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的，是你的气味儿……也。”

他的指中指并在一起，和拇指一起捻了捻，压下心中的意，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商业机密了么。”

仰就把自己如何造势，如何作噱，如何安排托儿，如何以场券的名义邀请最有钱的府里来人都说了。

其实是现代社会很普遍，人人都能说上两叁条的宣传方式，但大启朝偏偏没人这样。

所以陆悬圃听得津津有味。

并且又将她的茶喝个光。

陆悬圃其实还想再坐会儿、与她讲讲话。但仰今个儿说了太多话，不想多言，茶光了就请他走了。

临走，陆悬圃突然顿住脚步，环抱着肩膀，倚靠在门上。

蓝袍衬得他像一尊品相极好的景泰蓝瓶，但瓶张嘴不说人话。仰想。

“二小，那个手膏不给陆某拿上几盒么？”

“除了刚刚那盒，我的车上还有一个备用的，我现在就这两盒都拿给你。”

陆悬圃尾上挑，角的狡黠小褶重新浮现。

“谢谢二小。”

坐上车，长随仔细地嗅闻空气里的香气。

“二爷，这味儿真好闻，香香的，很独特。”

陆悬圃将整张脸沉浸在掌心之中气，直到鼻腔腔里被香气盈满才缓缓地吐一气。

他没有应长随的话，只是似是而非地、低声说了一句。

“两个人闻起来一样，很暧昧，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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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他还是太闲。

陆悬圃一路嗅着自己手上的香气回到陆府。

临到下车，他还忍不住轻捻自己的指腹。

指尖上，掌心里总有一说不清、不明，但存在异常烈的异。

他将心神全放到那上，又只能受到一手的幽香。

陆悬圃不再去想，只是握拳，下车大步府。门童接过辔，准备牵到后院去，就听陆悬圃问，“大哥回来了么？”

那人恭敬地答：“大爷已经归来了，在书房。”

“嗯。”

陆悬圃大步向书房走去，他要去再看一昨个儿的限定信纸，再把大哥的衣服还了。

书房内，陆望舒正坐在案前提笔写字。

桃微微垂着，睫纤长却不显柔媚，反而像覆了一层薄霜的柳叶，透着沉静的威严。

听见脚步声，陆望舒笔尖一顿，抬，神准地落在陆悬圃的上。

眸上下一扫，又继续写起来。

“去哪了？还穿了我的衣裳去。”

“去看了一个朋友的店铺，她铺有活动。”

陆悬圃平日里接的人三教九，仇人不多，朋友不少，陆望舒就不再多问。

陆悬圃吊儿郎当地揣着手行至书柜旁，快速纵览一遍却没有找到那个致的小盒。

“嗯？那小放哪去了？”

他低声。

陆望舒见弟弟袖手站在书架前，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眉蹙，便问：“找什么呢？”

陆悬圃凑近了又从最上面一层开始找起来，边巡视边：“找一个小盒，里是信纸。”

陆望舒眉一挑，垂首看着桌面上铺开的一张信纸，信纸上画有惟妙惟肖的雪地梅园、古松、假山、结冰的湖面和一个红衣女。旁边题字——

“梅开映雪艳，松立傲寒冬。”

冬神?梅仙。

他倒转笔，指了指面前这张被他写满端正楷书的信纸，问：“是这个么。”

陆悬圃回首，看见那张熟悉的四季限定信纸后不清不明地‘啧’一声。

“……大哥你。”

陆望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怎么回事了。

估计这东西不是送给他的，而是暂放他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