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让整个逻辑变得诡异起来，“就是因为喜你，所以才不希望你被我这样的女人绊住。我希望你能拥有最好的。如果……如果你最后找到了你的真命天女，需要我彻底消失，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转就走。”

她顿了顿，看着杨帆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白了，你把我当成你的秘密情人，我也心甘情愿。”

杨帆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情人？这个词他并不陌生。他和林晓，他和李薇母女，在某程度上都可以算是这关系。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如此清醒、如此直白地，主动要求坐上这个位置。

她好像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诺，不要未来。她只要当下，只要这一段不问结果的关系。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喜？是绝望之后的自我放逐，还是看透一切之后的通透？

杨帆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只比自己大七岁的女人，仿佛已经走完了别人一生的沧桑。

房间里陷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织的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汽车鸣笛。

最终，是莫芷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歪着，像个天真的孩一样，问了一个最本的问题。

“喂，杨帆，”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那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啊？”

杨-帆看着她清澈又复杂的睛，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词汇。朋友？显然不止。恋人？似乎又没到那一步。炮友？这个词又显得太过俗，侮辱了此刻的气氛。

他沉片刻，缓缓吐了一个他认为最贴切的词。

“红颜知己。”

这个词古典而暧昧，既承认了两人之间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又巧妙地避开了“女朋友”这个沉重的定义。它恰到好地描述了他们之间神与的双重。

听到这个答案，莫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红颜知己？哈哈哈……杨帆啊杨帆，你可真会咬文嚼字。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文艺的词儿。”

她笑着，用拳轻轻捶了杨帆一下，但底，却有一丝意淌而过。显然，这个答案，她并不讨厌。

笑够了，她才慢慢停下来，了角的泪，然后前倾，用一近乎耳语的、充满极致诱惑的声音，在杨帆耳边说：

“行啊，红颜知己就红颜知己。”

她的气息得杨帆耳朵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谑而直白，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利，“你要是觉得这个词太麻烦，叫起来绕……”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杨帆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叫‘纯炮友’，我也可以接受的。”

“毕竟，”她了自己有些涩的嘴，神变得迷离而大胆，“我们俩在床上那么合拍，又有过这么一次……嗯，算得上是‘情邂逅’的谈心。最终目的嘛，还是只你的，不你的生活。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杨帆的大脑像是被一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纯炮友？”

这三个字从她那两片柔的、刚刚还与自己缠绵不休的里吐来，带着一金属般的冰冷和锋利，瞬间刺破了“红颜知己”这个词所营造的温情脉脉的古典氛围。

他见过大胆的，见过主动的，可像莫芷这样，把自己赤地摆在“纯粹的伴侣”这个位置上，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云淡风轻的，他生平第一次见。

这简直不像一个女人会说的话。

更像是一……自我羞辱式的宣言。

杨帆的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看着莫芷那双亮晶晶的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羞涩或者难堪，反而是一近乎挑衅的坦。仿佛在说：怎么样，小，被吓到了？觉得我下贱？

他的心里，确实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丝不舒服。不是因为这个词本，而是因为说这个词的人是她。

一个刚刚在他面前剖开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过去的女人，一个说着“的，淡淡的”的女人，转间，就把自己定义成了一个最没有情、最化的角。

这其中的矛盾与割裂，让杨帆到一莫名的烦躁。

“我不喜这个词。”他终于开，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沉稳，“也别用在你上。”

莫芷脸上的戏谑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预想过他可能会错愕，可能会窃喜，甚至可能会顺推舟地默认，唯独没想过他会直接地、脆地拒绝。

“哟，怎么了？我们的小帅哥还有德洁癖？”她很快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腔调，向后靠在床，双臂环抱在前，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不丰满的显得更加平坦，但也透一不容置喙的防御姿态。

“不觉得这个词更简单明了么？红颜知己？呵，太累了。”她扯了扯嘴角，一抹讥诮的笑，“知己，就意味着要心，要共情，要分享彼此的生活。杨帆，你确定你想跟我分享生活？你想知我今天直播的时候被哪个傻刷屏骂了？想知我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