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栾雨的声音裹着息，像刚爬完楼梯。

昊帝仰面倒在床上，天板的霉斑在夜里成暧昧形状：「还在你家折

腾衣帽间呢？」

「嗯……刚收拾完……」布料窸窣声混着金属扣轻响，「灯带线路……哈……

有问题……」

昊帝的指无意识抠着床单褶皱：「这两天降温，你注意要保啊。」

突然响起的闷哼被急促的咳嗽盖过，叶栾雨清了清嗓：「知啦……你那

边怎么有女人笑声？」

电视综艺的罐呼从门渗来，昊帝瞥了闭的房门：「沈渊在看脑

残恋剧。」他听到电话那传来带扣碰撞的脆响，「都这么晚了，你那边

装修队还没走？」

「早走了……」衣料声突然加剧，「我在拆……拆窗帘……」

床座亮着微弱的红光，昊帝的拇指过相册里女朋友的笑脸。电话里继

续传来布料撕裂的刺啦声，他皱了皱眉：「拆个窗帘这么大动静？」

「老式挂钩……卡住了……」叶栾雨的尾音陡然，并突然传来重坠地

的闷响，昊帝挑了挑眉，「怎么了？」

「衣柜移门……轨脱了……」

叶栾雨的呼带着颤音，「不说了……我找工箱……」

忙音在掌心动时，昊帝瞥见家族群的新消息提醒。昊明两分钟前发了段装

修现场视频——镜扫过叶筱葵弯腰调整灯带的背影，背景音里有叶栾雨模糊的

惊叫。

床座的红光在天板蛛网状影。昊帝盯着空调脱落的滤网，老房

隔音棉老化让客厅电视声格外清晰——沈渊换台时的电音，迦纱棉拖蹭过地

板的沙沙声，还有冰箱门开合的闷响，都像是贴着耳播放。

他翻叶筱葵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半小时前在衣帽间的自拍。照片里嫂

弯腰调整灯角度，酒红真丝睡裙裹着桃，后腰镂空设计两粒对称的腰

窝。这张跟叶栾雨上周发来的试衣照几乎重叠，除了围更丰腴，妹妹型

更纤直。

家族群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昊帝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叶栾雨踮脚够衣柜

的瞬间。她上那件荷叶边睡袍是去年生日自己挑的，此刻正挂在家的衣帽

间里。

昊帝的拇指无意识挲屏幕里嫂的腰窝。去年除夕家宴，叶筱葵弯腰取红

酒时，后腰镂空的丝就是这么贴着肤。当时他帮忙托住酒柜门，呼在

她颈侧绒，哥在餐桌那边笑说「让你嫂自己」。

门外飘来迦纱的笑声，带着沙发弹簧受压的吱呀。昊帝用枕蒙住，老式

弹簧床随着翻发。他想起从前撞见哥嫂在车库吻，叶筱葵被抵在车门

上的姿势，和叶栾雨被他抱上料理台的角度一模一样。

迦纱的棉拖经过卧室门前。门透的光带突然被影截断，她弯腰捡东西

时真丝睡裙下摆扫过门槛，型在走廊灯下泛起柔光。沈渊的拖鞋声则从厨房

近，光带里两双脚的影错成X形。

昊帝解锁相册里的加密文件夹。去年团建拍的合照里，他和哥勾肩搭背站在

一堵玻璃幕墙前，两张脸在倒影中重叠。底下藏着偷拍的叶筱葵健视频——嫂

在跑步机上起伏的腰，与叶栾雨昨夜发来的瑜伽课录像，连运动内衣的汗渍

位置都雷同。

家族群视频自动转下一条。叶栾雨惊呼着扶住脱轨的衣柜门，镜外突然

伸百达翡丽的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先稳住移门，接着搭上她后颈，最后消

失在画面边缘。昊帝的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却下收藏。

昊帝扯开睡松带，棉质布料着发的位。天板裂在手机冷光

里扭曲成女人腰肢的弧度，他盯着相册加密区叶筱葵的健视频——嫂平板

支撑时晃动的脯，瑜伽勒的在汗后泛着光。

拇指机械地上下动，掌心黏腻的幻化成叶栾雨昨天发来的语音：「

夫说移门要换压缓冲的……」他猛地攥，想象哥哥着婚戒的手正在自己

女友后腰。同时家族群弹新消息，昊明发的家宴通知里，叶栾雨回复的粉

心表情正在嫂的酒红睡裙照片下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