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庞大的山峰。

它越升越，怪们再也抓不住那近乎垂直的岩，成群地坠惊涛骇浪之中。

——SSS级超凡能力·如磐石万世不易！

岛屿中央，白塔之，一白光直冲云霄。天穹中的裂痕都因为这光芒而退缩了些许。

白光之中，一只大的白鸟振翼而起。它的羽光溢彩，远远望去就像心打磨过的彩缤纷的宝石。

宝石开采自地底的岩矿，却组成了飞鸟的羽翼。这正是这位神明独特的能力。经过一千年的沉睡，从总督手里夺回了被窃取了力量，祂终于再次复苏。

——SSS级超凡能力·如飞鸟永恒自由！

年迈的风婆婆裹着披肩，目送白鸟朝血的天空飞去。

*

圣城。艾瑟东张西望了半天，也没找到和他说话的人。那两个声音不像是边人发的，倒像是从什么极为遥远的地方传递而来。

就在他要继续祈祷的时候，竖瞳邪神和一分天空没来由地消失了。

天上只剩下一个长方形的空。

消失的分化作一张彩缤纷的画，落一位神明掌中。

祂凌空而立，学者长袍在风中猎猎狂舞，脸庞上动着不息的文字。祂挠挠，不知从什么地方一支笔，在画中的竖瞳邪神上画了个红叉。

接着祂将画向上空一送。画纸随风扶摇而上，飘飘，回到了天空中空白的位置。

画纸填补了空缺，天空再度完整了。

——SSS级超凡能力·江山如画！

竖瞳邪神发震天动地的凄厉惨叫，两条重的红线叉在祂上，生生将祂切割成四块！

伤冒烟，竖瞳邪神的残躯无力地坠向地面。

艾瑟目瞪呆地望着那位披着学者长袍的神明徐徐降落在地上。一群不知从哪里冒来的人手舞足蹈地奔向祂，围着祂载歌载舞，好似突发恶疾。

“知识不死！真理永存！”那群狂人喊。

搞什么啊，那堆人里怎么有真理探索者的首席韦格纳和“学者”尼古拉？！

第212章 超凡圣

真理探索者一众人等载歌载舞的时候，被切成四份的邪神残骸正直直朝圣城砸过来。

一只大的白鸟自天边而来。祂的脊背犹如耸的山脉，双翼如同天空垂下的云彩。

祂掠过邪神的残骸，后者凭空燃起火焰，化作细雪一般的飞灰，撒向地面。

白鸟双翼一振，带起一振劲的疾风，风中似有无数飞鸟的幻影。那些被邪神击落的石龙和飞行被疾风托住，暂缓了下坠的速度。

它们有一些在“灵术士”的作用下很快找回的平衡的飞行姿态，有些破损过于严重的则悬停在远，直到及时赶来的友军救走上面的人。

白鸟从一架飞行旁掠过。驾驶飞行的矮人脱下盔，十分礼貌地朝祂行礼。

白鸟惊恐万状地瞪着他们。

“搞什么？你们本不是鸟！”

祂像是人类看见了伪人一样，疾速后退，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艾瑟望着这离奇的一幕，嘴无力地开合几下，言又止地闭上了。

理智告诉他，那些不可思议的存在肯定就是复苏的古代诸神。但是神的画风怎么会是这个样……

“很奇怪吗？世上有怎样的凡人，就有怎样的神。”

后传来一个腔调慵懒的声音。正是刚才对艾瑟说“只向祂们两个祈祷吗”的那个人。

艾瑟猛地转。背后不知何时现了一名披五彩斑斓斗篷的、形瘦的人。祂的兜帽之下没有脸孔，只有一个不断游移扭动的∞符号。

这个符号难是……艾瑟想起了神国议事中影先生讲述的关于千年前那位使徒的故事。所以面前这一位，莫非就是拥有超越时空能力的观测者？

观测者旁立着一格大的白熊。祂吐人言：“神会选择和自己情相近的信徒，信徒的情同样也会影响到神。”

艾瑟浑僵。两位传说中的古代神明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他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如果降临到他面前的是拂晓之神，那就简单多了。他只需要全心全意地拜祂、侍奉祂就好了。但是其他的神呢？

他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学过“如何与拂晓之神以外的神明”这课程……

“别张。”观测者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该什么就去，当我们不存在就好。”

“呃，是……”艾瑟嗫嚅地回答。他仿佛回到了神学院时代，又变成了那个一面对老师就张的学生。

忽然，艾瑟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知自己该不该问，这或许不是他一介凡人有资格关心的。

他言又止的纠结神情被观测者尽收底。“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祂大方地说。

在白熊鼓励的目光中，艾瑟终于鼓起勇气：“您刚才说‘只向祂们两个祈祷’，可我明明呼唤了三位神的尊名……难说……”

观测者和白熊同时倒一冷气。白熊期待又激动地用爪勾了勾观测者的衣角：“他终于要明白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