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夜仗着有明雪在，狐假虎威：“就是就是，你喊这么大声什么！”

明雪想起什么，从储袋掏个西瓜大的荔枝，砰一声砸在桌上，“看，这就是她耗费百年，心培养的全荔枝。”

他只是不想把自己拉低到同样的笨档次而已。

檀溪：“……”

他索把地图收起来，宣布：“直接去连南郡。”

真没招了。

苏行夜差没笑死。

檀溪没招了。

“……她这一百年白。”苏行夜摇摇，“岭南百姓永远不会忘记这沉重的一天。”

境心是魇境的源，只有找到境心，才能祓除魇境。然而境心隐秘而狡黠，可能是一方异象、一山凶兽，也可能一片叶、一缕魂。

两人斗嘴斗得顺畅，檀溪没话，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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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也对，凭我的实力，确实没必要商量。”

明雪举手：“我们可以把整个连南郡烧掉，直接斩草除！”

直到现在，他也看不明白。

仙君如此效，显得明雪这个界老大很呆。

苏行夜也帮忙主意：“那不如我们用激将法，把境心骂来。”

他往明雪后望：“村姑呢，村姑没来？”

他怎么就忘了，这两人单拎来就很气人，凑一起，十倍百倍地气人。

魇境降世跟明雪苏醒也就是先后脚的功夫，接着就召开天阙宴。檀溪与明雪签订契阵后，把人带密室，用玄清阵压制。

想要在一整个州郡寻找境心，无异于大海捞针。

苏行夜惊呼：“尊上大义！”

他总是分不清明雪是不是故意的，估计檀溪偶尔也分不清。

“唠完小孩嗑了？”他起，示意他俩跟上，“走吧，正事要。”

檀溪：“……？”

苏行夜：“他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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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也捧场，挑走了柳条。然后说我来得急，也没带什么东西，这样吧，天阙殿送你了。

很多时候姜明雪说话事都凭本能本，说话要说得祸从，坦然自若；事要得明知故犯，心安理得。

檀溪：“你也别说话。”

明雪扭，不满地瞪他：“你喊什么呀，不就送个天阙殿吗，我主送了！你正事去。”

苏行夜不明白。那时候他觉得姜明雪绝情，觉得檀溪无情。可又觉得也怪得两人。

明雪：“啊？不商量了？”

说是聊正事，只有檀溪一人在专注研究魇境扩散的范围。不一会儿，明雪和苏行夜就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地聊天。

“别嫌弃了，这是你池这些年来最正常的作了。”明雪煞有介事地诉苦，“我偌大一个，平常吃得不如狗。”

所谓正事，自然指的是魇境。

“村姑在家菜呢。”

檀溪手中的地图攥皱痕，忍耐地闭了闭，一字一句平静：“姜、明、雪。”

缺了角的苏家令牌、昂贵但没用的异宝阁香、他他用的柳条……一言以蔽之，一堆破烂。

苏行夜把这些年积攒的宝贝给明雪看。

他还很快：“簌簌，随便挑。”

“魇境降落在山海陆南，已经笼罩了大半个连南郡，还在不断扩散。”檀溪，“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整个连南郡，暗中寻找境心。”

一整程下来，也才不到两天，而檀溪已经确定了魇境方位，派人封锁，并打通了传送阵。

明雪压低声音：“他装冷呢。我都不屑得破他。”

苏行夜恍然:“对哦，他一向很装。”

檀溪：“没这个必要。”

明雪忍不住笑，把荔枝推给他：“你拿着吧，带回去给苏姊吃。”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荔枝了储袋。

“这么可怜啊？”苏行夜从兜里掏来俩铜板，“来，苏哥见不得簌簌受委屈，拿着这钱，定一桌满汉全席，再买两漂亮衣服，剩下的就买零嘴首饰。”

其实这些年大家都变了许多，尤其是檀溪，一个世人心中冷心冷清的仙君，再

就好比她弑师杀友、堕，毫不在乎地与五洲为敌。

“魇境这么危险，你同意让你去？没拿柳条你？”

明雪伤心地捂住心：“你好伤人。”

明雪反手掏三枚铜板：“去，把天阙殿买下来。”

苏行夜：“我得跟我说一声嘛，你们也知，我住得远，我跑一趟多不容易。这一来一回，就耽搁了。”

檀溪也没抬：“别说笨话。”

苏行夜面嫌弃之：“别了，我会用柳条死我的。”

“那不能。”苏行夜得意，“我都长这么大了。去个魇境而已，她肯定不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