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活在附近的老百姓吗？穆雷司令这样想着，尽量用和蔼可亲的语气说：“尊敬的女士，请不要慌张，我们不是海贼，是拂晓教会的圣职者，不幸遇上了海难。”

“噢！拂晓教会！我和拂晓教会的人打过！”女眉飞舞。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穆雷司令一阵狂喜。

“女士，能否请您伸援手，给我们提供一些和栖之？我以教会的名义发誓，一定会报答您的付……”

“你们要跟我猜谜吗？”女兴致地问。

穆雷司令官愣住：“……什么？”

女从礁石后面走了来。她有一个女人的，可脖以下却连接着一狮的！

“斯芬克斯？！”穆雷司令大惊失，这传说生怎么会现在尔塔利亚的海边？！他们刚刚脱险就遇到怪，还能不能好了？

“不猜吗？”斯芬克斯见他们不回应，一脸失望，“我准备了十个超的谜题，你们真的不尝试一下？”

穆雷司令了起来，藏在靴里的匕首。他曾听南方民地来的手说，遇上斯芬克斯的话，绝不能和她猜谜，直接动手胜算更大。

只有一只斯芬克斯的话，把她引到海上，再发动“怒海争锋”，没准能战胜她……

接着，礁石后面走了第二只斯芬克斯。

“不跟我猜谜的话，就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第195章 第二届员工大会

圣城。第一圣殿。圣务枢机的寝所之中。

艾瑟直地站在一面装饰华丽的落地穿衣镜前，任由一名仆人帮他穿上繁复的圣袍，系上金腰带。他现在只有一条胳膊，没人协助还真是难穿上这玩意儿的。

今天他前脚刚返回监狱，首席审判官的使者后脚就来拜访了。他带来圣座的谕旨，赦免并释放了艾瑟。

不仅如此，艾瑟还被允许返回他在第一圣殿的寝所，仆人们为他送来了全新的枢机圣袍。

“非常适合您，圣务枢机大人。”仆人恭维，“是否要为您修剪一下发呢？把发尾修整齐，更衬您英武贵的气质。”

“不要叫我圣务枢机。”艾瑟沉声说。

“哎呀，人人都知您官复原职是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仆人语气谄媚，“要不是这样，圣座陛下怎么会允许您回到圣殿，还同意您参加明天的大弥撒呢？”

艾瑟：“……”

如果不是圣座的命令，他还真不想去。总觉得会在走大教堂的瞬间被从天而降的闪电劈成焦炭。

“要我说，您没准会被授予一个更的职位呢！比如现在空缺的……”

“够了，不要这没来由的猜测。”艾瑟打断他，“去把我要的书拿来。”

“……遵命。”

仆人自讨没趣，耷拉着脸为艾瑟取来一本厚重的装手抄大书，封面着真正的金箔。这是记载着教会古今仪典的正本，艾瑟为掌仪典的（前）圣务枢机，读这本书也没什么奇怪的。

艾瑟将装书翻到最后，从最新的记录读起。

忽然，空气中响起“啪”的一声，小奇就像被术师从礼帽中变的白兔一样凭空现在他面前。

“艾瑟，神国议事即将召开，好准备！”

艾瑟定了定神，对仆人说：“去吧，不要打搅我读书。”

“是。”仆人没打采地退寝所。

艾瑟反锁上门。接着，影先生、多雷安和斯黛拉的虚影就现在寝所之中。银的圆球月瞳先生幽幽地浮现在影先生旁。过了一会儿，托芙和西尔维拉的虚影也依次现。

看到人一个没少，大家也不像受伤的样，艾瑟总算放下了悬着的心。之前影先生匆忙向他求援，又听说圣国舰队即将动，他还真担心星临城那边展不顺。他已经承受不起再次失去同伴的打击了。

“再次看到各位可真叫人兴！”多雷安好像唱着咏叹调。

托芙惊奇地打量着他：“多雷安先生，您看上去比上次神多了。您从监狱来了吗？”

多雷安志得意满地抚摸着上的髭须：“正是。我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哦，还是由影先生来讲最合适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一漆黑的那位超凡者。

影先生清了清嗓：“我们已经解放了星临城。圣国军队投降，舰队也被击溃……”

他讲起了星临城之战的经过，从公开绞刑，讲到“无名者”们的反抗，再到攻占铁穹堡，迎战“天使”菲奥雷枢机。

多雷安团长补充了市民们攻占铁穹堡的细节（他神气活现地展示自己化后的超凡能力，变了一地），斯黛拉则将她和冷山公爵阿方索的战斗简要说了一遍。

艾瑟没想到解放星临城的过程有这么多曲折。菲奥雷枢机居然变成了怪一般的“天使”，听起来简直就像受了什么邪异的污染，难怪影先生认定他是教内的异端。

现在连冷山公爵——圣国为统治尔塔利亚而准备的傀儡——都死了，这场针对尔塔利亚的战争，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吧。

圣座收到这个消息了吗？倘若已经收到，却还是要举行大弥撒？他对大弥撒到底有什么执着？

影先生接着说起了风暴舰队应召唤而来，与圣国舰队作战的经过。艾瑟从前就认定风暴舰队也是神秘组织的盟友，现在一听更觉得果然如此。

“风暴舰队和渊之主究竟是什么关系？”艾瑟忍不住发问，“他们也是渊之主的信徒吗？”

