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最喜坐在那里看电视，而今晚，那里将变成杨帆的刑场。

一烈的猛地冲向下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望再次叫嚣起来。可是却背叛了意志，连续三次的宣让他的双发，浑提不起一丝力气。他靠在墙上，大大地着气，觉自己既兴奋又虚脱，像是一只被了气的行尸走。

叶凡是上的臣服，而他，是神上的彻底沦陷。杨帆甚至不需要对他用任何制手段，只需要一个神，一个承诺，一句轻描淡写的“你就躲在房间里，门留条，好好看着就是了”，就足以让他缴械投降，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最后的尊严——他的母亲。

“你们……怎么了这么多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动。

杨帆只是微笑着，并不说话。他优雅地用筷夹着菜，动作斯文，神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桌上的每一个人都笼罩在内。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沈墨书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神温柔得几乎能滴来，但当他的视线转向田文皓和叶凡时，那份温柔便瞬间化作了带着一丝戏谑的掌控。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全都是她平时吃的。而杨帆正系着一条围裙，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里走来，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看上去就像一个贴能的家煮夫。

“嗡嗡——”

懈了，觉得考结束就万事大吉了，天天窝在宿舍打游戏，谈恋，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等到毕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学到，什么都不会，那可就晚了。”

“……所以啊，你们不要好骛远，刚大学就想着要当学生会主席，要拿什么国家奖学金。先把前的课上好，把基础打牢了，那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数，那玩意儿可折磨人了，当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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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皓的额已经渗了细密的冷汗。他知，不是咬到了。就在刚才，他清楚地看到，杨帆的一只手从桌布下悄悄地了过去，落在了叶凡的大上。此刻，那只手肯定正在她的裙摆之下，肆意地探索着那片泥泞的地。

而他，将是唯一的，被允许偷窥的观众。

沈墨书因为怀已经了中期，整个人都显得丰腴了不少。原本合的职业装此刻穿在上有些绷，尤其是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勾勒一个充满母光辉的弧度。她的脸颊也比以前圆了些，苍白的肤下透淡淡的红，少了平日里的那份清冷和火爆，多了一丝属于妇的温柔和慵懒。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阿姨下班辛苦了！”叶凡也乖巧地递上一双拖鞋，脸上带着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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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他觉到桌底下，叶凡的轻轻地蹭了蹭他，像是在安抚他。但他知，这并不是安抚。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只见杨帆的脚，正不着痕迹地搭在叶凡的脚踝上，轻轻地挲着。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沈墨书找到了知音，谈兴更了，“你看杨帆就很好嘛，年纪轻轻，事沉稳，又有自己的想法。文皓，你得多跟杨帆学学。”

杨帆掐灭了烟，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骨节发一阵清脆的声响。他瞥了一田文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了？那就准备准备，去楼下超市买菜，你妈快下班了。今晚丰盛，给她补补。”

他没有反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叶凡拉着走了房间。

他的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他知，他应该愤怒，应该掀桌，应该把杨帆这个混的脸打开。

“阿姨的菜太好吃了，文皓在学校可想你了，天天跟我念叨呢。”叶凡嘴甜地打着圆场，一边说着，一边还给田文皓夹了一筷青菜，动作亲昵自然，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的小情侣。

“老婆，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都等着你呢。”杨帆的笑容光而灿烂，仿佛之前的龌龊都从未发生过。

田文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窒息一阵阵袭来。他看到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他和叶凡，没什么不同。

“怎么了，小凡？”沈墨书关切地问。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叶凡其实没什么不同。他们都被杨帆用不同的方式征服了，一个是，一个是神。

叶凡也已经放下了指甲剪，乖巧地站起，走到田文皓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他们还是一对恩的小情侣。“走吧文皓，我们一起去，我知阿姨喜吃什么。”

“这不是庆祝我找到实习了嘛，多亏了阿姨你帮忙。”叶凡亲地挽住她的手臂，将她扶到餐桌主位上坐下。

被到名的田文皓，猛地一僵。他觉自己像一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每一句夸赞杨帆的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在他的脸上。

