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的面前，用穿着白se帆布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tui。

“你知不知dao，刚才在看视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田文皓没有回答，只是把tou埋得更shen，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残酷的世界。

叶凡却不打算放过他。她蹲下shen，与蜷缩成一团的他平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语，钻进他的耳朵里。

“我在想，被那样的男人cao2，到底是什么gan觉？”

田文皓的shenti猛地一震，他抬起tou，满是泪水和屈辱的脸上，写满了惊骇。

“我在想，”叶凡的yan神里，闪烁着一zhong陌生的、狂热的光芒，那是田文皓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被他那样狠狠地贯穿，是不是会shuang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是不是会像你妈一样，心甘情愿地叫他爸爸，骂自己是母狗？”

“你……你这个疯子！”田文皓的声音嘶哑，他看着yan前的叶凡，gan觉她比视频里的杨帆还要可怕。

“我疯了？呵呵……”叶凡笑了，她伸chu手，用指尖轻轻划过田文皓shirun的脸颊，动作温柔，yan神却冰冷如刀，“是啊，我可能是疯了。是被你这个废wu给bi1疯的。”

“跟你在一起的这两个月，你知dao我什么gan觉吗？就像喝白开水，解渴，但一点味dao都没有。你牵我的手，会问我冷不冷；你亲我的嘴，会问我可不可以。你他妈的连上床，都要问我准备好了没有！”

叶凡的声调猛地ba高，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怨气。

“田文皓，我他妈是个活生生的女人！我不是个需要你小心呵护的瓷娃娃！我想要的是激情，是征服，是被一个qiang大的男人an在床上，狠狠地cao2！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陪你玩过家家！”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看到了你妈，我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男huan女爱是那个样子的！充满了力量、yu望和……暴力！那才叫活着！”

“而你，”她的手指，用力地戳着田文皓的xiong口，“你连活着都不pei。你只是一个躲在妈妈的裙子底下，看着别人cao2你妈，然后自己打飞机的……可怜虫。”

说完，叶凡站起shen，居高临下地看着他，yan神里最后一点复杂的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冷漠的决绝。

“田文皓，你想想吧。”

“我不想我的男朋友，是一个连自己亲妈都看不住，还要看着别人cao2她来自wei的废wu。”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田文皓一yan，转shen就走。

她的脚步声很轻，每一步，却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田文皓的心上，将他那颗本就破碎不堪的心，砸成了粉末。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电脑屏幕依旧是黑se的，像一双空dong的yan睛，冷漠地注视着yan前的一切。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叶凡shen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他自己shen上那gu羞耻的、黏腻的味dao。

田文皓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yan泪已经liu干了，只剩下两dao干涸的泪痕挂在脸上，又yang又痛。

废wu……

可怜虫……

叶凡最后的判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把刀，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地抬起tou，看向那面黑se的屏幕。屏幕上，模糊地映chu了他现在的样子。tou发凌luan，双yan红zhong，脸se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ye，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liu浪狗。

而他的ku子上，那片黄se的印记，是如此的刺yan。

那是他懦弱的证明。

是他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shen的烙印。

他伸chu颤抖的手，摸向那个地方。

已经干了。

yingbangbang的，像一块丑陋的疤。

他突然发chu一声不像人声的、介于呜咽和嘶吼之间的怪叫，然后猛地抬手，用尽全shen的力气，狠狠一拳砸在了电脑屏幕上。

“啪啦——！”

屏幕应声而碎，黑se的ye晶像墨zhi一样在裂纹中蔓延开来，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溅而chu，划破了他的手背。

鲜血，顺着指节，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那片黄se的污渍上。

红se和黄se，jiao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荒诞而又chu2目惊心的画面。

疼痛，从手背传来，却远远不及他内心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自己liu血的手，又看了看那片被血染红的污渍，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充满了绝望和自嘲，回dang在空旷而死寂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隔bi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那一声“咔哒”，像是为田文皓的人生宣判了死刑。

叶凡靠在门板上，shenti因为激动和一zhong前所未有的战栗而微微发抖。她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feng隙里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墙上投下几dao诡异的光带。

她大口地chuan着气，xiong口剧烈地起伏。刚才对田文皓说chu的那些话，那些刻薄、残忍、足以将一个男人自尊心彻底碾碎的话语，非但没有让她gan到丝毫的愧疚，反而带来了一zhong病态的、扭曲的快gan。