影先生沉声说：“我接下来要说的正是这件事。风暴舰队的建立者是一个你们也认识的人。”

他的目光在托芙、多雷安和西尔维拉上停留了片刻。

“我们三个都认识？”托芙疑惑，“风暴舰队在我生之前就建立了吧！也许是西尔维拉小认识的人？”

西尔维拉沉：“说起来，我曾听圣裔理事说过，前任圣费拉利恩似乎和风暴舰队的建立者有什么私，还曾私自将苍翠王的树木赠送给对方，这让圣裔理事会很不兴。有关他的记录几乎都被理事会销毁了，我也不太清楚。”

多雷安拈了拈自己的小胡，陷思考。他先是满脸的茫然疑惑，接着恍然间有所明悟，最后神大变，宛如看到陨落的众神当着他的面复活了一样。

“难、难说……”他期期艾艾，“那个费拉利恩，就是‘那个’费拉利恩？！那么风暴舰队的建立者是……是赛勒恩吗？！”

“风暴舰队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人鱼族的寿命没有那么漫长吧？”托芙问。

“是没有那么漫长。”影先生微微垂下，语气中罕见地带着少许遗憾，“因为赛勒恩实际上是千年之前的人。”

他开始娓娓说起那位人鱼少年的故事。他讲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打断他，所有人都保持着奇异的沉默，沉浸在这个震撼人心的、起始于千年之前的传奇之中。

直到他说完，众人还无法言语，久久不能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所以，赛勒恩在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吗？”托芙颤抖着问，“几个月前他才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呢……怎么会……”

所有人中，她与赛勒恩往的时间最久。她带着民地的土著们寻找黄金城的时候，就是赛勒恩为他们提供了宝贵的资。原本想着等找到黄金城之后，她也可以回报赛勒恩的好意，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了。

原来赛勒恩提到了那名叫费拉利恩的灵，居然就是圣费拉利恩本人。西尔维拉心想。

费拉利恩三百年前才过世，他见证了风暴舰队的诞生和崛起。可是他的记录和记忆几乎没有留存下来。就连为继任者的西尔维拉，都不知晓这段惊心动魄的历史。

一千年的时光对于长寿的灵族而言，并没有那么的漫长。灵回望一千年的事，就像人类回顾几十年前的事一样。两代灵族的领袖都曾与赛勒恩并肩作战。这其中奇妙的缘分让西尔维拉不禁到一阵奇妙的战栗。

所以，赛勒恩的那次别，就是永别了吗？多雷安心中一阵惋惜。

十个世纪的誓约，一个千年的等待，世上哪有人力书写的史诗，可与现实的波澜壮阔相提并论？

可接着，他中又升起了万丈豪情。他以赛勒恩的真实经历为蓝本，写了《碎镣者》，星临城的人们正是唱那首歌，收复了他们的家乡。

这是何等的因缘巧合！命运将他们这些天南海北的人召集到一起，必然有其缘由，也许正是为了完成今日的伟业，他们才会跨越时空相遇！

艾瑟和斯黛拉都不认识赛勒恩。在他们成为使徒之前，赛勒恩就已经失去联络了。可他们依旧专心致志地听着影先生的讲述。

停泊在星临城港湾中的那支随风暴而来的黑舰队，居然是千年前的使徒所建立的。渊之主早就料到今日，才会提前一千年布局吗？斯黛拉思索着。

这肯定是渊之主的布局。艾瑟则更为肯定。虽然其中还有其他神明的协助和庇佑，但这个计划绝对自渊之主之手。

因为渊之主是随着这次星轨大汇才回归这个世界的，若是从祂回归之日起才开始发展信徒，不论如何也无法在短暂的时间里组织起庞大的军事力量。

但如果有一群忠实的信徒，从一千年前就开始筹备呢？到了今日，他们的力量足以震撼世间！

渊之主正是将过去与现在联结在了一起。这份跨越千年的约定，就是为了让渊之主得以在这个时代崛起，然后从星轨大汇所带来的天地劫难中，保卫这个世界。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找个机会一起纪念赛勒恩吧。”多雷安提议，“到那一天，我们不是在神国议事，而是在现实中相聚。”

“好！”众人都赞同多雷安的提议。

实际上，多雷安、斯黛拉和影先生已经在现实中见面了，托芙和西尔维拉如今也同在黄金城。艾瑟虽然人在圣城，却与他们中大分人都有一面之缘。等战争和星轨汇过去，他们有的是相聚的机会。

“你们各自有什么要报告的吗？”影先生问。

托芙怔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为了防止外世邪侵，我们在黄金城修建了防御工事，更多矮人族来加我们了。对了，我们还研究了那个叫‘飞机’的东西，造了一些仿制品来。”

“你们已经搞清楚飞机的原理了吗？”影先生大为震撼。

托芙摇：“至今还没明白它是怎么飞起来的。”

影先生抚了抚：“还好还好，我还以为科技树要爆炸了……”

“可我们最终还是让它飞起来了。”西尔维拉说。

影先生：“？！怎么到的？”

西尔维拉：“用我的超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