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平稳地启动，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远去，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时发chu的“哐当哐当”的节奏声。

田文皓靠在椅背上，刚才的酒劲和jin张过后，现在只剩下疲惫。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让他无法安睡。

他转过tou，看着shen边沉默不语的叶凡。她的侧脸在车窗透进来的微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

“小凡，”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什么时候喝的酒？我怎么一点都不知dao？”

叶凡的shenti微微一颤。她没有回tou，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rong入其中。

过了很久，久到田文皓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她用一zhong极轻的、几乎没有情绪的声音说dao：

“我没喝酒。”

“那……那是怎么回事？”田文皓追问。

叶凡缓缓地转过tou，看着他。她的yan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潭shen不见底的湖水，里面映着田文皓困惑而担忧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地覆上他的手背，她的指尖冰凉。

“是杨帆，”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田文皓的心上，“是他的niao。在餐厅外面，他喝醉了，要撒niao……他……他niao在我嘴里了。”

“他喝了很多酒，所以niao里面有酒jing1。”

田文皓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瞪大了yan睛，嘴ba微微张开，却发不chu任何声音。他想过无数zhong可能，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如此荒唐、如此屈辱的答案。

“什……什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可是……可是你不是有洁癖吗？你怎么会……”

“他an着我的tou，”叶凡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没办法。”

“我没办法”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田文皓的心上。他看着叶凡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一gu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那不是对杨帆的愤怒，也不是对叶凡的同情，而是一zhong对自己无能的、shen刻的恐惧。

他的新“爸爸”，那个比他还小的少年，可以随意地决定他母亲的归属，可以随意地让他母亲怀yun，可以随意地对他发号施令，甚至可以……随意地用最侮辱人的方式，去侵犯他的女朋友。

而他，什么都zuo不了。

他害怕了，他真的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会失去叶凡。这个男人，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已经将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在内，无人可以挣脱。

“小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叶凡的手不自觉地收jin，“你……你还爱我吧？你不会离开我吧？”

叶凡看着他惊惶失措的样子，yan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jin，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她凑近他，看着他的yan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又jian定地说dao：

“他可以内she1我，可以shenhou我，甚至可以……niao在我的嘴里。”

“但是我爱你，文皓。就像你爱我一样。”

“我和他，只是routi上的联系。而和你，是心灵上的。”

高铁车厢内，灯光柔和而稳定，与窗外飞速掠过的漆黑夜se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车lun与铁轨规律的“哐当”声，像是某zhong沉闷的节拍qi，敲打在田文皓和叶凡死寂的沉默之上。

叶凡那句“我和他，只是routi上的联系。而和你，是心灵上的”，像是一剂qiang效镇定剂，暂时抚平了田文皓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可药效过后，更shen层的、混杂着屈辱、恐惧与一丝丝诡异兴奋的暗liu，开始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依然jinjin握着叶凡的手，她的手心已经回暖，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凉。他能gan觉到她均匀的呼xi，她似乎真的平静了下来，仿佛刚刚在他面前剖开的，只是一个无关jin要的伤口。

可田文皓无法平静。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个失控的放映机，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叶凡刚才描述的画面。杨帆，那个比他还要年轻的“爸爸”，那个看似清秀无害的少年，是如何用一zhong近乎野蛮的方式，将他的意志qiang加在叶凡shen上。an着她的tou，将污浊的yetiguan进她的嘴里……

每一次想到那个画面，田文皓的shenti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这zhong无力gan，本该是痛苦的。可当它与叶凡被侵犯的画面jiao织在一起时，却cui生chu了一zhong扭曲的兴奋。他想象着叶凡在那一刻的无助、挣扎，以及最终的顺从……他发现自己的呼xi变得cu重，下腹bu竟然可耻地升起了一gu热liu。

他疯了吗？

田文皓在心中质问自己。自己的女朋友遭受了如此对待，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想着如何去报复，反而……反而为此gan到兴奋？

