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原来的完全一模一样。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他抓住缰绳，受着糙的。

不是幻觉。

艾瑟用新生的手指抹了抹泛红的睛，带着激的笑容，继续策飞奔。

第207章 星轨汇

南方大陆，黄金城。

原住民、矮人工匠和来自北方的灵们聚集在一座塔下。

这座塔是他们赶工修建起来的，是目前黄金城内最的建筑。塔放置着着八面经过心打磨的晶透镜。只要在中央燃火堆，光芒就会被透镜折至四面八方，即使在数十里外都清晰可见。

托芙站在塔，迎着凄厉的风，望向天空中不断蔓延的裂痕。

“已经开始了吗……”

塔之下，原住民战士们正在接受老族母的祝福。

“黄金城的后裔，草原的战士，先祖的英灵将附于汝，为你带来勇气和胜利……”

老族母将草叶和混合成的颜料涂抹在帕恰克额上。原住民的领袖站起，用拳捶击自己的膛。

“为了保护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园，我将奋战到底！”

“奋战到底！”原住民战士们齐声呐喊。

一声尖利的长啸划破天宇，犹如用指甲金属板。每个人都难受地捂住耳朵，脑袋像被扎了烧到赤红的钢针。

“它们来了！”塔的托芙吼。

横贯天空的裂痕之中，漆黑的如雨般倾泻而下。它们在空中舒展，远远望去，还以为是一大群黑压压的飞鸟。但是当它们接近，托芙才看清它们的形状是何等怪异。

有的形如大的蚰蜒，背生尖锐棘刺，依靠那些刺的蠕动在空中游走。有的则貌似丑陋的海鱼类，鳞片腐烂的躯上长着鱼类所不该拥有的各官。还有一些连的形状都没有，只是一堆纠缠变幻的线条……

黑的怪成群结队，就连原本微弱的星光都被遮蔽。大地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让托芙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大地之的最底层。

面对扑面而来的狂风，托芙连睛都不眨一下。她定了定神，从神之匣中取影先生还给她的那件遗。

——不灭提灯。

这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提灯，散发着温的金光芒，就好像灯罩中悬着一枚小小的太。

很久以前，托芙曾听地火学院的资学者们说过，天域的诸神们每一位都拥有数绝大的超凡能力，正因为如此，祂们才会是超越凡人的“神”。

而其中的拂晓之神之所以如此光辉灿烂，是因为祂拥有一叫作“永恒光明”的超凡能力。

托芙看着手中的提灯，心想，虽然没有天空中的太那般骄盛夺目，但是这盏提灯也能给于黑暗中的人们带来光芒。它怎么不是太呢？

她转过，将提灯放在塔层的中心基座上。

“塔塔爷爷，抱歉让你久等了！看吧，这就是我们的黄金城！”

原本温和的光芒被矮人族巧手所打磨的透镜所反、集中，瞬间，一炽烈的白光猛地炸开。

它从塔向四面八方，犹如势不可挡的光矛。即使在极为遥远的地方，也能看到黄金城的方向突然迸发夺目的金光。

这座塔变成了屹立在黑暗所凝成的海洋之上的灯塔。

随着灯塔亮，黄金城中也渐次亮起光芒。人们亮街边早已架设好的火炬，在城市的中心燃起篝火，修复完成的石屋之亮起了火堆。战士们举着火把，排成整齐的战列，犹如一条璀璨的火龙。

城市边缘的空地上，来自苍翠王的灵族战士们跨上石龙。西尔维拉骑在最雄壮的那条石龙的背上，挽着她的银弓。

“灵族的战士们，随我来！”她声呐喊。

“灵术士”的威能层层扩散，石龙们抖动着鳞片，振翼而起。

在空地的另一侧，矮人族的战士们背着铁斧，三五成群挤在他们所制造的“飞行”上。他们模仿来自异界的机械，造了这些可疑的飞行，却完全不知该怎么让它运转起来。但是没关系，在“灵术士”的威力之下，没有什么是飞不起来的。

哈拉德·锻火坐在飞行中，双手握着他们给这钢铁家伙装上的铁弩。

飞行嗡嗡作响，然后以不可思议的姿态腾空而起。

“矮人族的战士们，随我去战斗！”

