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撑开的撕裂还是让沈墨书忍不住低呼声。那是一从未有过的觉，陌生、怪异，带着烈的侵，让她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

溜溜地陷了去，并不，但足以让她觉到烈的存在。

杨帆没有再继续，而是打开了龙，将调到了最小。

温的顺着缓缓地注她的。那是一比刚才的侵更加奇怪的觉，一由内而外的胀满，仿佛她的变成了一个正在被注满的气球。

“唔……嗯……”沈墨书的声变得断断续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胀，一烈的便意开始在腹中翻腾。

“忍住。”杨帆关掉了龙，了，然后用手轻轻住了她的后。“忍五分钟，或者忍到忍不住为止。”

这五分钟，对沈墨书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腹中的翻江倒海越来越烈，那汹涌的便意像是要冲破一切束缚。她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忍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地掐了自己的手臂。

杨帆就跪在她的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下抵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的艺术品。他能清晰地觉到她的每一丝颤抖，能听到她咙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

这完全掌控的觉，让他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

“忍不住了……老公……我……我要来了……”沈墨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

“去吧。”杨帆这才松开她，拍了拍她翘的。

沈墨书如蒙大赦，连带爬地冲向桶，几乎是刚一坐下，一洪便倾泻而。

那一瞬间，她觉自己所有的尊严和羞耻，都随着这洪被冲刷得一二净。她坐在桶上，浑虚脱，大大地着气，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落。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羞耻的过程又重复了四次。

一次比一次更加彻底，一次比一次让她到麻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的每一次反应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的声音，杨帆低沉的命令，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不真切起来。

……

与此同时，在沈墨书家安静的卧室里，床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嘟嘟……嘟嘟……”

视频通话的请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着，屏幕上动着一个备注为“皓皓”的像。

是她的儿，田文皓。

然而，浴室的门闭着，里面声潺潺，夹杂着女人压抑的、细碎的，完全盖过了电脑发的声响。

视频请求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最后便自动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五次结束，沈墨书已经彻底虚脱了。她趴在冰凉的地砖上，连一手指都不想动。第一次经历这事情，她的和神都受到了大的冲击，整个人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

杨帆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用温的巾帮她净。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墨书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施为。她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已经被极度的疲惫所取代。

杨帆抱着她走了浴室。

温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冰凉的，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杨帆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卧室。就在经过书桌时，他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虽然是黑的，但电源指示灯却在一闪一闪，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弹窗，显示着一个未接的视频通话邀请，来自“皓皓”。

杨帆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沈墨书，只见她双闭，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显然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一个恶劣而又刺激的念，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抱着沈墨书走到了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乖，老婆，撅起，像刚才那样。”他俯下，在她的耳边柔声说。

沈墨书虽然意识模糊，但却已经对他的命令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跪趴在柔的大床上，将自己那被清洗得净净、显得格外白皙丰腴的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完全顺从的姿态。

完这一切，杨帆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转走回了书桌前。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再次亮起，那个未接视频通话的提示依然顽固地停留在那里。

他毫不犹豫地下了“回拨”。

电脑那几乎是秒接。

“喂？妈？你刚才怎么不接视频啊？我打了好几次……”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从电脑的扬声里传了来。

杨帆迅速地下了静音键，将电脑的声音彻底关闭。

然后，他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他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翻转过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摄像正好对准了床上那副香艳靡的画面。最后，他将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直到整个屏幕变成一片漆黑，仿佛关机了一般。

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直起，转走向了大床。

现在，他所有接下来的动作，都将通过这小小的摄像，实时直播给远在几百公里外的、这个女人的亲生儿看。

……

在租屋里，田文皓正对着一片漆黑的电脑屏幕发愣。

“搞什么啊……”他莫名其妙地挠了挠，“接了又不说话，画面也是黑的。”

“怎么了，文皓？阿姨不方便吗？”旁边，他的女朋友叶凡凑过来问。她穿着可的粉睡衣，脸上带着一丝关切。

“不知啊，可能是不小心到了吧。”田文皓有些失望。他只是想跟妈妈分享一下自己今天在网上抢到回家的铁的喜悦。

他正准备挂断视频，突然，漆黑的画面里似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光线的变化，而是……动态。

他眯起睛，凑近屏幕仔细看。

没错，画面不是全黑的。似乎是在一个光线很暗的房间里，摄像对准了什么东西。

他努力地分辨着，渐渐地，他看清了。

那是一张床，是他家里那张熟悉的欧式大床，床单是他上次回家时亲手换上的灰格款。

而床上……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背对着摄像，将自己的地撅起。

那雪白而丰腴的，那熟悉的曲线……

田文皓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呼也随之停滞。

不……不可能……

他疯狂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网络信号不好，现了什么奇怪的画面串。

然而，下一秒，一个年轻男人的影了画面。

那个男人走到了床边，他的背影田文皓也认得，正是前几天在楼下见过的、那个帅得有些过分的年轻邻居！

田文皓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炸开了，一片空白。

他睁睁地看着杨帆，伸手，在那片他无比熟悉的、圣洁的、属于他母亲的雪白丰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那个男孩俯下，似乎在准备什么。

而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一直端庄、威严、甚至有些脾气火爆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动不动地跪趴在那里，乖巧地撅着，甚至……甚至还用自己的双手，主动地、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

那一瞬间，田文皓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咒，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连呼都忘了。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的声音，血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

屈辱、愤怒、恶心、难以置信……情绪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地困住，让他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