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夹……对……就这么……」昊帝的结上下动，右手拇指碾

过渗着粘的。床单被脚趾绞成麻，他盯着叶筱葵朋友圈的锁骨特写幻想：

「哥在隔栾雨呢……你看她撅得多……」

左手指甲陷大里，他模拟撞击的节奏突然加快：「叫啊！像你上次在

车库叫哥那样叫！」唾顺着嘴角滴在叶筱葵健视频的暂停画面上，正好糊住

她被瑜伽勒的形状。

门外突然响起三下敲门声，迦纱的声音穿透木门：「昊帝，我榨了西芹……

能来吗？」

昊帝的膝盖撞翻床柜，手机砸在地板弹家族群照片——叶家妹穿着同

款泳装站在沙滩上。他胡上睡时沾了满手腥膻，咙里还卡着半句「哥你

他妈」。

＊＊＊　　＊＊＊　　＊＊＊

沈渊仰面躺在床垫上，空调风落的灰絮在手机屏光里飘浮。他盯着相

册里偷拍的照片——迦纱切菜时肩带落的瞬间，昊帝恰好侧取调料罐，目光

斜斜掠过她雪白的肩胛骨。

搬家那晚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枚曾藏在空调里的摄像，总在沈渊整理衣

柜时从角落。自打搬新居，他便时常对着浴室磨砂玻璃神——那天昊帝

手足无措退去时带倒的沐浴瓶，至今还摆在原位微微倾斜。迦纱当时裹着浴

巾缩在角落颤抖的模样，像极了他盘里反复播放的偷拍视频。

「就当是治疗，满足我吧。」那天晚上，他在黑暗里挲迦纱温的腰窝，

迦纱蜷在他的怀里，数了十七次心才，睫轻轻颤动，抖落的泪珠砸在他

的手背，得像熔化的银。

沈渊每每拭玄关镜时，三双拖鞋都会在镜中错成扭曲的十字。他知自

己病态的兴奋正在啃噬迦纱的羞耻心，就像此刻洗衣机筒绞着三人混洗的内衣。

上周发现昊帝夹里叶栾雨的照片后，他竟可耻地了——迦纱主动引诱的那个

男人，那个明明有正牌女友却纵容念滋长的男人，让所有的羞耻与兴奋都织

成茧。

时至今日，玄关镜面倒映着三双拖鞋，共用的洗衣机总转着不同尺寸的衣。

沈渊常在夜听见洗衣机筒规律震动，混着隔门漏的呜咽，或者浴室

的息。还有餐桌上总多摆一副的碗筷，都在沈渊剪辑的日常里发酵成令人战

栗的甜腥。

空调滴在窗台的节奏突然加快。沈渊抓起睡衣披上，赤脚踩过走廊冰凉的

瓷砖。月光从昊帝门漏一锯齿状光痕，他弯腰时听见棉被翻动的窸窣，混

着迦纱惯用的护手霜香气。

「我刚才在客厅……是不是很难看？」

迦纱的声音裹着夜的粘稠，「你杯都拿不稳。」

沈渊的指甲陷门框裂。他想起迦纱弯腰捡遥控时，睡裙领豁开的黑

吞噬了半室灯光。「你故意的吧？」床单声突然剧烈，「穿成这样晃一晚

上……」

门溢的光在沈渊脚边织成锯齿状金边。迦纱的棉拖与地板声突然

停止，沈渊的耳随着门内响动突突动。床垫弹簧发濒死的吱呀，混着昊帝

压抑的气声：「纱……别……」

「分开些。」迦纱的嗓音裹着布料声，「对，就这样贴着我的脚心。」

沈渊听见黏腻声从床单褶皱里渗，像巾绞的。

「嘶……凉……」昊帝的闷哼突然，「你脚趾……在动……」

迦纱的笑声卷着床架摇晃：「谁让你把睡卷这么？」

真丝过肤的窸窣声陡然加剧，「脚踝都蹭红了。」

「别！」重撞上墙的闷响里，昊帝的尾音发颤，「会磨破……」

沈渊的指节陷门框裂。他听见迦纱的呼扫过某人耳际：「用一

就不疼了。」

唾搅动的黏腻声突然炸响。昊帝的呜咽混着吞咽声：「咸的……」

「让你脚背，没让你啃脚趾。」

迦纱的嗔怪裹着情，「对……顺着血慢慢……」

沈渊的息加剧。他想象迦纱的脚掌正压着昊帝的嘴，莹白脚趾对方

腔。唾顺着脚踝滴落的声音像秒针走动。「再抬。」迦纱的指令让床

垫弹簧发惨叫，「脚弓要贴着最胀的地方……」

「夹这么怎么？」

迦纱的嗔怪裹着唾搅动的黏腻声，「把再分开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