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3/10)

,隔着衣服碰到了一块的金属。他的圣徽还在那儿。

“如果你不希望我叫你审判官,那不如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艾瑟迟疑了一下,说:“艾瑟。”

他看着亚麻发的女,问:“为什么要救我?”

英格丽德愕然:“难你不想被救?我以为你是受了伤不小心掉河里的,原来不是吗?你想河自杀?”

她变得十分忧郁,好像自己不小心阻碍了别人,很是过意不去。

“我的确是受伤坠河的……可你们是尔塔利亚人吧?而我是圣国的异端审判官,你们不应该……仇视我吗?”

驾车的科内利斯说:“我不记得拂晓之神的圣典里什么时候多了‘对濒死的人见死不救’这教义。你们下次发明新的神学解释的时候,记得抄送我一份。”

艾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心想莫非他遇到了濒临绝的大善人,对敌国的战士也能一视同仁地拯救吗?

而他自己视作手足兄弟的骑士团,却对他痛下杀手。这是何等的讽刺?

“我……我不知该如何谢你们。”

“待会儿就到埃夫勒大桥了。”英格丽德说,“冷山公爵的士兵在那里设了个岗哨。你就在那儿下车吧。公爵和你们圣国是盟友,不是吗?”

说到“盟友”这个词,一抹嘲讽的笑容在女嘴角浮起。

“他手下的人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向你的上级言几句,叫他们不要查抄我们的小店,我就激不尽了。唉,一想到冷山公爵今后就要当我们的国王了,我真是觉自己命苦。”

冷山公爵……艾瑟思索着这个名字,想起他是谁。圣国就是打着“肃清异端,解救信徒,为正统王位继承者冷山公爵夺取王位”的名号才来尔塔利亚的。冷山公爵阿方索会跟圣国里应外合。在白泉谷战役之前,他就已经控制了首都星临城。

“不要!”他用尽全力气抓住英格丽德的衣袖,“不要把我给冷山公爵的人,也不要给骑士团!我不能……不能让他们发现我……”

亚麻发的女诧异地转动着珠:“难你是逃兵?”

军队中的逃兵被斥为懦夫,一旦被抓回去,必定受军法置。很多人想尽办法东躲西藏,甚至宁可在山老林中当野人,也不愿意回军队去。

驾车的科内利斯恍然有所明悟:“就像在山里扎营的那些人一样。”

“……什么?”艾瑟不解。

“七灯城附近的山里也来了一伙儿逃兵,不过不是你们那边的,是附近哪个领主老爷的家兵。听说圣国打过来了,就丢盔弃甲地逃走了,跑到我们这边占山为王。”科内利斯鄙夷地从鼻里嗤了一声。

英格丽德好奇地盯着艾瑟:“你是不愿意来攻打我们的国家,所以才当了逃兵?还是上司苛待你怎么着?”

艾瑟只能在心里苦笑。他很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当了懦夫,可他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就让他们这样误会好了。

“差不多就是那样吧。”他低声说。

“哎呀,那该怎么办?待会儿到了岗哨那儿,他们一检查不就馅了么。”英格丽德说,“你会被抓回去受严刑拷打,嘿嘿……呃我是说,太糟糕了。”

“英格丽德,你笑了。”科内利斯指责。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在想象这位审判官受刑的样。”英格丽德指天发誓,“我只是忽然想到,有个办法可以帮他蒙混过关。”

她十分兴奋地在行里翻翻找找,然后拽来一条女式长裙。

她一脸期待,连睛都在闪闪发光。

艾瑟觉得事情有不妙。“小,您的意思是,叫我穿女装?”

“我们本来有一位女伴,她在中途下车了。你穿上女装假扮她的样跟我们回去,那些士兵绝不会起疑的。”

英格丽德说着又掏许多瓶瓶罐罐,似乎是化妆品,每一铅量都足以让人慢中毒。

艾瑟很想逃跑,可这个移动的木车厢里本无可逃。他毫不怀疑,即使自己车,英格丽德也会抓着他的脚把他拖回来。

“科内利斯,你来帮他穿!”英格丽德指挥,“我一个姑娘家,不方便脱男人的衣服!”

“脱女人的难就行了?!而且他本就没穿衣服啊!”科内利斯怒吼。

“他不是穿着绷带吗?”

“我们这里没人绷带叫衣服!”

艾瑟闭上睛,任由这对男女你来我往的争吵声在耳边回。他在落之前,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番境地。难这就是拂晓之神对他的试炼吗?