沈墨书完全沉浸在家的温馨氛围中，她开始以一个过来人的份，语重心长地对他们说起大学生活。

饭桌上的气氛依旧“烈”，沈墨书还在兴致地分享着她的“大学经”，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底下暗涌动。

“你们现在啊，正是最好的时候，可千万不能把时间浪费了。”她端起杯喝了一，了嗓，“我们那个年代，上大学是天大的事，现在不一样了，但理是相通的。很多人一大学就松

“妈，你回来啦！”田文皓第一个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包。

田文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风机，嗡嗡的声响暂时隔绝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他从镜里看着后的两个人，看着叶凡是如何卑微地伏在杨帆脚下，而杨帆又是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一病态的、难以抑制的亢奋再次席卷而来，冲击着他疲的。他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尖叫，另一半却在扭曲地狂。

“嗨，多大事儿，我就是打了个电话而已，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沈墨书摆摆手，脸上由衷的笑容。她看着叶凡，越看越满意，觉得儿能找到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杨帆的手指灵活而大胆，隔着薄薄的内布料，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立的小豆。他只是轻轻地压、打圈，叶凡的就成了一滩，双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风机终于在他发的手中停止了工作。他关掉开关，房间里瞬间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静。

饭局在一其乐的氛围中开始了。

他关掉洒，胡地了，裹上浴巾走了去。

杨帆适时地接话，表示赞同，“大学确实是一个分岭，有的人在这里完成了蜕变，有的人却在这里走向了平庸。”

看到田文皓来，叶凡抬起，冲他甜甜一笑：“文皓，你洗好了？快去把发，别冒了。”

她的语气温柔贴，仿佛之前在浴室里那个刻薄嘲讽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没……没什么，阿姨，”叶凡的脸更红了，她勉挤一个笑容，“不小心咬到了。”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他心里滋长，缠绕住他的每一神经。

那个熟悉的客厅，那个柔的布艺沙发，今晚……将变成他母亲被“调教”的舞台。

沈墨书看着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丈夫去世后，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闹过了。尤其是怀之后，她变得格外和孤独，前的景象，让她绷了一天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只有田文皓，在母亲慈的目光下，默默地低下了，不敢与她对视。他觉自己像个无耻的骗，伙同外人，正在为自己的母亲心编织一个温柔的陷阱。

当沈墨书拖着有些疲惫的打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满室的饭菜香气和一张张情的笑脸。

“哪有，妈，我吃得好的。”田文皓心虚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那块排骨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不过气来。他的睛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坐在对面的杨帆，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碗。

杨帆已经穿好了衣服，正靠在床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慵懒而满足。叶凡则穿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杨帆的T恤，下摆将将遮住，一双修长白皙的就这么暴在空气中。她正跪坐在地毯上，仔细地给杨帆修剪着脚指甲。

田文皓看着她，叶凡的脸上还带着好后的红，睛汪汪的，嘴也有些红。这幅模样，让他既熟悉又陌生。他知，这张甜的脸庞下，隐藏着怎样放浪的灵魂。

沈墨书的话还没说完，叶凡突然发了一声极轻的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一样。

“补补”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暗示什么。

想到“母亲”这个词，田文皓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搐。那不是一个模糊的代号，而是沈墨书那张带着岁月痕迹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他想起母亲平时在家里的样，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着那副金属细框镜，坐在沙发上，一边看那些无聊的家理剧，一边数落他房间太，或者提醒他天冷了要多穿衣服。

“来，文皓，多吃排骨，看你瘦的。”沈墨书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儿的碗里，神里满是疼，“在学校肯定没好好吃饭吧？”

杨帆和叶凡似乎已经洗漱完毕，从浴缸里走了来。声停止了，浴室里只剩下田文皓重的息声。

叶凡的脸颊上，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她端起杯喝，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卖了她内心的张与兴奋。

田文皓看着女友这副情动的模样，看着她漂亮的脸因为忍着快而涨得通红，汪汪的睛里弥漫着一层迷离的雾气，一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电猛地窜遍了他的全。

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剧烈地起伏着。为了不让沈墨书看破绽，她只能拼命地往嘴里扒饭，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快要溢咙的。

傍晚时分，夕的余晖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