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塔利亚的内应靠得住吗？”

“必须靠得住。别忘了这场战争的理由是什么——为冷山公爵阿方索夺取王位。年轻的公爵本就该是王位的正统继承人，却因为尔塔利亚落后的传统习俗而失去了王冠。现在是时候让一切回归正轨了。冷山公爵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会卖力活的。”

青年说完，那名中年男补充：“这次我们会从陆上和海上同时攻。破晓舰队会合陆地军队发动攻势。尔塔利亚本就是个以海上商业为主的国家，一旦港被封锁，失去制海权，投降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中年女还想说什么，首席审判官艾尔哈特却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安静。

“战争的事已经决定了。无需多言。”

“……是，首席大人。”

“现在我们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在战争结束之前的这段缺乏人手的时间里，好好维持审判的正常运转。说到研究——”

首席审判官艾尔哈特话锋一转，“今天有一批新的囚犯运到重生之泉了。研究的那位希望明天就能检查这批囚犯。”

“研究怎么这么急？因为借了太多遗，所以那位先生陷了火力不足的恐慌？”

房间里响起低沉的笑声。几名审判的层成员似乎分享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只有内成员才懂的笑话。

“艾瑟·奥罗兰送来的报告提到囚犯中有超凡者，这让研究很兴趣。”首席审判官艾尔哈特说，“可惜的是，那个囚犯在半路上因匪徒攻击而去世。奥罗兰没能把遗带回来，研究的那位先生很生气。他持认为其他囚犯中没准会有隐藏的超凡者。毕竟海角监狱里个个都是‘人才’。”

“我来安排吧。”中年女俯首。

鸽王在台上抖动着翅膀，纾解绷的肌。爪里的小草人问：“研究是什么？我听过这个名字，但不清楚他们是什么的。”

“研究人类超凡者的机构。”鸽王显摆起自己丰富的学识，“他们隶属于审判，不过自行其是，权力很大。所有重生之泉的囚犯都要经过研究的检查。如果其中有超凡者，研究就会把他们单独关起来，用来研究或是给他们‘思想教育’后让他们为审判工作。”

小草人问：“可他们怎么知谁是超凡者？只要当事人不说，或者不显能力，就没人能知吧？”

“噢，果然是外地来的野人，连这么简单的事实都不知。”鸽王耸耸翅膀，“研究长路茨审判官，拥有探查超凡能力的超凡能力。”

小草人发一连串富有创意的咒骂。鸽王心想，年轻人类的新脑就是好用，这么有创意的比喻它可想不来。

“现在你想怎么办？”鸽王问。

“虽然很对不起素未谋面的路茨先生，不过只能拜托他去死了。”小草人说。

“圣哉。”鸽王说。

第110章 猎犬

路茨先生是雨桥街有皆碑的好男人。他有一份面的工作，在那个总是被雷劈的倒霉……呃，在伟大的“正义之剑”供职。虽然他的邻居们没人知他究竟是什么的，但这份工作的薪足以让他的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于是，路茨先生理所当然成了人人艳羡的对象。

这位现年三十四岁的男结婚十年，如今是两个孩的父亲，依然和妻如胶似漆。清晨，他用过早饭，穿整齐后踏家门。门外是一个小小的园，由他那颇有生活情趣的妻心打理，篱笆边栽着盛放的蔷薇。

在朵的掩映中，路茨先生亲吻妻。两个孩用力抱着他的大。

“今天爸爸会给你们带蜂糕。”路茨先生笑着了两个孩的脑袋。

“你会坏孩们的。”太太嗔怪。

“我有预，今天我的工作会有很大展。何不庆祝一下呢？”

