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久到田文皓以为自己已经在这片黏腻的空气中化成了一尊雕像，杨帆终于动了。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肌rou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开来，充满了力量gan。他低tou看了一yan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shen上的叶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喂，还活着没？”他拍了拍叶凡光洁的pigu，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xing。

叶凡哼唧了两声，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把脸埋得更shen，声音han混不清地嘟囔：“……累死了……一滴都没有了……”

杨帆轻笑chu声，目光越过叶凡的肩膀，投向了墙角那个蜷缩的、几乎快要与yin影rong为一ti的shen影。

“那边那个，也该回魂了吧？”

田文皓的shenti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缓缓抬起tou，空dong的yan神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了床上那两jujiao缠的routi上。杨帆的yan神轻佻而戏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ju。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这些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xiong中翻gun，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他张了张嘴，hou咙干涩得发不chu任何声音。

“过来。”杨帆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达一个简单的命令。

田文皓的大脑一片空白，shenti却不受控制地、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tuiruan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hua上。他走到床边，低着tou，不敢去看那片狼藉的床单，更不敢去看自己女朋友那张chao红未褪、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脸。

“看看你女朋友，多mei。”杨帆的手指轻轻划过叶凡的脸颊，又nie了nie她柔ruan的耳垂，“被我cao2得都快不认识你了。”

叶凡在这番挑逗下又发chu一阵细碎的shenyin，她半眯着yan睛，迷离地看了田文皓一yan，yan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zhong炫耀和挑衅。

“文皓……”她jiao滴滴地开口，声音ruan得能掐chu水来，“杨帆……他好厉害……把我……把我的魂儿都弄丢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jing1准地tong进了田文皓的心脏。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用最甜腻的声音，夸赞着那个男人如何征服了她。

“把床单收拾一下，”杨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地上的东西，看着碍yan。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田文皓浑shen一震，晚上………必然是调教他妈……

一gu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他小腹升起，刚刚才宣xie过度的下ti，竟然又有了抬tou的迹象。他gan到一阵阵的眩yun，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像个机qi人一样，笨拙地开始收拾残局。他将被jing1ye和yin水浸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又跪在地上，用纸巾一点一点ca拭着自己留在地板上的耻辱印记。

叶凡被杨帆抱着，斜靠在床tou，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文皓，你ca干净点哦，”她吃吃地笑着，“待会儿要是让你妈妈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呀。”

田文皓的动作一僵，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他知dao，叶凡是故意的。自从被杨帆彻底征服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在他面前多了一份以前从未有过的肆无忌惮和残忍。

“好了，别欺负他了，”杨帆拍了拍叶凡，“他现在可是我们的忠实观众。去洗个澡，换shen衣服了。”

说完，他把叶凡从shen上推开，自己则赤luo着下床，毫不避讳地在田文皓面前踱步，走向浴室。

叶凡也跟着tiao下床，路过田文皓shen边时，还故意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胳膊，jiao嗔dao：“听见没？快点收拾戏。”

田文皓低着tou，一言不发，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闻到叶凡shen上传来的、属于杨帆的nong1烈气味，那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叶凡银铃般的jiao笑，那声音像一把把小钩子，挠着田文皓的心，让他本就混luan的思绪更加烦躁不堪。他机械地将脏污的床单和纸巾sai进垃圾袋，系好袋口。

房间里弥漫着一guyin靡而古怪的气味，是jing1ye的腥气、叶凡tiye的甜腻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dao。田文皓贪婪地呼xi着，这气味让他gan到恶心，却又让他下腹的燥热挥之不去。

“文皓，磨蹭什么呢？gun进来洗洗，一shensao味。”浴室里传来杨帆懒洋洋的声音。

田文皓的shenti比大脑先一步zuochu反应，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走向那扇磨砂玻璃门。推开门，蒸腾的shi热雾气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yan前的景象让他呼xi一滞。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浴室。正中央是一个ju大的圆形浴缸，此刻正不断冒着泡泡，像一口沸腾的锅。杨帆就靠在浴缸边缘，健硕xiong膛上挂着水珠，他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外面，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正揽着叶凡。

叶凡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整个人都贴在杨帆怀里，只louchu一个圆run的肩tou和半张chao红的脸。她的tou发shi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yan神迷离，嘴角hanchun，正仰tou承受着杨帆的亲吻。水波dang漾，隐约能看到他们在水下的肢tijiao缠，每一次晃动都撩拨着田文皓脆弱的神经。

