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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4/10)

满刀的托盘。多米妮克修女挑一把尖刀,在蜡烛上烧灼消毒,然后脆利落地挑开年轻人的伤

加拉德厉声惨叫。一个修女疾手快往他嘴里了块木,防止他咬到的同时堵住了他的声音。

“喂!兄弟!”

背后冷不丁有人拍了莱曼一下。

“谁?!”莱曼警觉地转过,从指环中提取力量和捷两,随时准备好战斗。

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站在他后。他穿着和莱曼酷似的白袍,疲倦的脸上满溢着千惊万喜的激动表情,仿佛离乡多年的游在异国见到了同胞。

莱曼张开嘴,地中海男却“嘘”了一声,指了指修院的侧门,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莱曼戒备地跟上地中海男。两人从侧门离开,拐院中。这里被改造成了药圃,栽着各式各样的草药。

见四下无人,地中海男一把握住莱曼的手,角迸

“三年了!我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三年了!总算遇到新人了!”他拼命摇晃着莱曼的手,“你也和我一样,是不小心掉那幅圣坛屏风里的吧!”

“也?”莱曼注意到了他的措辞,“你是谁?”

地中海男用袖揩了揩睛,着鼻说:“我叫尤金,你呢?”

“莱曼。你为什么会掉屏风里?你跑到地下宝库里什么?”

“说来话长,兄弟,我也不隐瞒你,全跟你直说了。因为我实在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得发疯了,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不知我见到你有多开心!”

尤金激动地吐一连串话语,小嘴像机关枪似的叭叭个不停,“我是真理探索者的成员,奉我们首席的命令,去圣殿偷窃圣裁之锤。”

第144章 千年前的战争

“韦格纳派你来的?!”莱曼大吃,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听见老熟人的名字。

“你怎么知韦格纳先生的名字?你、你也是真理探索者吗?”尤金用看着革命同志般的动地望着莱曼。

“不不不我不是!”莱曼摇如拨浪鼓,急忙跟那群民科划清界限,“我只是韦格纳的朋……熟人,受他的委托来偷圣裁之锤的。他可从来没说过以前还派人来过。你是什么情况?”

尤金重重叹了气:“这都得从三年前说起。当时我奉首席的命令潜圣殿。我是从神学院毕业的,很轻易就得到了一个助祭的职位。我了好久,为了打探宝库的秘密,还特意接近宣教长那个老。你大概不知,那老卖沟……”

“我不想知!!!”莱曼发尖锐爆鸣。

他为什么要长着耳朵这该死的官!为什么耳朵不能像睛一样闭起来!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大脑已经永远被污染了!

“你不用说得这么详细!”莱曼咬牙切齿。

“呃,我还以为人人都喜听八卦呢。”尤金一脸遗憾。

“没人想听你和宣教长的沟文学!”莱曼暴怒,“你可以直接到宝库的分!”

“好吧……总之,我从宣教长那里搞到了宝库的方法,最终潜了这里。我在宝库里看见了一把非常华丽的宝剑,我以为那肯定就是圣裁之锤了,可我拿起它时,却遭到了周围遗的攻击。我慌忙逃跑,一不小心撞上了那幅圣坛屏风,然后就掉这里了。”

所以韦格纳就找到了我。莱曼心想。他大概本不知尤金的下落吧。这下可好,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我们俩全险在这幅该死的画里了。

“我的遭遇也差不多。”莱曼说,“不过那把华丽的宝剑并不是圣裁之锤。它叫‘天穹真理’,我想,圣裁之锤可能是那生锈盔甲手里的剑。”

尤金恍然大悟:“天穹真理啊!这就说得通了!”

“那把剑有什么特殊之吗?”莱曼问。

尤金回答:“我听闻天穹真理是用太碎片打造的宝剑,蕴拂晓之神纯正的神力,它可以压制那些有邪恶黑暗属的遗。而我们拿起天穹真理时,无意间破坏了它的压制效果,因此其他遗才会攻击我们。”

莱曼若有所思:“的确,长发洋娃娃也好,生锈盔甲也好,它们发狂都是在我拿走天穹真理之后。”

尤金又叹了几气:“唉,要是我当时认真正的圣裁之锤就好了,我不会掉这里,你也不会。”

莱曼忍不住问:“圣裁之锤对你们很重要吗?为什么你们真理探索者这么执着于那把剑?”