成群结队的飞行像钢铁的鸟群一般轰鸣着升空。

其中一架径直飞向灯塔。在经过层时，托芙从塔一跃而，不偏不倚地落在驾驶舱后座。前座坐着的正是迪瓦林·雷砧。

“抓了，托芙！”迪瓦林喊。

飞行大角度倾斜，加速度把托芙整个人压在了座椅上。它直冲云霄，加在空盘旋的龙群。

托芙上护目镜，居临下地俯瞰着城市。

无数星火自黑暗中升起，照亮了这片古老的土地。

曾经一度化作废墟的城市，如今沐浴着金的光芒，再一次变为黄金之城。

【你已完成任务：“寻找光明”。】

【你的超凡能力“盗火者（A）”已升级为“星火燎原（S）”。】

【你已解锁新的任务：“不朽之城”。】

【星火燎原（S）：曾有天神为凡人盗取火，使得光明降临凡间。如今无需神明，凡人也可起火光，照亮世界。当你手持照明时，被你所照亮的友方将获得力量与士气的加成。你的敌人若不熄灭你手中的照明，无法将你杀死。】

托芙快活地大喝一声，手中燃烧起夺目的火焰。飞行载着她飞速前，火焰在空中拖曳炽的焰。

“矮人族的战士们，前！前！为了新世界！”

*

同一时间，北方大陆，星临城。

凄厉的尖啸声回在城市上空。成群结队的怪自天空中的裂坠向大地，像一层黑压压的乌云压向星临城。

城门大开，翼狮军的士兵和从市民中遴选来的有战斗能力的人组成人墙，将般涌来的难民一批一批地放城中。

难民们扶老携幼，惊慌失措，只能踉踉跄跄地被人推着走。男人拖着女人，大人抱着孩，孩们被吓坏了，有的尚且能放声大哭，有的却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瞪着空的睛被大人拽着跑。

“快！别磨蹭！城了就快躲室内！有亲友的去投奔亲友，没有的跟着士兵走！”

盗贼公会的成员们也自愿加了疏散难民的行列中。他们叫得嗓都沙哑了，把难民们分批带去避难所——剧院、图书馆、画廊、博馆、学校、贵族宅邸、商人行会，甚至下，通通都被临时征用，用来收容难民。

耗帮的孩们凭着格小的优势，在人群中轻盈穿梭。虽然英格丽德暴地叫他们回去不要添，但耗帮何时听过她的话？

“来下吧，女士们先生们！绝对安全！星临城第一帮派耗帮认证！”

难民们不知所措，只能跟着任何一个看上去有门的人前，哪怕对方只是个小乞丐。

康拉德领着一帮难民朝最近的下奔去。突然，有雨砸在男孩的额上。他骂骂咧咧地抹了一把，只觉得这“雨”格外黏腻，散发着腥臭气味……

一只怪陡然俯冲而下，重重落在路边。它的外形酷似螳螂，复占据了三角形的大半的面积，本该是的位置却长着六条人手。它在石板路上飞快爬动，发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两只镰刀前肢扬起。

“快跑！快！跑起来！”

康拉德尖叫着朝难民们打手势，似乎还嫌他们跑得不够快似的，他拉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怀抱婴儿的妇女的衣角，将她是扯向前方。

螳螂怪在难民们后追不舍。只听见一声惨叫，一个男人被镰刀前肢刺了个对穿。怪将他举起来，却连吃掉他的兴趣也没有，只是将失去生气的人扔到一边。它们似乎不是为了，而是单纯为了杀戮才降临这个世界的。

康拉德跑得气吁吁。从这里到下还有好一段路呢！他应该找一座较大的建筑，让难民们躲去才对！

他睛一亮，前方现了一座白的教堂，屋上竖立着金的太圣徽。他记得这座教堂，他还和耗帮来这儿领过救济餐呢！

他拽着妇人奔向教堂，却发现它大门闭。

“开开门啊！”男孩用小小的拳用力捶打大门，“让我们去避一避！求你们行行好！”

教堂内，一群低级助祭和少数信仰拂晓之神的市民瑟缩在圣坛上，被震天响的敲门声吓得不敢动弹。

从昨天傍晚开始，教堂就闭门谢客了。理这里的神父因为是圣国指派来的，有通敌的嫌疑，被抓了战俘营。现在教堂里只剩下几个本地的低级助祭，以及平信徒志愿者。

今天城市开始戒严后，附近的拂晓之神信徒们都跑到教堂避难。比起自家那不结实的木屋，还是石筑成的教堂更安全一些。

听着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助祭们将目光转向一名志愿者妇女。她虽然只是平信徒，但人人都知她是审判长的妻。在教堂中，她的话语权可比低级助祭们更大。

路茨太太从圣坛上站起来，对助祭们说：“去把门打开吧。”

助祭惊讶地望着她，没有立刻行动。

“可是，路茨太太，那些人都是……都是异教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