若真是如此,那拂晓之神还真是一位喜恶作剧的神……

最终,他还是绝望地穿上了那条长裙,让英格丽德给往他脸上糊上了致死量的化妆品。英格丽德给他盖上毯,只半张脸,嘱咐他装得虚弱一儿。艾瑟不需要装,他已经很虚弱了。

车驶过埃夫勒大桥。哨卡的士兵拦下了车,只往车厢里扫了一就咒骂着开了。艾瑟听见科内利斯用谄媚的语气解释,他们的病人没治好,医生叫他们拉回去准备后事。士兵一脸嫌恶地吩咐他们把尸就地火化,不要拉着传染源到跑。

车很轻松地便通过了哨卡,沿着埃夫勒河驶向七灯城。艾瑟听着汹涌轰鸣的声,思绪又被带回了他落的那一刻。

纳谢尔的红发在他前闪耀,宛如烙印在了他的底。可那样飘扬夺目的红,再也不会有了。

有一瞬间,他真想追随纳谢尔去了。但是这条命是纳谢尔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他绝不能浪费。

哪怕暂时委曲求全,蛰伏隐藏,也要活下去。绝不能被骑士团发现。必须想个办法联络审判。还有其他审判官也被派遣来和骑士团协同作战,如果先被他们保护起来,也许……

“审判官大人,我们到了。”

车停了下来。英格丽德打开车门,一缕夕暮的光照在艾瑟脸上。

她和科内利斯一起把艾瑟搀扶下车。艾瑟几乎把全的重量都挂在他俩上。他这辈从没有这样狼狈过。若在以往,这肯定让他自觉羞耻。但是经历过被迫女装之后,他自尊的底线不知不觉降低了很多。

前是一座朴素的旅馆。正门墙上挂着一个金光灿灿的相框。艾瑟被搀扶着走近,赫然发现相框里是一张绘有纹的文书。

“这是什么?”艾瑟震惊地问。

“赎罪券。”科内利斯自然地回答。

“你把赎罪券挂在店门?”艾瑟怔怔

“对啊。圣国人看到之后,就不会扰我们了吧。”科内利斯自信地

艾瑟无助地翕动着嘴,好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倒霉的鱼。

半晌,他才缓慢地问:“你为什么会有赎罪券?”

“我给教堂捐钱了啊。”科内利斯耸耸肩。

“你是拂晓之神的信徒?”

这下,兄妹俩都同时朝艾瑟投去古怪的神。

尔塔利亚也有拂晓之神信徒,你问的什么怪问题。”

“既然拂晓之神没有降临在我面前,一剑劈死我,说明祂认可我这个信徒,不是吗?”

艾瑟无言以对。当然了,他想,尔塔利亚当然有拂晓之神的信徒,虽然数量并不多。否则圣国也不会打什么“解救之中的信徒”的旗号。

这两个人救他,是因为他们同为教内兄弟妹的缘故吗?可他们以为他是圣国的逃兵,是背叛了信仰之战的懦夫,为什么还要庇护他?

两个人架着艾瑟踉踉跄跄走旅馆。一楼大厅里乌烟瘴气,一群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围坐在桌边,桌上堆着骰、纸牌、筹码,当然还有金币。

一个正在玩纸牌的男人见他们走来,难以置信:“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来逛窑,这世界真是完了!”

英格丽德立刻暴怒地辱骂起男人来。科内利斯无奈地丢下她,喃喃自语着艾瑟听不懂的尔塔利亚方言,把受伤的审判官搀扶到楼上,安置在一间客房里。

艾瑟躺在床上,清晰地听见英格丽德亢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她无差别地羞辱着男人的父母、偶、兄弟妹、从来没生过的后代、已经作古多年的祖先、家里的家畜和……措辞之丰富多彩令人仿佛上了一堂别开生面的修辞课。客人们爆惊天动地的狂笑,旅馆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地方绝对不是普通的旅馆。艾瑟觉得自己可能误了什么犯罪组织的老巢,但是……他呢。世界上最大的犯罪组织老巢就是曙光骑士团总,而他那里不知多少次了。其他的犯罪组织已经吓不到他了。

科内利斯派了个名叫康拉德的小男孩来照看他。男孩用巾蘸洗去了艾瑟脸上的化妆。不知为何,他搓得非常用力,简直要把艾瑟的五官都给搓下来了。

“抱歉,先生,英格丽德的化妆技术实在超,这伤疤惟妙惟肖,不掉啊!”男孩懊恼地喊

“……有没有一可能,那是真的伤疤?”

男孩眯起睛审度着艾瑟,喜望外:“哦!真的是耶!我还以为自己的手法不行了!”

现在艾瑟不光上疼痛,脸也开始疼了。康拉德照顾他非常心,但是手法委实拙劣。在第三次康拉德给他喂汤时把汤洒在他之后,艾瑟决定忍着痛楚自己喝,否则他在填饱肚之前,会首先被汤淹死。

他在一楼大厅的摇骰声和叫骂声中渐渐睡着了。奇妙的是,他竟然没有梦。不论是好梦还是噩梦都没有打扰他的睡眠。当他再度睁开睛,已经天光大亮了。

康拉德给他送来早餐,艾瑟婉拒了他的好意,持自己动手。被面包噎死的概率不为零,但在康拉德手里,会无限趋近于一百。

旅馆到了白天反而没有那么闹。艾瑟躺在床上,聆听院儿的嘶鸣和孩们的吵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