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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10/10)

习惯,扮演他很容易穿帮,所以我需要一个了解他的人来协助我。”

珍珠瞪大了睛。赛勒恩的意思是指她!

“我、我真能帮到你吗?”她支支吾吾问。

赛勒恩

“玛也在吗?”

赛勒恩又

珍珠眨眨睛,泪再度成串地掉下来。她泣不成声,噎噎:“我会帮你,我能帮你的!我再也不是拖后的人了……”

这一天,弗格斯别墅的动持续到了凌晨,大概是觉得别墅固若金汤,袭击者在留下满地狼藉后便撤退了。像所有针对家族世仇、生意对手的袭击者一样,他们迅速消失在漫天雾中,不见了踪影。此事在银雾堡不足为奇。

城市卫队在动结束后才姗姗来迟,装模作样地勘察现场、救助伤员。好消息是弗格斯老爷毫发无损,不过仆从家丁们多有受伤,许多人趁火打劫盗走了金银珠宝,就连家都弃主逃跑了。弗格斯老爷暴如雷,大骂卫队是一群饭桶。考虑到他是银雾堡的纳税大,卫队只能赔笑歉。

第二天,“弗格斯老爷”偕“情妇珍珠夫人”光临拂晓之神教堂。据说是因为他经历了生死变故,认为一切不幸都是因为自己不虔诚,决定皈依拂晓之神。富人们为了生意场上更走运,经常求神拜佛,市民们都习以为常。反正一个神不灵,他们很快就会改信下一个神的。

***

赛勒恩一推开地窖大门,运输站众人便呼啦一声涌上来,将少年围得不通。

“赛勒恩!你到了,你真的到了!”塔拉萨用力摇晃着少年的肩膀。

第40章 遇事不决就祈祷

“赛勒恩小弟,你还真行啊。”温特乐呵呵地拍打他的胳膊,伤痕累累的脸上难得不是嘲讽的笑容。

赛勒恩被众人拥着的时候,珍珠怯生生地从他背后探。她在人群中看到了玛,于是又哭了起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两个好友时隔多年,又拥抱在了一起。

一片喜气洋洋的庆贺声中,温特说:“赛勒恩小弟,今后你要一直假扮弗格斯?”

赛勒恩颔首:“他的份可以为运输站打掩护,而且那些不义之财还不如用给运输站使用。另外,他和许多猎船队、隶贩都有联系,这是一张大的人际关系网。利用弗格斯的份,我们可以轻易接近他们,一个个铲除。”

众人又是一阵振奋,觉得赛勒恩此计甚妙,有他的超凡能力在,他们的行动不知要方便多少!他们可以纳更多同伴,购置更多装备,他们可以成为一支无不摧的正规军!

“好!”温特抚掌大笑,“这好事当然值得好好庆祝一番!我提议开个庆功宴!”

呼声几乎要掀翻房。众人雀跃了一阵,忽然又不约而同陷沉默。塔拉萨偷偷用角觑着赛勒恩,他知那个黑衣保镖就是赛勒恩的

对他来说,黑衣保镖是杀死战友的刽手,不知多少人盼着她死。可是对赛勒恩而言,不论她了什么,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们现在庆祝,会不会不大合适?

赛勒恩也意识到众人为何沉默。他扯了扯嘴角,挤一个笑容:“的确应该庆祝庆祝。不用在意我。”

温特手足无措,挠了挠胡拉碴的下:“呃,那过几天再开庆功宴吧,还有好些善后的事儿要呢。”

“就、就是,”塔拉萨附和,“就算准备宴会也要好几天呢。”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称是。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尴尬。

这时,葆琳修女走地窖。温特仿佛看见了救星,急忙大声说:“修女,你来得正好!我们想借用厨房!”

修女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庄重地说:“我想告诉各位一件事,昨天接到教廷的通知,我被指派去内陆担任一所修院的院长。”

“噢!”温特烧伤的脸上起笑容,“所以你升职了?”

“可以这么说。”葆琳修女颔首。

“这不是大好事吗!”

