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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9/10)

安煦好奇拎起来看,见是松石珠,有熟。

细想,他想起来了——这是姜亦尘衣服上的内扣,有次对方“收买”庆云,把它给那小孩了,然后又被他“占”回来。安煦本想把它雕个小件、串在翳珀珠串上,结果莫名找不到。

后来事赶事的忙,这茬给忘净了。

可这玩意怎么又回到姜亦尘手里的呢?这家伙还把它在脖上……

闹得安煦不太确定此珠是否彼珠。

“你着自己衣裳扣嘛?”他试探着问,狐疑地看人。

姜亦尘没立刻回答,撑着扫一对方捻在手里的小石泛笑意。他那双睛生得很好看,型似丹凤却又不似传统意义的丹凤狭长,正常看人时神总是温和中藏有睿智;现在他刚哭过,尾充血、染着一圈浅淡颜明被情款款取代。从前二人没在旖旎中这般对视过,今儿一回,安煦被对方底的柔情淡笑勾得心

他偏不想看他,又不想输了气场。

同样。

对方俊不胜收,尽收姜亦尘底。

他摘下坠、用额贴安煦的额蹭,说话声音里几乎没实声:“这不是普通扣,是你对我的占有。”

话音落,他张手将安煦的手连同扣一起裹掌心,挲几下,又一次将安煦手掌撑开回榻上,让那粒扣夹在二人的掌心间。

他似乎异常喜温柔的禁锢。

但安煦脑停摆。

暂没在意姜亦尘什么,只是回味对方言说的“占有”——对方是在私藏他的醋意吗?

安煦从没想过那是不是“吃醋”。

他八面玲珑、谙人心,在自己的情上反而少想,他只是遵循内心,不想旁人拥有姜亦尘私密接件,就把东西“没收”回来。

而为什么少想呢?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这事不需要多想,他是早把姜亦尘“私有化”,才不觉得此类行径……

哦哟……!

有多么明目张胆!

但这事私下想明白就算了呗,姜亦尘偏要拎到桌面上说。

“我……”安煦,自觉脸颊迅速升温,有两片火眨功夫上烧到耳、下烧向锁骨。这时他才意识到,他正被姜亦尘在床上。

姜亦尘在看他、在欣赏他。

欣赏他平日冷静俏、自持有度,此刻因为自己一句话、一个小件就红了脸颊。即便烛光晦暗,姜亦尘依旧看安煦脸上的红迅速散开。他还看他想避开视线,又似怕被看怯;方才被吻得忘情失神,现在绷起清明,用光潋滟的睛看他。

人怎么能可成这样呢?

姜亦尘看他抵死撑着,突然问:“那你当初在我刻字,怎么想的?”他拉起安煦的手,在自己心上,那里有个“安”字,是他诈死之后,对方在他“尸”上一刀刀刻的。

透过极薄的衣料,伤疤凸起,烙着安煦的手,一笔一划昭示他对姜亦尘的“占有”。

安煦让他问懵了。分明是他想安抚对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他咽了咽,“我就是想着舍不得你,到下面即便喝了孟婆汤,也能一下认你。”他正儿八经地回答。

怎奈二人位所至,姜亦尘偏从他的正经里看到极少见的“青稚”。

姜亦尘低声笑,气息扫在安煦睫上,的,害得安煦眯睛。姜亦尘便趁着对方须臾失神,重新俯郑重、认真地吻他。吻他的角眉梢,辗转逡巡,沾到耳垂,住轻轻了一下。

安煦气息一重,没声,分明是忍。

姜亦尘更得意了。

看他因意“忍耐”,像被奖赏了似的,吻沿着颈侧向下

他吻他的同时也在抚摸他。

安煦是太瘦了,仰躺着更显得骨相分明,让人心疼。

二人越发情动,难免有所放肆。

安煦下意识想屈膝撑住自己,可他忘了个重要的事。他左脚也伤了,平踩床板,脚踝的胀几乎瞬间破跟着便是扭曲的钝痛。痛顺着脚踝上下两窜,将上的情悉数压灭。

他气息滞涩,一绷。

姜亦尘立刻停住动作,衣衫不整地坐直看人。

一看之下心疼坏了。

安煦眉宇间还残存着缱绻,除此之外,是对疼痛的隐忍和扫不尽的疲惫,且他上好几埋着金针,针帽寒光,像嵌了星星在上,好看却破碎……

如今他两只脚都伤了,这情况,闹到最后要他如何承受呢?他怎么舍得再让他不适、累着?更何况,近几个月安煦消损太甚。

姜亦尘涨到要毁灭理智的情在一瞬间礁,礁石上写着几个大字“无烬不舒服,你还是人吗”,于是铺天盖地的望给撞得稀碎。

姜亦尘把安煦的伤脚抱在怀里,,指尖掠过对方落针的要:“疼不疼……”

无论安煦疼不疼,反正他心疼,他不等人回答,继续哄:“早些睡吧,脚还伤着,我守着你。”

说着,他凑去吻那几位,最后在对方嘴上落下不带情的烙印,似是安抚,也是将心里的空落落寻个安置

他要扯被盖人。

安煦不乐意。

如今他知了所有,明白姜亦尘一直的不容易,话说开,他该有所表示。

除了表示,一直被压制的情也该再有些什么才对。

有些什么呢?

安煦想了,但没细想。

他没想“要”与“给予”的问题,情到时,他对上下之事的执念不。他只期盼开诚布公。

结果天杀的,现在对方要打退堂鼓。他扬手勾姜亦尘脖,借力把自己吊在人家上、不让跑,贴着鼻尖问人:“你是心疼我,还是没准备好,要不我来?”

姜亦尘眉心起来,鄙夷地看他,觉自己像了盘丝的呆,百忍成钢也不能这么撩拨啊。他很想证明自己时刻准备,无奈受安煦挂在他上也没几斤重,心疼第二次战胜望。

他又不想被看扁,珠一转,从善如托在对方背上,把人抬些许,吻那人送到嘴边的鼻尖:“嗯……你准备好了么?”

安煦不知如何回答了。

他只一愣的功夫,便被姜亦尘重新放躺,他看见对方嘴角弯起的弧度,没再多话,任凭对方轻柔抚摸,重新吻他。

那吻翻山越岭,像二人走了很多年的歧路。

直到越来越靠下,直到衣衫全散了,安煦突然明白姜亦尘的意图,扬手制止:“你别……”

话没说完,手被姜亦尘住,“别”字的尾音化作一声长叹。

他整个人跌躺在榻上,半个字也说不

安煦神志模糊,分不清剧烈起伏的是呼,还是情绪。

那难以启齿的亲密让他想起年少的某次,他作死试药后意识涣散,好像被扔无边无际的大海,四下不挨边、连块浮木都抓不到,下一刻就要窒息。

而这回比那次安全,他知姜亦尘就在边。他脑海里闪回似的全是对方掌心的温度和细碎的吻。

安煦的心变成一叶扁舟,他不再孤帆远航,他被他引领,乘风越过浪尖,停泊在很多年前,对方为他筑建的、名为守护的港湾。

直到风平浪静,他才发现自己脱力了似的仰着,怎么都停不下急。可若再回忆方才,脑海中残存的意象只像被海浪冲刷过的平整沙滩,松适、空白,细腻,带着让人倦懒的“沙沙”声。

姜亦尘又去吻他。

这次,安王殿下很满意——与上回不同,无烬失神该是因为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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