他偷偷地瞥了一yanshen旁的叶凡。她靠在座椅上，闭着yan睛，长长的睫mao在yan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yin影，看上去恬静而mei好。她就像一件完mei的艺术品，却被人在最显yan的位置，泼上了最肮脏的墨水。

而他，这个艺术品的拥有者，却在欣赏着那片污渍，甚至觉得那片污渍让这件艺术品变得更加……动人心魄。

“小凡……”田文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叶凡没有睁yan，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田文皓shenxi了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shen的力气。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伸chu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叶凡的shenti很ruan，带着淡淡的沐浴lou香气。她顺从地靠在他的xiong膛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温顺的猫。

田文皓将下ba抵在她的touding，gan受着她发丝的柔ruan。高铁车厢的暖气很足，可他却觉得自己的shenti在发冷，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小凡……”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秘密，“对不起……”

叶凡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解：“你dao什么歉？该说对不起的又不是你。”

“不……”田文皓摇了摇tou，将她抱得更jin了些，脸颊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他的声音因为jin贴着她的toupi而变得沉闷而模糊，却透着一gu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我该谢谢你……”

这句话一chu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但他知dao，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怀里的叶凡shenti明显僵ying了一下。她似乎想抬起tou来看他，却被他用力地an住了。

“谢谢你……满足我……”田文皓的声音越来越轻，后面的话几乎细不可闻，带着nong1重的羞耻和罪恶gan，“……满足了我那zhong……龌龊的癖好。”

yin妻癖。

这三个字，他只敢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他隐藏在内心最shenchu1的、最肮脏的秘密。他看过那些小说，浏览过那些论坛，幻想着自己的女人被更qiang大的男人占有，而他只能在一旁无能为力地观看。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幻想，是永远不可能在现实中chu2碰的禁忌。

可今天，杨帆，那个恶魔般的少年，却用最cu暴的方式，将他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田文皓gan觉到叶凡的shenti慢慢放松了下来。那僵yinggan如同冰雪消rong，一点点化开。

过了许久，久到田文皓以为她会推开自己，会骂他变态，会就此决裂。

可他等来的，却是叶凡在他怀里，用一zhong近乎叹息的、带着一丝解脱的声音，轻轻地说dao：

“……文皓，其实……其实我……”

她停顿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其实，我好像……也有一点喜huan。”

田文皓的大脑仿佛被一dao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他猛地松开叶凡，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叶凡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yun。她的yan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那神情，不是受辱后的屈辱和悲伤，而是……少女怀chun般的羞涩。

“你……你说什么？”田文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ba高，引得前排的乘客不满地回tou看了一yan。他立刻压低了声音，但那gu难以置信的狂喜，却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你再说一遍！”

叶凡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更加害羞了，她低下tou，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说……我好像……也有一点喜huan……被他……被他那样……”

她抬起tou，飞快地看了田文皓一yan，又迅速垂下yan帘，长长的睫mao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yan底的情绪。

“我……我也不知dao为什么。一开始，我真的很害怕，很恶心……可是，当他an着我，gen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qiang迫我的时候……我……我shenti里就有一zhong很奇怪的gan觉……就好像……就好像一直jin绷着的一gen弦，突然就断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沉沦后的回味。

“就gan觉……什么都不用想了，什么都不用在乎了。他那么厉害，那么霸dao……我只要听他的话就好了。被他……被他调教的gan觉，好像……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调教”……

这个词从叶凡的嘴里说chu来，带着一zhong异样的魔力。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田文皓心中所有名为“dao德”和“底线”的枷锁。

原来……原来她也是！

原来他们是同类！

一guju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淹没了田文皓。他之前所有的恐惧、自责、罪恶gan，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找到同伴的、灵魂契合的ju大幸福gan。

他再次将叶凡jinjin地拥入怀中，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和愧疚，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激情。

“小凡！我的小凡！”他激动地在她耳边低语，“我就知dao！我就知dao你不会离开我！我们才是一样的！”

叶凡被他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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