“我离开后,教堂会给新的理者,可他未必会支持你们的活动。”

温特笑不来了。虽然拂晓教会反对蓄,但并非每个圣职者都愿意给反抗者提供帮助。多的是不敢惹恼权贵而装聋作哑之辈。

赛勒恩嘴:“不用担心。有弗格斯的掩护,我可以建立一个新据。”

谁也不可能想到,猎船队的船东自然私下里资助隶的解放者。

温特闻言再度眉飞舞起来:“那更要庆祝了!修女,我们打算开个庆功宴,你会来吧?可别说因为什么清规戒律不能参加。”

葆琳修女双手前,虔诚地说:“我会请求神宽恕我们的暴之罪。”

众人大声鼓掌喝彩,把修女簇拥在中央。一片其乐中,赛勒恩悄悄退人群,倚着墙,将大家的快乐尽收底,一抹苦涩的笑容爬上他边。

温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你在想什么的?”

赛勒恩移开视线:“不用安我,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谁他×的要安你了!我是想问你打算怎么置弗格斯的财产。首先你知弗格斯的生意文件和账本都放在那儿吗?没有那些东西,你连弗格斯有多少产业都搞不清。”

温特曾经也是木材行的少东家,对生意场比赛勒恩更了解。

赛勒恩为难:“我也不知。呃,他总有家什么的吧?……噢,好像被我杀了一个。”

家的尸现在还和他的主人双双在神之匣里尸。赛勒恩打算找个机会去城外把尸埋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放着。神之匣以后还得装小奇的,放在尸旁边觉怪恶心的。

珍珠忽然跑过来:“我知!弗格斯把他的重要文件都放在别墅书房的保险柜里!他说没人能想到他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情妇家,所以,所以……”

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她。骤然成为瞩目的中心,珍珠一阵不自在。

“我、我也只是见过他把文件放去,我不确定……”她畏缩地补充。

温特大笑:“这不是很好吗!赛勒恩小弟,你现在又个好帮手了!嗯,事不宜迟,待会儿我们就去一趟别墅。”

赛勒恩扬起眉:“我们?你也去?”

“那当然!弗格斯从我家抢走了不知多少好东西,我拿回来没问题吧?你会还给我吧?”温特的表情有些心虚。

赛勒恩狐疑地打量他,总觉得这家伙会趁机公报私仇,拿走很多本来不属于他家的东西……

和运输站众人商定了今后联络的方式后,赛勒恩便化作弗格斯,和珍珠一登上车。温特、玛也和他们同去。

别墅的仆人们见“弗格斯老爷”去一趟多带了两个人回来,虽有些诧异,却无人敢究。

温特上兜帽,遮挡伤痕累累的面容。玛倒是不用伪装。很多仆人都听说她被猎人抓回来了,只当是老爷宽恕了她,又留她在事。

“哦,这个彩绘陶瓶!这可是我曾祖父传来下的古董啊!可恶的弗格斯,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放!”

书房中,温特审视着博古架上的众多藏品,不时大呼小叫。

其他三人没搭理他,在珍珠的指引下移开墙上的一幅弗格斯本人肖像画,果不其然在画框后发现了藏在暗格中的保险柜。

“有钱人都喜把保险柜藏在这地方吗?”赛勒恩看着这熟悉的布置喃喃自语。

保险柜由银灰的金属打造,看不见一丝隙,只在正面有个密码转盘。

和赛勒恩都看向珍珠,如果有人知密码,那只可能是她了。

珍珠愧疚地垂下脑袋:“对、对不起,我不知。弗格斯从不让我看……”

敲了敲保险柜端:“如果行拆开呢?”

温特凑过来:“这是矮人机关保险柜,必须转动密码盘才能打开。行拆开的话,它就会火焰销毁所有东西。”

被如此谨慎保卫,保险柜中品的价值可见一斑。可是弗格斯已经死了,还有谁会知密码?

四个人束手无策。赛勒恩索跪在地上,准备发挥他最大的特长。

“你嘛?”温特投以怪异神。

“祈求。”赛勒恩双手前。

“那个,赛勒恩小弟,‘矮人保险柜’的意思是‘矮人打造的保险柜’,不是说这个保险柜是矮人——虽然他们长得是像保险柜的。你再怎么求它它也不会打开啦。”温特认真地说。

“……”赛勒恩叹气,“我是在向神祈求。”

“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温特和玛换着不知所措的神。这遇事不决就祈祷的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完了,修女病已现人传人现象!”

***

海角监狱。

“噢噢噢!莱曼,好舒服!再、再用力一!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好!”

莱曼正手持一把刷,给枣红骏。赤电嗷嗷直叫,叫喊的内容实在不堪耳。幸亏在旁人听来这只是普通的嘶鸣,否则自己真的晚节不保了。

“尊敬的渊之主,您忠诚的使徒向您祈愿……”

耳畔忽然响起赛勒恩缥缈的声音。莱曼动作一滞,急忙集中神聆听。昨夜突袭弗格斯别墅之后,他就解除了“降临”。今天赛勒恩突然祈祷,难发生了什么变故?

