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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5/10)

首席审判官便允许众人先回家休息。

如此贴的领导让莱曼都快落泪了。这就是制内吗?他这也是吃上铁饭碗里的公家饭了。

回到位于雨桥街的住所,莱曼正好赶上和路茨太太以及两个孩早餐。餐毕,他借带了些文件回来理,在路茨太太忧虑的目光中返回书房,反手锁上门。

“妙啊莱曼,妙啊!”卢纳斯特在他脑海中喵喵直叫,“好一招‘我抓我自己’。首席审判官梦也想不到,敌在审判啊!”

莱曼跟着笑了两声。可一想到这个绝佳的机会是艾瑟和纳谢尔的死才换来的,他心里又有儿不是滋味。

“你说,那两个人真的死了吗?”他问,“他们是超凡者,又武艺,还是军团的级指挥官,那么轻易就死在了战场上?”

卢纳斯特懒洋洋地说:“沟翻船的概率虽然低,但不代表没有。人般伟大的超凡者,被老鼠一样卑微的无名小卒击杀,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误报?也许他们只是失踪。什么‘以为死在战场上的丈夫多年后突然回家了’,不是小说里很常见的情节吗?”

“以那两人的份,但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骑士团都不会放弃搜寻吧?”卢纳斯特说,“何况连他们的遗都能送回来,那说明是真的死了。”

莱曼惋惜不已,早知就应该派只动跟随那两人,没准还能帮得上忙。

“你难过了?”卢纳斯特锐地觉察到了他的心思,“你总提他们。他们死了,你很悲痛吗?”

“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

“是你的敌人。”

“这不妨碍我肯定他们的品行。而且,”莱曼顿了顿,越发到遗憾,“我本来还幻想过,没准有一天我们能化敌为友呢。可惜……”

“我都不知你有这么悲天悯人。”卢纳斯特忽然撒般地问,“要是有一天我也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莱曼无语了:“我说兄弟,你碎成这样了都没死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你回答!”

“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莱曼斩钉截铁。

“噢,听见你这么说我可真——”

“祸害遗千年。以你的祸害程度,大概还能活个十万年左右吧。”

一阵寂静。

过了许久,卢纳斯特颤抖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伤到我的心了,莱曼。”

莱曼微微惊讶。他和卢纳斯特无遮拦地斗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每次一跟这个家伙说话,嘴上就跟自动涂了毒似的。难这一次他的玩笑太过了?

“我说笑的,我当然会为你到……”

卢纳斯特泫然泣:“只有十万年吗?再加!”

莱曼眨了眨,哑然失笑,忽然觉得这样的卢纳斯特可极了。

突如其来的莫名冲动从他中升起,转瞬间便支了他的四肢。在他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之前,他就唤了《邪神之书》,从神之匣里把卢纳斯特的脑袋提溜来,在对方不明所以的注视中用力了好几下。

“你什么!不准我的脸!不准碰我的发!你欺负我没有手是吗?手来!”

不等卢纳斯特召来他的手,莱曼抢先一步把他回了神之匣里。

“有病啊!”卢纳斯特然小怒,“下次碰我之前先申请!我跟你说话都要先敲门,凭什么你能不打一声招呼随便摸我?我是什么很随便的邪神吗?”

莱曼认真地说:“好的,卢纳,我申请。”

“你……什么?”

莱曼再次把他的脑袋提溜来。

假如此刻有第三者在室内观察,就会看到一幕恐怖的景象:路茨长捧着一颗人,面带诡异笑容,不断挲那人的脸颊……

不对,路茨长这此等行径,似乎并没有不妥的样

舒坦了,莱曼松开手,让卢纳斯特的颅自行飘浮在空中。

卢纳斯特双颊绯红,这为他向来苍白如死人(“如”死人!他又不是真的死了!)的面孔平添了一丝生气,使他看上去比往常更加英俊。

莱曼盯着他瞧了一会儿,问:“你脸红什么?”

神焕发。”卢纳斯特咬牙切齿。

好假的回答。莱曼想可能是他刚才太用力了。这家伙的肤意外的啊。

“我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莱曼说着唤《邪神之书》,准备召开神国议事。

“你要告诉他们所有人我神焕发?”卢纳斯特难以置信。

莱曼朝天翻了个大白。一分钟之后,五虚幻的人影便浮现在书房中。

莱曼环顾众人,果然没有找到赛勒恩的影。他再一次切地会到,人鱼少年已经不在他边了。他落寞地叹了气,和众人简单打了招呼。

虚影无法选择自己现的位置,所以托芙和西尔维拉都嵌在了书桌里,好像游戏穿模了。区别在于,西尔维拉腰以上都在外面,而托芙只有一个脑袋摆在桌面上,正和墨瓶难舍难分。

矮人少女全然不知自己是什么形象,兴采烈地和众人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不对,好像也没多久。小奇,召唤我们有什么事吗?”