“还愣着干嘛？去那边淋浴，把自己冲干净。”杨帆分开chun，瞥了门口呆若木ji的田文皓一yan。

田文皓不敢看他们，目光慌luan地转向另一侧的淋浴间。他脱掉shen上皱baba的衣服，每解开一颗扣子，都gan觉像是在剥离自己最后一层伪装。他赤shenluoti地走进淋浴间，打开hua洒，guntang的热水当tou浇下，试图冲刷掉shen上的黏腻。

然而，隔着一dao透明的玻璃门，浴缸里的活se生香却愈发清晰。

“帆哥……你好坏……那里不行……”叶凡的shenyin声穿透了水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哪里不行？这里？还是这里？”杨帆低沉的笑声带着戏谑。

“嗯啊……都……都被你玩坏了……文皓还在看呢……”

田文皓浑shen一僵，热水仿佛都变成了冰冷的针，刺得他pi肤生疼。他知dao叶凡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他听，让他看

他闭上yan睛，可那yin靡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能想象chu杨帆的手是如何在叶凡光hua的肌肤上，能想象chu叶凡是如何在他面前承huan献媚。

一gu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睁开了yan睛。

他看到杨帆将叶凡抱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他的大tui上。叶凡的脊背弓起一dao优mei的弧线，雪白的tunban在水汽中若隐隐现。杨帆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或轻或重地rounie着，留下一片片红痕。叶凡的tou向后仰着，发chu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叹息。

田文皓的hou结剧烈地上下gun动，下ti在刚刚宣xie过三次之后，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bi，一边是guntang的热水，一边是冰冷的墙面，这zhong冰火两重天的gan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酸涩和嫉妒，正被一zhong更加qiang大、更加病态的刺激gan所吞噬。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zhonggan觉。作为旁观者，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shen下婉转承huan，这zhong被剥夺、被背叛的耻辱gan，竟然带来了一丝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快gan。

“文皓。”杨帆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他从混luan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田文皓猛地抬tou，对上杨帆那双han笑的yan睛。杨帆正抱着叶凡，像抱着一个玩偶，整以暇地跟他聊天。

“跟你说个事儿，你妈的肚子现在可不小了。”杨帆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现在都快六个月了吧，肚子圆gungun的，走路都得扶着腰。最近跟她zuo的时候，我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压着我孩子。”

这个事实他之前已经知dao，但从杨帆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chu来，冲击力却截然不同。他脑海里瞬间浮现chu母亲的模样。那个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dai着金属细框yan镜，表情清冷的女人。他无法想象她ting着大肚子，被杨帆压在shen下的样子。

“她怀yun之后，口味也变重了不少。”杨帆似乎没注意到田文皓的失神，继续说dao，“以前还ting矜持的，现在可放得开了。普通的玩法满足不了她，最近都开始上daoju了。”

“dao……daoju？”田文皓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hou咙shenchu1挤chu来的两个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是一zhong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病态的好奇。

“哟，想知dao啊？”没等杨帆回答，窝在他怀里的叶凡先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转过tou，shi漉漉的yan睛里满是嘲弄，“文皓，你可真有意思。你不就是想看你妈被杨帆调教吗？还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不就得了？”

叶凡的话像一把尖刀，jing1准地剖开了田文皓内心最yin暗的角落，将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血淋淋地暴lou在光天化日之下。

田文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se，羞愤、难堪、还有被说中心事的慌luan，让他恨不得找个地feng钻进去。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chu来。因为叶凡说的，就是事实。

他确实想看。

从他撞见杨帆和自己母亲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这个念tou就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想看那个平时对他严厉guan教、一丝不苟的母亲，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louchu不为人知的一面。

“哈哈，小凡，别这么直接嘛，给咱们的观众留点面子。”杨帆大笑着，在叶凡的pigu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chu清脆的响声。

他看向窘迫至极的田文皓，yan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想看就直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她是你妈，是我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dao赦令，让田文皓jin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抬起tou，yan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期待，看着杨帆。

杨帆很满意他的反应，他喜huan这zhong将一切都掌控在手的快gan。他nie了nie叶凡的脸dan，慢悠悠地说dao：“行了，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顿了顿，享受着田文皓那副望yanyu穿的表情，然后才一字一句地抛chu那个致命的诱饵。

“今天晚上，等她回来了，我就在客厅里调教你妈。你就躲在房间里，门留条feng，好好看着就是了。”

轰——！

田文皓的脑子里仿佛有烟hua炸开，绚烂而罪恶。兴奋、期待、恐惧、羞耻……无数zhong情绪jiao织在一起，形成了一guju大的洪liu，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晚上……在客厅……调教妈妈……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活se生香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上演。他甚至能想象到客厅那张熟悉的沙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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