这个话题再度燃了尤金的激情。他握住莱曼的手,用传教般切的语气说:“这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

“你的每个故事都久远的……”

“我们真理探索者表面上是一个探索自然哲学的组织,可实际上敬奉的是一位古老的神明,祂是掌知识的神。祂在千年前的大战中受重伤,不得不陷沉睡,只偶尔醒来,向真理探索者们传达神谕。”

“听起来好可疑。是正经神吗?”莱曼吐槽。

尤金气鼓鼓地瞪他一:“拂晓教会贬低我们的神是邪神,你这臭小不会也信了吧?你看不起我们?”

“没有没有。”莱曼敷衍地说。他自己也是邪神,怎么会看不起其他神呢?乌鸦就不要笑猪黑了!

话说回来,尤金刚才还把他当革命同志,现在就他叫臭小,翻脸比翻书还快!

尤金接着说:“大概二十年之前,前任首席听见了神谕,祂代我们必须从拂晓教会手里夺取一柄叫作‘圣裁之锤’的宝剑。从那时起,我们就想方设法打教会内,寻找圣裁之锤,可惜啊,大业未竟,功败垂成。”

尤金望向天空,背着双手,喟然长叹,十分沧桑的样

嗯,这神经兮兮又中二的气质跟韦格纳、学者如一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信一家神!

莱曼说:“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不过看你在这里待了三年,你也不知怎么离开吧?”

“……你非要戳人家的痛吗?”尤金不悦地说,“那你说说看怎么离开啊?”

莱曼审视着四周:“既然这里是画中世界,那么那幅圣坛屏风也是遗咯?”

尤金颔首:“那幅画就是《圣多米妮克为圣加拉德治疗》的原作,后来所有此类题材的画都在模仿它。”

行吧,继长发鬼娃、活动盔甲、恐怖音乐盒之后又来一个灵异画作,你们拂晓教会在地底下偷偷拍恐怖片呢?

“它之所以会变成遗,我想是因为画家亲经历过这个场面,记忆犹新。”尤金说。

“这个世界是画家亲所见的?”莱曼诧异。

“噢,当然了,这幅画就是圣加拉德本人画的啊。”

莱曼:“???”

莱曼:“那个中箭的加拉德?他会画画?”

“对啊!”尤金肯定地说,“这幅画可是很有名的宗教画,你怎么连这都不知?”

他狐疑地打量着莱曼上的白袍。

莱曼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拂晓之神的信徒!”

“我第一次遇见这么无知又这么自豪的人!你什么学历啊!”尤金大为震惊。

莱曼觉得自己好像遭遇了学历歧视,他想说我好歹也是念过大学的,想了想,没把这话说

他岔开话题:“圣加拉德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吗?”

“我问过了,他什么也不知。毕竟他现在连拂晓之神的信徒都不是呢。”尤金遗憾地说,“我在这里待了三年。这个世界只有一天,每当太落下,这一天就会从开始,重演一遍。三年里,我跟每一个人都打过,当然也包括圣加拉德和圣多米妮克本人。可他们只记得这一天里发生的事,其余的一概不知,我昨天和他们说过话,他们今天就不认识我了。”

“他们的记忆也会重置……”莱曼喃喃

“嗯,但是这些人并不是单纯的木偶。他们……”尤金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从某程度上说,他们是有自我意志的,他们活在这个只有一天的小世界中。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这幅有神奇力量的遗其实是复制了历史的一个小小片段……”

尤金神地望向远方,“每个人都在这个碎片般的小世界中获得了短暂的永生。”

莱曼忽然起了一疙瘩。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并不是置于虚构的画中,而是以某方式走了真实的历史。

“我想更多地了解一下这段历史。如果离开画中世界的方法存在,那它一定就在这个世界的某。”莱曼说。

“你对圣加拉德和圣多米妮克的故事了解多少?”

莱曼搜索着大脑中贫瘠的宗教知识:“圣加拉德原本是一介雇佣兵,在一场战斗中受了伤,被当时还是普通修女的圣多米妮克所救,从此皈依拂晓之神。之后他一直行善举,死后被封为圣人。”

尤金:“如果你没有把加拉德带回来,待会儿多米妮克修女就会自己带着人去战场上救人。历史上就是这么记述的。”

“历史……”

莱曼想起了加拉德之前所说的“祂们在天上战斗,我们在地上战斗”。

“那么这场战争呢?”他问,“谁在和谁战?”

尤金怜悯地看着莱曼,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连义务教育都没接受过的可怜文盲。

他张开嘴刚要回答,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聋的响,仿佛雷鸣之中混杂着野兽的狂怒吼叫。莱曼和尤金同时捂住耳朵,修院的玻璃窗轰然碎裂。就连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响中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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