路茨先生修剪整齐的络腮胡下一个笑容。他了声哨，一只狗从丛里钻来，小跑向主人。

它是一只材矫健的猎犬，油光，着银的项圈。似乎是见到主人很开心的缘故，猎犬的尾飞快摇摆着。如果被尾打到小，肯定得痛上好一阵。

这条猎犬是一年半之前被路茨先生带回家的。他在园里给猎犬搭了个狗屋。

路茨先生不需要牵绳，只一个神，猎犬便服从地跟随他走园，沿着清晨的雨桥街走向城市中耸云的那座塔。途中，路茨先生不时向肩而过的邻居们致意。邻居们先问候路茨先生，再用夹音向猎犬打招呼。这几乎已经成了每天的日常。

“跟着你的主人去上班？真是个好孩。”

猎犬汪汪叫了一声，仿佛在回应邻居的问话。

就像没人知路茨先生在审判从事何工作一样，也没人知路茨先生为何每天要带着犬去上班。可能他真的很小狗吧。

从雨桥街到“正义之剑”，步行大约需要二十分钟。清晨的散步让猎犬心情舒畅、兴奋不已。抵达审判的总时，它还意犹未尽。

塔守卫两名卫兵向路茨先生敬礼。当他们看见猎犬时，年轻一些的卫兵了惊恐的表情。年长的卫兵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神。

路茨先生登上楼梯。猎犬熟练地跟随他穿过一系列看守严密的大门，最终，他们塔的第十五层。走廊中已经有数名男女在此等待。见到路茨先生，他们同时鞠躬行礼。

“早上好，我博学的同事们。”路茨先生和颜悦地说，“今天是不是新囚犯就能送到了？”

最靠近路茨先生的一个青年：“要到下午才行。监狱那边要办理许多手续。”猎犬认他是路茨先生的机要秘书。

“没关系。几十个囚犯，一下午就能看完。”路茨先生笑了笑，“那么，我要继续昨天未完成的试验了。各位，先失陪了。”

他更衣室，在秘书的帮助下换上洁净的白袍（女士们在另外一个房间换装），然后走走廊尽的房间内。

猎犬无声地跟了上去。它对那个房间很熟悉。那是路茨先生的实验室，路茨先生一天大多数时间都泡在那里。他的实验室从不许别人，哪怕是他的秘书和助手都不行。但是他允许猎犬可以趴在门小憩。它就是在那个地方变成猎犬的。

实验室四摆满了展示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猎犬不认识的，和猎犬认识的内脏标本。他们经过一个格外硕大的、泡在瓶里的心脏，标签上写着“心脏，如人（A）”。

实验室中央摆着一张钢铁手术台，一个材壮硕的男早已躺在那里。他的四肢都被牢牢固定住，睛上蒙着黑布，嘴里着枷，顺着他的下发里。

听见有人门，他试图挣脱束缚，然而除了把镣铐和手术台得叮当作响之外，他什么成果也没取得。

猎犬倒是被突如其来的响吓了一，禁不住往后缩了缩。

路茨先生哼着歌，将一大小不一的手术刀、止血钳、探针、钻、钢锯、凿在工作台上一字排开。

猎犬在门蹲坐下来。它听力锐，即使隔着铁门，他也能听到外的动静。路茨先生的下属们正在走廊上闲谈。

“好了，都去吧。接下来我可以自己来。”路茨先生说。

“那个实验有什么超凡能力？”一个女声问。

“石肤。他可以让自己肤的一分变得如岩石。C级能力，路茨先生亲自鉴定的。”答话的是路茨先生的秘书。

“虽然等级不，但是在战斗中相当好用！”女惊讶，“要是这能力能变成遗，给我们的战士，那该有多好。”

秘书说：“路茨先生正在研究的就是这个——如何将超凡能力提取来，制作成遗。”

“这……这可能吗？遗不是只有人死后才会形成吗？而且是完全随机的，谁也不知会不会现……”

另一个人说：“你是新来的，你不知。一年半之前，路茨先生有了新发现！当超凡者在发动超凡能力时，切除他大脑的一分，那么这项能力将会持续地发动。”

“哦？当真？”女助手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