就像是tong破了一层包裹着脓血的薄mo，虽然恶心，却也释放了长久以来积压的郁结。

杨帆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yan神，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侵略xing。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沈墨书，那个平日里看起来端庄甚至有些清冷的女人，在他的shen下，却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的藤蔓，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任由他施为。

那zhong力量gan，那zhong支peiyu，那zhong将一个成熟女人玩弄于gu掌之间的绝对掌控力……

叶凡闭上yan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chu那幅画面。

沈墨书被压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双tui被高高抬起，架在杨帆的肩膀上。她那平日里藏在职业装下的丰腴shenti，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比她儿子还小的男人面前。她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是huan愉？还是两者jiao织在一起的、极致的沉沦？

叶凡不知dao。

她只知dao，那一刻，她浑shen的血ye都仿佛被点燃了。

她看着田文皓像个可怜虫一样躲在门后，听着自己母亲的shenyin声，笨拙地自wei。那一瞬间，她对他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怜惜，都化作了彻骨的鄙夷和厌恶。

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废wu？

一个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甚至还要靠着幻想别人蹂躏他母亲来获得快gan的废wu？

这个念tou一旦产生，就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叶凡的呼xi变得越来越急促，shenti里仿佛有一gu陌生的热liu在横冲直撞，寻找着宣xie的chu口。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甚至来不及脱掉全shen的衣服，只是胡luan地扯下了自己的niu仔ku和内ku，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柔ruan的床垫上。

黑暗中，她的脸颊tang得惊人。

她将手伸向了自己的shen下。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指尖刚刚chu2碰到那片shi热的秘地，一guqiang烈的电liu就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大脑，让她忍不住发chu一声压抑的、破碎的shenyin。

“嗯啊……”

这声音和刚才沈墨书的叫声何其相似。

这个认知让叶凡gan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zhong禁忌的、堕落的兴奋。

她不再去想田文皓那个没用的东西，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全都是杨帆那张年轻英俊，却又带着一丝邪气和暴戾的脸。

是他，用那gencu壮狰狞的东西，狠狠地贯穿着沈墨书的shenti。

是他，抓着沈墨书的tou发，bi1着她发chu屈辱而又yindang的哭叫。

是他，像对待一个玩wu一样，随意地摆弄着那个成熟女人的shenti，而那个女人，却只能予取予求，甚至……乐在其中。

其实被那样对待的人是自己……

这个念tou刚一冒chu来，叶凡就gan觉自己的shenti仿佛要rong化了一样。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着杨帆的动作，在自己ti内用力地choucha、搅动。她想象着那genguntang的、jianying的东西在自己的shenti里横冲直撞，想象着自己被他牢牢地an住，无chu1可逃，只能像沈墨书那样，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啊……嗯……好shen……太大了……”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shenyinchu声，嘴里胡luan地呢喃着羞耻的词句。

她幻想着杨帆抓着她的tou发，从后面狠狠地撞进来，每一次都ding到最shenchu1，让她gan觉自己的子gong都要被撞穿。她幻想着他用那双有力的手，掐着她的腰，拍打着她的pigu，嘴里骂着最下liu的话。

“sao货……叫大声点……”

“shuang不shuang？嗯？”

“求我……求我cao2你……”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叫喊，一gu热liu从shentishenchu1pen涌而chu，叶凡的shenti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tanruan在床上。

高chao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liu，在她四肢百骸liu窜，让她舒服得连一gen手指都不想动。

她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汗水浸shi了她的额发，黏腻地贴在pi肤上。空气中弥漫着一gunong1郁的、属于她自己的腥膻气息。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yan睛。

黑暗中，她的yan神亮得惊人。

她知dao，有什么东西，在自己shenti里，彻底改变了。

就像一颗zhong子，被埋进了黑暗的土壤，今天，它终于破土而chu，长chu了扭曲而又妖艳的枝桠。

。。。。。。。。。。。。。。。

一墙之隔，是截然不同的地狱。

田文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败玩偶。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凝固的血ye和玻璃碎渣黏在一起，看起来狰狞可怖。但他gan觉不到疼痛，或者说，routi上的痛，早已被内心那片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屈辱所淹没。

叶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jing1准地tong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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