莱曼控白小动回答:“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什么好消息?”托芙竖起耳朵。

“我神焕发。”卢纳斯特回答。

第116章 坐牢是优秀传统

托芙小小的脸上现了大大的疑惑。

她看见小奇恶狠狠瞪了月瞳先生一。后者心虚地移开视线,忙碌地研究起地板上的纹路。

“我们在教廷的间谍工作取得了重大展。”小奇说,“一位教内兄弟已经成功打审判。”

它意味长地停下来。托芙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审判是教会内负责追查缉拿异端分的机构。打审判就意味着,我们自己人,搜查我们自己!

托芙以前就知暗影导师的谍报工作十分厉害,连教会派哪一个审判官到民地来,都能立刻得一清二楚。可她万万没想到,连审判都能被他们渗透。

什么拂晓教会,在他们面前,本就是个筛嘛!

那位间谍是谁呢?托芙很想问一问,可转念一想,情报工作者的个人信息向来都是绝密。小奇绝不可能透的。

不过她打从心里认定,肯定就是影先生。除了他,还有谁能到这么厉害的事?

小奇接着又将圣国对尔塔利亚的武装行动(它说的很委婉,换作托芙,会直接这叫“侵略”)告知了大家。

托芙在与世隔绝的黄金城,很难得到外界的消息,就算得到了,也大多是关于南方大陆的。北方大陆的新闻传到南方,多半已经变成旧事了。多亏了小奇,她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北方战事的最新展。

圣国势如破竹,尔塔利亚全境沦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矮人少女不由自主望向多雷安先生,想起他就是尔塔利亚人。

今天的多雷安先生格外沉默。这位向来能言善辩的剧作家和诗人,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小奇的讲述。这可太反常了。他现在还安全吗?

小奇讲完后,环视众人:“这就是我得到的最新情报。你们有什么新的消息要同步给大家吗?”

西尔维拉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我的族人正在向海边迁徙。一路上几乎没见到圣国的军队。我想他们应该都被调去前线了。”

“我们这边也是。”托芙说,“民地的大分军队都撤走了,只剩下少数驻军维护大城市的治安。”

小奇神情凝重地颔首:“但这样就意味着防守变得薄弱,尤其是在偏远的民地。”

“啊,没错。那些地方等于是被放弃了。”托芙赞同,“很多原住民工都趁机逃跑了,总督本无力追捕他们。帕恰克派人去各地接应逃亡的原住民,把他们带到黄金城来。现在每隔几天就有一批人抵达,虽然人数不多,但源源不断。如果北方的战事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圣国在南方大陆的统治早晚会崩溃……”

托芙忽然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北方的战争对南方民地来说,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但对于尔塔利亚人民,就是重的灾难了。她怎么能在多雷安先生面前说这样的话呢?

她连忙向多雷安歉。剧作家兼诗人摇摇手,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

西尔维拉忧心忡忡:“多雷安先生,您那边情况还好吗?”

“唉,说不上好。”多雷安的面容云密布,“星临城已经被圣国占领了。刚开始的几天暴发了大动,死了不少人,不过现在秩序已经勉恢复了,市场刚刚开放,市民们也能买到基本的和生活用品。除了运送生活资的商船,其他的船只都不准港或离港了。圣国军队还四取缔娱乐活动。我们的剧团……”

他重重叹了气,神黯淡。

“您现在还安全吗?”西尔维拉问。

多雷安的胡下面挤一个极为苦涩的笑容。

“哈哈,我这辈大概从没有这么‘安全’过吧。”他自嘲,“我正住在免费的旅馆里,吃着免费的饭,还有一个小队的卫兵班保卫我呢。”

先生脱:“你也监狱了?”

“唉,是的——等等,还有谁蹲过监狱?”多雷安锐地捕捉到了影先生话中的关键词。

“我。”月瞳先生说。

“还有我。”影先生说。

西尔维拉震惊地看着他俩:“你们……是一起的牢?”

“毕竟蹲大牢是我们教团的优秀传统。”月瞳先生说。

“毕竟吃牢饭是我们教团的企业文化。”影先生说。

多雷安陷沉默。他本想诉说一下自己陷囹圄的悲苦,可被影先生和月瞳先生这么说,他觉得自己这苦似乎也算不了什么……

西尔维拉肃然起敬。现场的五个使徒,三个都蹲过监狱,狱率竟达60%!她因为不够刑,和大家格格不

托芙心想,对于邪神的信徒而言,坐过牢应该是加分项吧?她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去监狱修一下,力争变得又黑又专?她可太想步了!

小奇问:“多雷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份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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