“喂,别停啊!用力!早上没吃饭吗!”赤电回过用鼻直拱莱曼。

莱曼凝听了一会儿,松了气。原来赛勒恩只是遇上了打不开的保险柜,他还以为运输站要被隶主联军剿灭了呢。这好办。他将启之刃移赛勒恩的神之匣中,再以小奇的声音告诉他匕首的用法。

“谢谢,小奇!”赛勒恩惊喜万分,“也请你向渊之主传达我无边的激……”

渊之主在促中抓起刷,嘿咻嘿咻地着活儿,觉得自己好命苦。

“对了,”赛勒恩又说,“我是否可以向其他人传播渊之主的福音?我是说,如果边的人对我的信仰兴趣,我能将主的圣名告诉他们吗?”

他指的是运输站那些人?莱曼思忖,赛勒恩在他们面前展现了诸多“神迹”,他们会好奇他背后的神祇也很正常。向他们传教,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反正就算不小心塌房,自己也可以放弃这个甲,再换个“海洋之主”“风暴之主”之类的名号。而且葆琳修女升职,运输站恐怕不能再得到拂晓教会的庇佑,那么这个空来的生态位总得有神补上啊!

“可以。”莱曼用严肃的语气回答,“但是,不可假借我的名义施行不义之举。”

他觉得应该再发布一些教义、信条之类的东西,可叫他现场编,他也编不来,索放弃了。反正信徒们会自己编的。对宗教来说,重要的不是“神说了什么”,而是对“神说了什么”的解释权。

***

赛勒恩颤抖起来。

就在刚才,渊之主亲自对他说话了!那仿佛来自天之上,又如同来自海之下,庄严而又缥缈的声音,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了!

渊之主果然注视着他。他所的一切——不论正义还是罪恶,不论服从还是违抗,全都被祂明明白白看在里!

忍住战栗,从神之匣中取渊之主临时赐给他的匕首。

旁边的玛、温特和珍珠看到赛勒恩从他那个既能装尸又能装武的神秘空间里,冷不丁一把形态怪异的匕首,用它的尖端划破自己的手掌,然后念念有词。

接着,保险柜上的转盘开始自行转动。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纵着它,顺时针五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六圈。“咔嚓”一声,柜门徐徐开启。

温特睛都直了。“不是哥们儿,祈祷还真的用啊?!”

他那大惊小怪的表情让赛勒恩心中生莫名的愉悦

“这是神的恩典。”他莫测地说。

渊之主果然无所不能,只要他祈求了就能立刻给解决方案。传音贝壳也好,开门匕首也罢,神的宝库中想必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

:“那应该是某可以开门的遗?”

虽然她相信世界上真有神的存在,也多次见过葆琳修女祈祷,但是一般的神即使要和信徒对话,也是通过托梦、展现预兆之类间接的方式。像这样直接回应信徒的祈求、赐下宝的,她也是一回见。赛勒恩信的神,真是正经神吗?

不过,不正经的神会协助他们解放隶吗?难不应该致力于把所有生灵都变成隶?

沉思的时候,赛勒恩从保险柜里抱一大叠文件。他将所有文件摊在地上,由温特这个比较懂行的检阅。

其中既有弗格斯各产业的地契、船只所有权证书、特许经营证、权证明,也有他和其他商人签订的合同,甚至还有账本。两除了封面外完全不同的账本令众人啧啧称奇。

保险柜最底层却什么文件也没放,只摆着一块叠放整齐的黑布。

赛勒恩将黑布取抖开,原来是一件黑斗篷,它破破烂烂,像是被虫蛀了许多,下几乎变成破碎的布条。

既然被弗格斯如此珍重小心地藏在保险柜中,说明它肯定不止是一块破布这么简单。

温特一脸兴奋:“哦哦哦!难就是这个东西吗!”

赛勒恩不解地看向他。

“据说弗格斯家有件祖传的遗,外形就是斗篷,他家先祖靠着这玩意儿掉了所有竞争对手,从此发家致富。”温特啧啧称奇,“要是弗格斯随带着它,恐怕你还杀不了他哩!”

说:“兴许就是因为他太宝贝这东西,平时舍不得拿来,这才毫无防备。”

“所以,该用的时候就要用,不能舍不得。”珍珠觉得学到了新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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