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莱曼叫起来，“还能复制一个我？这也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和莱曼一模一样的“镜像”便朝他疾速扑来。莱曼错愕地避开刺向自己的另一把启之刃。

这个镜像连超凡能力和遗都能复制吗？还是说只能复制外形？

不，现在该心的不是他的复制。一切异象的起源都是斯芬克斯，只要杀掉她，这些奇异的能力自然会消失！

莱曼眯起睛，对自己使用“重力控”，反转重力升腾而起。另一个他站在地面上，黑兜帽下一片虚无，不知是什么表情。

看来被复制的只有外形。莱曼稍微放心少许，继续上升，穿过速旋转的尘土碎石，朝空中的斯芬克斯袭去。

匕首即将刺中的瞬间，斯芬克斯又是摇一变，狮人面怪兽再度现！

变回原型的斯芬克斯是那样庞大，几乎和莱曼脸贴着脸，莱曼惊讶地发现，怪兽的利爪居然就悬在自己。

他立刻影。利爪扫过无形的幽影，影如同般从她掌中溜走了。

斯芬克斯发愤怒的吼叫，再度变成小的人形。同时，莱曼也在墓室的另一边现。

“莱曼！”卢纳斯特飞到他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别我，先掉斯芬克斯！”莱曼急切地说，“你需不需要武？我给你……”

他的话消失在了嗓里。

尖锐的疼痛从他腹朝四肢百骸扩散。他低下，看见卢纳斯特的右手握着一块锐利的石片，刺他的。

他的目光转向画的方向。在那里，另外一个卢纳斯特飘浮在空中，愕然地望着他，表情一片空白，好像他刚刚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斯芬克斯的复制能力不止复制了他……

“卢纳斯特……也有你吗？”莱曼喃喃说。

斯芬克斯发尖利的大笑：“人类，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你们这些愚蠢的生，居然觉得自己的智慧能超过斯芬克斯？你该庆幸自己走运，只猜了三个谜题，如果你猜了十个……嗯？”

笑声戛然而止。

被卢纳斯特复制刺中的人直倒了下去。碰到地面的瞬间，他上的黑残破斗篷和猩红匕首都莫名地消失不见了。他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一个面相严厉、材瘦削的、披着审判官白袍的中年男。

与此同时，在墓室的另一边，空气如波般漾起来，逐渐显一名作拂晓教会仆人打扮、银发红眸的青年。

莱曼的本握住“蜃景虚像”，撤去了使他隐形的光线屏障，大步星地走向墓室中央。

第166章 碎星冠冕

斯芬克斯错愕地瞪着突然现的莱曼本。

“等等，这里怎么会有第三个人？你是谁？你什么时候来的？”

墓室的时候，莱曼就悄悄将“蜃景虚像”给了本，让他隐藏在一旁以防万一。路茨长的遇到危险时，只需要解除“灵支”，就可以安全逃脱。

启之刃像变术一般现在莱曼掌中。他掂量着匕首，将刀尖对准金纱女。

“原来世界上也有斯芬克斯解不开的谜啊！”他得意地说。

金纱女恼羞成怒，五官扭曲，秀的脸庞变得极为狰狞。

“你竟敢戏斯芬克斯！”

她发怒不可遏的咆哮，躯再度变化为狮。

庞大的狮人面怪兽直勾勾盯着莱曼，布满血丝的睛中溢满愤恨。她弹利爪，准备俯冲向银发红眸的青年，给予其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形浮现在斯芬克斯背后！那是一连五官都没有的木偶，四肢却灵活得犹如真人。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就是分多！”木偶发和莱曼一模一样的声音。

它手持一柄光芒万丈的宝剑，一剑刺向斯芬克斯背后双翼之间！

“啊啊啊啊啊！”斯芬克斯惨叫着坠落在地上，躯了几，重重撞在墙上，掀起一大片尘埃。

大的震动让整座墓室都颤了几颤。龛中的尸骨纷纷骨碌碌地掉了下来。

斯芬克斯艰难地撑起，收拢沾满鲜血的双翼，嘴翕动，试图再度召唤狂风。

说时迟那时快，一矮小的尸骨“噌”地起来，抓起自己陪葬的战斧，一斧狠狠敲中斯芬克斯的脑袋。

狮人面怪兽又哀嚎一声，捂住自己被击中的地方。

接着，陆陆续续有尸骨从龛中爬来。他们手持斧或铁锤，形成一个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向斯芬克斯近。

“你有病啊！”斯芬克斯对矮小尸骨吼，“我是你们的守墓人，你们居然攻击我？！”

