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仿佛已经被杨帆打上了专属的烙印。再和田文皓行上的接，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对“主人”的背叛。

……

那玩妻女的背德，让每一次的都变得加倍刺激。

“我才不是！”叶凡在他上轻轻捶了一下，脸颊得惊人，“我……我都是被他的……”

偶尔，田文皓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青期的总是充满了躁动和望，尤其是在听完叶凡绘声绘地描述完她和杨帆的“战斗”细节之后。

“变态。”她小声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带着一撒般的嗔怪。

他的记忆力很好，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小的影。那是之前在漫展上认识的女孩，学学前教育的，长得甜可，看他的神总是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

唯一的副作用是，叶凡很少再和田文皓了。

“你说，下次我真的穿旗袍去，他会是什么反应？”叶凡躺在田文皓的臂弯里，仰着脸问他。

考结束到现在，也有段日没联系了。

“……他说……下次让我穿旗袍给他看。”

他们会一起幻想下一次见面的场景。

门后，是一个光怪陆离、悖德而又充满刺激的新世界。

“那你……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想法了？”叶凡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问。

“你……你讨厌！”叶凡羞得不行，又在他捶了一下，力却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嗯……”叶凡的声音里带着的羞意，“他说……旗袍这衣服，其实很挑材的。必须得是前凸后翘的穿上才好看，那视觉冲击力会……会特别烈……”

有时候，杨帆会故意在林晓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指勾一下陈小雨的。

他开唐甜的像，她的朋友圈。最新的几条都是关于cosplay的，有她的新角的照片，还有和朋友们一起逛街吃甜品的日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更低的声音，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说：“他……他那天……日我的时候……后来还跟我说……”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了一奇妙的状态。他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亲密，可以毫无顾忌地跟对方分享关于杨帆的一切。田文皓会追问叶凡和杨帆之间每一次接的细节，从他们说了什么话，到杨帆用了什么姿势，甚至……内的时候是什么觉。

杨帆的生活惬意而又规律。

“乖，文皓，”她的声音会变得无比温柔，带着一丝歉意和安抚，“等下次……等下次我从他那里回来，再跟你好好说说，好不好？”

“你好恶心……”叶凡嘴上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照片上的她，穿着可的洛丽塔裙，对着镜比着剪刀手，笑容灿烂得像夏天的光。

一个可的动漫女孩像，ID也同样可，叫“甜甜圈不甜”。

“甜甜，你又在看那个帅哥的朋友圈啊？都要来了！”一个敷着面，只两只睛的舍友调侃。

忽然，一个熟悉的像了来，给他了个赞。

与此同时，师范大学的女生宿舍里，正弥漫着一懒洋洋的气氛。

和赵梅母女的约会也固定了下来，每周3次。李依旧对一切一无所知

她一边说，一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那是杨帆对她的评价，带着一居临下的审视和掌控，却让她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认可的羞耻快。她是一个被主人细心打量，并准备为她换上更华丽“项圈”的。

他激动得语无次，抱着叶凡的胳膊都在用力。

杨帆的指尖在那个像上停顿了一下。

杨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是吗？”田文皓坏笑着，了她的脸，“那他你的时候，你除了害怕，还有没有别的觉？”

科目四的理论考试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几乎是第一个卷走考场的。当监考官把那本还带着油墨香的崭新驾照递到他手上时，杨帆的心情相当不错。

他会息着，从极致的快中回过神来，看着叶凡用纸巾仔细地拭着手掌，神情就像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旗袍……旗袍好啊！”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像一个得到了心玩的孩，“那必须是丝绸的！要那泛着光的料！开叉要开到大！这样他一抬，就能……”

田文皓就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很快地缴械投降。

“哪有……”她小声地反驳，但上扬的嘴角却暴了她的心情。

每到这个时候，他会像个索要糖果的孩一样，可怜地看着叶凡。

窗外的夜依旧重，铁平稳地向前行驶。车厢里的大分乘客都已经了梦乡，只有这对年轻的情侣，在属于他们的小小角落里，分享着最肮脏、最堕落，却也最让他们到亲密无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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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皓的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不不不，光有旗袍还不够！”田文皓的思维彻底放飞了，他像一个灵迸发的艺术家，兴奋地为自己的“作品”增添着细节，“旗袍里面，什么都不要穿……不对，要穿！要穿那黑的丝吊带袜！用袜夹夹住！旗袍的下摆一撩起来，里面就是黑的丝和白的大……我的天……小凡……那画面……那画面简直……简直太他妈的了！”

可她的，却诚实地因为田文皓这番骨的话语而起了反应。一的，从她的双间缓缓渗。

田文皓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压抑许久的释放。“你还说我，你不也一样？小变态。”

“他肯定会把你在墙上，从后面把旗袍撕开！”田文皓兴奋地接，“然后把你得站都站不稳，旗袍皱地挂在上，上全是他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田文皓必须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才能听清。

叶凡沉默了。

他会陪着林晓和孩，说说话，读读故事。陈小雨放学回来后，家里会更加闹。那个越来越黏人的少年，总是会找各借挤到他和林晓中间，用一既依恋又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又过了两个星期，炙的暑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少年会像被电到一样浑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嘴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开一，但那双着汽的睛，却卖了他内心的慌和羞喜。

粘稠的洒在叶凡的手心，也洒在他们这段已经彻底扭曲变形的情之上。

叶凡会心疼地亲亲他的额，然后，她的手会温柔地下去，握住他早已昂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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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

唐甜正趴在床上，两只小在空中晃来晃去，手机屏幕上正是杨帆刚刚发的那条朋友圈。

她的手会熟练地上下动作着，手指的每一次动，都像是在他心里起一簇火。而她的嘴里，却可能在说着：“今天杨帆他……他又让我试了新的姿势……他说我的腰好……”

“嗯……”田文皓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事到如今，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我很早以前就……就喜看那些……你知的。我总幻想，我最的女人，被一个比我太多的男人……彻底地征服。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会……就会受不了。”

之前的沉默和压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破了窗纸之后的、病态的亲密和坦诚。

叶凡的材他是最清楚的，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很好，腰肢纤细，却很丰满圆，是典型的沙漏型材。她穿上那开叉的旗袍，将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白皙的大在开叉若隐若现……光是想想，田文皓就觉自己的血在奔涌沸腾。

他觉到叶凡的在他的坦白下微微一颤。

这件事，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田文皓和叶凡之间一扇全新的大门。

“还说没有？你都对着这张照片笑了五分钟了！”另一个正在涂指甲油的舍友

是唐甜。

那一刻，田文皓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充满了满足和期待。这些事情，已经成为了他贫瘠情里唯一的养料，是他戒不掉的毒品，是他时唯一的药。

“刚拿到驾照，有空吗？请你吃饭。”

今天，是杨帆拿驾照的日。

下午，他会去林晓那里。

叶凡被他描述的画面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她把脸地埋田文皓的怀里，像一只鸵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氓……变态……不许再说了……”

想到这里，杨帆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是个单纯得一就能看透的女孩。

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好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们分享着同一个秘密，这共犯般的情，让他们地捆绑在了一起。

她把那张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看着照片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脸颊不由自主地就了起来。

上午去驾校练车，着太在场地上倒库移库。

而叶凡，也从最初的羞涩，变得渐渐坦然。她会像一个跟闺分享心事的少女一样，跟田文皓描述杨帆是如何夸奖她的，如何教导她新的技巧。每一次描述，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次神上的共同。

“旗袍？”田文皓的睛瞬间亮了，呼都急促了半拍。

唐甜……

有些不过气，却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背。两个人在小小的座位上，地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自己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