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一般的事实。

叶凡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田文皓，她走到床边，从纸巾盒里了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拭着裙上的污渍。她的动作很轻，很优雅，但田文皓却觉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的耳光。

“田文皓，”叶凡忽然开，声音很轻，“你觉得……杨帆怎么样？”

“什么？”田文皓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凡转过，一双明亮的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也看着他后那个还在播放着不堪画面的电脑屏幕。

“我说，你妈的那个男人，”她一字一顿，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你觉得，他厉不厉害？”

田文皓的脸瞬间血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叶凡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缓缓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将脸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

“说实话，被他那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觉……”

叶凡温的呼像是毒蛇的信，轻轻舐着田文皓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恶毒的诅咒，钻他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

“一定……比跟你，要得多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在了田文皓作为男人的自尊上。他浑猛地一僵，血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屈辱。

他猛地伸手，想要推开前这张曾经让他迷恋、此刻却让他到无比恐惧和陌生的脸。然而，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叶凡轻飘飘地抓住了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但田文皓却觉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不是因为她的力量，而是因为她神中那赤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说，”叶凡直起，居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扩大，她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那个叫杨帆的男人，比你多了。无论是你妈，还是……我。”

轰——！

田文皓的脑里仿佛有无数颗炸弹同时引爆，炸得他七荤八素，前发黑。他从未想过，这样污秽、这样残忍的话，会从自己单纯可的女朋友中说。

“你……你疯了！”他挣扎着，咙里挤几个破碎的音节，脸因为羞愤和怒火而涨成了猪肝。

“我疯了？”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田文皓的手，后退一步，伸纤细的手指，了自己刚刚被脏的，“田文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疯了。”

她的指尖，正在那片已经半、显得有些发黄的黏腻污渍上。

“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别的男人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承，你不但没有愤怒，反而……了。”叶凡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田文皓的脸上。

“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不正常？”

田文皓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叶凡，嘴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无法反驳。

因为叶凡说的，是事实。是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血淋淋的事实。

他确实……兴奋了。

在看到那个叫杨帆的男人，用那恐怖的，将自己一向傲、冷漠的母亲，彻底征服、蹂躏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一混杂着背德、恐惧和病态兴奋的快，就像决堤的洪，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而现在，这份隐秘的、肮脏的快，被叶凡毫不留情地撕开，暴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你……”他你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挤一句苍白无力的话，“你别说了……”

“不，我就要说。”叶凡的神变得越发冰冷，她环抱起双臂，像一个在上的女王，审判着阶下的囚徒，“田文皓，你真是个废。一个彻彻尾的废。”

废……

这个词，像是一最尖锐的毒刺，地扎了田文皓的心脏。

“你看看那个男人。”叶凡的下微微抬起，示意他看向后的电脑屏幕。“他能把你那个脾气火爆、谁都不放在里的妈，得服服帖帖，甚至求着他、骂自己是母狗。”

“而你呢？”她的话锋猛地一转，充满了鄙夷，“你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然后……像个没断的孩一样，了自己一。”

叶凡说的是“”，而不是“”。这个词，带着更重的羞辱意味。

“……”

这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沾满污秽的锥，带着一味，狠狠地了田文皓的耳，搅烂了他的鼓，然后一路向下，刺穿了他的心脏，钉死了他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

他的不再颤抖，而是僵住了，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连珠都无法转动一下。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唯有里那片逐渐冷却的黏，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存在。

废……

了自己一……

叶凡的话语，比之前视频里母亲沈墨书那一声声不堪耳的浪叫和求饶，还要恶毒，还要让他到绝望。母亲的沉沦，是对他理观念的毁灭打击；而叶凡的鄙夷，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存在的彻底否定。

“怎么？没话说了？”叶凡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非但没有一丝同情，中的厌恶反而更了。她抱在前的手臂了，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只有B罩杯的显得更翘了一些，但在田文皓中，这副姿态却像极了一个冷酷无情的行刑官。

“田文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用呢？”叶凡的声音里带着一恍然大悟的嘲，“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碰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疼我。我以前还觉得你温柔、贴。”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清脆，却像冰雹一样砸在田文皓的心上。

“现在我才明白，那他妈的本不是温柔，是无能。”

“你连让我疼的本事都没有。”

这句话，比任何脏话都更杀伤力。它直接攻击了田文皓作为男最脆弱、最的自尊心。他与叶凡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窗纸，被她亲手、毫不留情地破，了底下苍白而虚弱的真相。

田文皓的嘴蠕动着，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是，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的画面。

屏幕里，他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着金属细框镜，神锐利，说话如同连珠炮，能把手下骂得狗血淋的母亲沈墨书，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光了的祭品，赤条条地躺在那张他们家的床上。

她快四十岁了，岁月没有过分苛待她的脸，但却诚实地记录着时光的痕迹。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丰满房，虽然依旧硕大得惊人，但地心引力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不可逆的印记，显几分下垂的趋势，的在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然而，那个叫杨帆的少年，却对此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像一力无穷的野兽，从后面驾驭着沈墨书。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那丰腴的、充满弹的大上，开一层层可见的波浪。那两团白的，被拍打得通红，发“啪、啪”的清脆声响。

“啊……啊……慢……主人……小祖宗……我……我不行了……”

母亲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和重的鼻音，早已不是平日里那清冷威严的语调，而是彻底被情浸透，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雌伏意味。

“不行了？母狗，你刚才不还横的吗？”杨帆年轻而充满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息，清晰地从音箱里传来，“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爸爸……求求你……饶了你这条老母狗吧……啊！”

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田文皓看到，杨帆掐着母亲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个微微隆起的肚，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明显。而他自己，则像一尊展现着雄力量的古希腊雕塑，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冲击力。

就是这个画面。

就是母亲那声屈辱到极的“老母狗”，和杨帆那不知疲倦的征伐，让一无法言喻的、扭曲的洪，冲破了他大脑的防线。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