里的蛊王之所以不攻击王族,便是因为它们也是由王族之血所养。”

徐正则了然,:“也就是说,只要有王族之血护,便可自由禁地?”

云桑,又压低声音:“那日妹妹被鬼蔓藤所伤,王女殿下救她时,就是用血来救的。王族之血可化百蛊、解百毒,这是秘密,你别告诉别人哦。”

徐正则微微震动,应下。

二人往拐角一走,正与从那走来的岑雪、危怀风二人相撞,两厢打过照面后,彼此脸上皆是失落之

“也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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