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摸到骨骼的廓。手微凉，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莫芷的瞬间绷了，像一只被惊扰的猫。

“你什么？”她警惕地问。

杨帆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用了一力，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臂从防御的姿态中拉开，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揽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

莫芷的脸颊“咚”地一声撞在他结实的膛上，鼻尖瞬间充满了属于他的、清又带着一丝汗味的男气息。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想骂他“占老娘便宜”，想用尽一切办法来维持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刀枪不的形象。

可他的怀抱太温了，也太有力了。那是一不带任何情的、纯粹的包裹和安抚。像一张厚实而温的毯，在她快要被自己制造的寒冰冻僵的时候，严严实实地盖了下来。

她所有的挣扎，都在碰到这份温的瞬间，土崩瓦解。

鼻一酸，一久违的、难以言喻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猛地冲上了眶。

“你……你混……”她把脸埋在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

她没有推开他。

杨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他能觉到怀里的在微微颤抖，从最开始的僵，到慢慢地、一地化下来。

他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语言是苍白的。尤其是在一个用语言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人面前。

任何安的话，都可能被她解读成同情或者怜悯，从而发她更的防御机制。

只有最直接的温，才能化最固的冰层。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颤抖终于平息了。

“喂。”莫芷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杨帆低声应着。

“你就不怕我真的赖上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我这女人，无依无靠，又穷，还被男人伤过。书上不都说，这女人最容易抓住一救命稻草就不放手了么？”

“那你放手了吗？”杨帆反问。

莫芷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没放手。她甚至贪婪地、用力地抓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充满了试探与戒备的沉默完全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后的安宁。

又过了一会儿，莫芷才慢慢地、不情愿地从他怀里抬起。

她的圈红红的，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上她那张素净的脸，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那副故作的样已经然无存。

她看着杨帆，神复杂地闪动着。有激，有依赖，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

“杨帆。”她了鼻，用一近乎认命的语气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嗯？”

“‘纯炮友’这个词，确实……不太好听。”她有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就……就你说的吧。”

“红颜知己？”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莫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嗯……”她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叫。

看着她这副羞赧又倔的样，杨帆忽然觉得心底某最柔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这个女人，就像一颗外壳的、带刺的栗。只有用最的真心去焐，才能剥开那层防御，碰到里面最香甜、最柔的果。

而此刻，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尝到了那第一的甜。

“不过，”莫芷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立刻补充，试图重新夺回一主动权，“我们得约法三章。”

“你说。”杨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第一，”她竖起一纤细的手指，表情严肃，“我们这关系，仅限于这张床上，或者……这个房间里。了这个门，我们就是陌生人。不能打电话，不能发微信闲聊，更不能涉对方的私生活。你有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

杨帆了，表示同意。这听起来，倒是和他与其他女人的相模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她又竖起第二手指，“只有在我……或者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才能联系对方。。”

杨帆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的解释。

“因为……”莫芷的神飘忽了一下，“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怕……打扰到你。你还是学生，学业为重。”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杨帆却听了里面的怯懦和自我保护。她害怕自己会越界，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这段关系的节奏，让自己有安全。

“好。”杨帆再次。

看到他答应得如此快，莫芷反而有意外。她咬了咬下，竖起了第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