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是真的不行，我们就算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沈墨书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泣声。

杨帆的话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她所有的恐惧和抗拒都密密麻麻地包裹了起来。他给了她一个看似可以随时反悔的承诺——“只要喊疼就停下来”。这让她产生了一错觉，仿佛选择权还在自己手上。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一个陷阱。这个年轻的恶，一旦开始了，怎么可能会轻易停下来？他只是在用温柔的假象，来引诱她走上那条通往更沉堕落的路。

可是……可是她的，却在背叛她。

当她听到杨帆说要用手指帮她慢慢扩张的时候，她竟然可耻地觉到，自己后那个闭的，似乎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的悸动。

恐惧和期待，这两截然相反的情绪，再次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纠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害怕疼痛，害怕受伤，害怕那极致的羞辱。

但她心底最，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暗角落里，却又隐隐地滋生了一丝……一丝扭曲的好奇和期待。

她想知，被那样对待，究竟是怎样一觉？

她想知，这个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年轻男人，还能带给她怎样极致的、她从未验过的官刺激？

这念像是一颗毒草的，一旦落下，就开始疯狂地生发芽，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

杨帆没有促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个外表端庄、内心却早已被他开发得不堪的熟女，本无法抗拒这诱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墨书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噎。她在黑暗中地咬着自己的下，内心经历着天人战。

最终，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放弃了抵抗。

她将的脸埋在杨帆的，用细若蚊蚋的、带着鼻音和颤抖的声音，吐了一个字。

“……好。”

这个字，轻得像一片羽，却重得像一块石，狠狠地砸了杨-帆的心里。

他赢了。

杨帆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得意地扬起。他低下，在沈墨书汗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吻。

“乖。”他轻声说，然后发动了汽车。

黑的轿车，像一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了这条僻静的林荫小，汇了城市的车之中。

车窗外的灯火光溢彩，车厢内的气氛却暧昧而压抑。沈墨书能觉到自己的心得有多快，快得几乎要从咙里蹦来。她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光是“”两个字，就足以让她羞耻得想要当场死掉。

她现在就像一个签下了卖契的隶，被主人带往一个未知的、充满恐惧却又让她隐隐期待的刑场。而她自己，竟然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认知，让她到无比的绝望和……兴奋。

车一路平稳地行驶着，很快就回到了沈墨书所住的小区。杨帆将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熄了火。

“老婆。”他轻声说。

沈墨书的一僵，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地抬起。她的睛又红又，像一只受惊的兔，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怯懦。

杨帆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倾过去，帮她也解开了。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过她前那饱满的柔，引得她一阵轻颤。

“下车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淡然，仿佛刚才在车里那个暴下、威利诱的恶只是一个幻觉。

沈墨书机械地推开车门，双还有些发。刚才在车里被折腾得太久，又经历了一番剧烈的情绪波动，她现在只觉得浑无力。晚风来，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在外的肤起了一层疙瘩。她下意识地裹了上的风衣，遮住里面那件被得一塌糊涂的杨帆。

杨帆也下了车，很自然地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住。

两人并肩走电梯，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电梯里的灯光白得刺，清晰地照了沈墨书脸上的红和角的泪痕。她低着，不敢看边的杨帆，也不敢看电梯镜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她家所在的楼层。

杨帆牵着她走电梯，熟门熟路地来到她家门。沈墨书颤抖着手，从包里拿钥匙，试了好几次才对准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声。儿田文皓在邻省上大学，这间宽敞的房里，常年只有她一个人。这孤独，在丈夫去世后的五年里，她早已习惯。但今晚，这份寂静却让她到莫名的恐慌。

杨帆拉着她走了去，反手关上了门。

黑暗将两人彻底吞噬。

沈墨书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她能觉到杨帆的呼就在她的耳边，温而急促。

“帆……杨帆……”她张地开，声音都在发抖。

“嗯？”杨帆应了一声，却没有开灯。他松开她的手，转而从后抱住了她。

他的膛地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则环绕到她的前，一只手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向上攀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只丰满得快要从内衣里溢来的右边房。

“啊……”沈墨书低呼一声，瞬间绷。

那只大手隔着几层衣，肆无忌惮地着她的柔的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对待，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让她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心悸。这颗成熟的桃，似乎天生就适合被这只年轻的手掌握。

“老婆，我们开始吧？”杨帆的嘴贴在她的耳后，一边着她的房，一边用低沉的声音问。

他的问题，像是一命符。

沈墨书的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那个羞耻的“准备工作”，上就要开始了。

“在……在那边……”她伸颤抖的手指，指向一个方向。

“走吧。”杨帆的语气不容置喙。

他半抱着、半推着僵的沈墨书，在黑暗中摸索着向浴室走去。沈墨书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像是踩在棉上，虚浮无力。她的心得像是要打鼓，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他们走到了浴室门。杨帆松开她，伸手推开了门。他没有开浴室的大灯，只是亮了镜前灯。

一束柔和而昏黄的灯光亮起，将不大的浴室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中。

杨帆拉着她走了去，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甚至还下了反锁的钮。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墨书的心上，将她最后一可怜的自尊和矜持彻底击碎。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下，杨帆年轻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亮得惊人的睛，却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和占有，将她从到脚都烙印了一遍。

沈墨书被他看得浑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自己，却又觉得这动作实在太过矫情。她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更何况，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孩面前，她早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脱吧。”杨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命令的吻。

沈墨书的指尖抖了一下，终究还是认命般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扣错了地方。

杨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促，也没有上前帮忙，像一个极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在落网前最后的挣扎。

终于，衬衫的纽扣被全解开，了里面米白的丝内衣。因为怀的缘故，她的比以往更加丰盈饱满，几乎要将内衣撑得爆开。那对成熟的果实，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的光泽，端的两个，也因为张和羞耻而悄然立。

沈墨书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来，她不敢去看杨帆的睛，只能低着，继续去解自己西的腰带。

杨帆的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正在解腰带的手。

“我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