尸骨的下颌骨咔哒咔哒地开合了几下，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他空空如也的嘴中响起：“呃，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位丽的公……我是说这位英俊的先生落难，我就忍不住想要行侠仗义。”

变故让莱曼也停止了攻击。他端详着那些复苏的尸骨，发现他们都有共同的特——材矮小，格壮实，盔甲是矮人族风格，而且一共有七个。

莱曼：“……”

童话公主这时候也能发力吗！事情坏端端地好起来了！

七矮人尸骨将斯芬克斯团团包围。狮人面怪兽气急败坏，用南方大陆土著语言咒骂起这帮“智障的小矮”。在斯芬克斯的认知里，贬低他人的智商是最恶毒、最肮脏的羞辱。

她大声召唤狂风，可墓室中只起了一缕风，接着，空气便静止了下来。被复制来的黑衣人和另一个卢纳斯特想要继续攻，可他们才刚刚摆战斗架势，躯就化作沙尘，整个崩溃了。

莱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斯芬克斯的特殊能力忽然消失，但他知这是个不容错过的绝佳攻机会。

手持“天穹真理”的木偶飞向斯芬克斯正上方，举起圣剑，准备给予这传奇生致命一击——

“住手。”一个女声从画方向传来。那声音低沉而缥缈，却拥有不可置疑的奇异威力。

矮人尸骨们最先反应。他们放下武，齐刷刷转向画，鞠躬行礼。

莱曼让木偶停止行动，将圣剑调转方向，对准画。他自己也将启之刃横在前，随时防御可能到来的袭击。在这座拥有三百年历史的古墓中，发生什么天方夜谭都有可能。

卢纳斯特的脑袋和四肢接二连三地蛄蛹到莱曼旁。

“你没事吧？”他心急如焚地问。两条断肢将莱曼从上到下拍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

“我能有什么事？路茨长的问题比较严重。”莱曼说，“不过他已经死了，也不会再死第二回了。”

卢纳斯特松了气，面向画。气红了的斯芬克斯也郁闷地收起利爪。

一个白半透明的幽灵穿过画，飘移到墓室之中。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长发在脑后挽成发髻，穿一袭华丽却风格古旧的廷礼服。

她扫视在场的众人和众尸，先对矮人们示意。矮人们丢下斯芬克斯，训练有素地排成一列，拱卫在中年女人幽灵旁，仿佛她的御用护卫。然后，幽灵的目光才落在莱曼和卢纳斯特上。

“请不要伤害斯芬克斯。你们已经战胜了她，就不要再造杀孽了。”她语气平静，“给予败者宽容，也是胜者的量。”

斯芬克斯冷不丁地哀嚎一声，整个狮往地上一躺，开始愤恨地捶打地面。

“智慧的斯芬克斯居然输给了愚蠢的人类！”她哭天抢地，“太丢脸了！我不如死了算了！”

幽灵的话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她完全崩溃了。

莱曼没好气地说：“你这个斯芬克斯不讲武德，居然还好意思哭！说好了我们猜谜，可你每一个谜题就能获得一能力，你打从一开始就想完十题然后杀了我吧？”

斯芬克斯哭哭啼啼地抬起：“不然呢？会跟我猜谜的都是狂妄自大的人类，以为自己浅薄的智慧能与伟大的斯芬克斯比肩。我当然要给这人以武力的教训！”

“那从最开始就不跟你猜谜呢？”

“这人肯定对自己的智慧没有信心，对蠢货当然要给予武力的教训！”

莱曼无言以对了。“正话反话都让你说完了，你的逻辑还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立式防御啊！”

斯芬克斯又嚎开了：“夭寿啊！你闯人家坟墓，暴打守墓人一顿，还好意思骂人！我居然输给这人，太丢脸了！我要戳瞎自己的睛然后崖自杀！”

中年女人幽灵安：“输给他们也不丢脸。你没注意到他们不是人类吗？”

斯芬克斯顿时停止了嚷嚷。她支起，上下打量着莱曼和卢纳斯特。

“那个碎碎的不是人，我看来了。可另外一个怎么看都是愚蠢的人类啊。”

“我哪里‘碎碎的’了！”卢纳斯特不兴地说。

“人类前面可以不用加定语。”莱曼也很不兴。

幽灵说：“凡人不可能拥有这么多超凡能力。”

斯芬克斯恍然小悟：“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就好，输给他们不丢脸！”

拥有灵活尊严底线的狮人面怪兽迅速爬起来，恢复优雅的端坐姿势，着自己爪上的伤。如果她不是边边吐血，那姿态还真有儿古典雕塑的韵味。

莱曼被斯芬克斯脸之厚震惊了。将来南方大陆建金字塔都不用砖了，直接抬一个斯芬克斯上去，那脸不比砖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