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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7/10)

不止是为了制造混吧,要是能顺便把皇帝炸死,那就是意外之喜。

就算炸不死,炸伤了也行,京城必然要持续动,正好方便老六逃之夭夭,甚至还能借力打力除掉其他兄弟,他再杀回京城收取渔翁之利。

皇帝气得涨红了脸:“这个畜牲!朕要把他五分尸!”

顺妃闻言,嘴动了动,母亲的本能想让她维护儿,可想到方才被勒住脖时的绝望和死去的兄长,顺妃嘴颤抖着将泪憋了回去,狠狠瞥开

从今日起,她就当没生过这个儿

顺妃确实和安乐侯一脉相承,父女俩都没什么野心,世时也是终日惶惶,后来受降于怀州军,日倒是更安心了。

新朝建立后,顺妃对自己的日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也时时教导儿不要听信某些人挑唆,前朝的事与我们无关,也不要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心生不满,去跟其他兄弟争斗,那些人只是看不惯我们日过得太舒服,他们都没安好心。

可惜六皇一句也没听去。

顺妃说不要争,他偏要争,顺妃说不要前朝的事,他直接成了前朝余孽反燕的带人。

为了那一虚无缥缈的血脉联系,不惜献祭自己真正的家人。

真的值得吗,谢暲?

……

值得吗?

六皇坐在背上,最后回望一京城。

他已经收到消息,刺杀失败,皇帝没死、顺妃没死、连安乐侯都没死,只死了一个安乐侯世鸿。

“舅舅……别怪我。”

六皇惋惜地叹了一声,叹刺杀还是失败了,拖延时间的计划告,现在他只能玩命一般地往西南跑。

闵兴业暴了,闵氏族人在海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皇帝不会放过他们的,要不了多久就会有钦差去置闵家人,这个时候往海西的方向跑无异于自投罗网。

西北也不能去,他和鞑靼勾结的事也已经败,边境不日就会加兵力,并且加对鞑靼探的搜查防范。

这个时候过去讨不了好,他也不可能逃去草原,他负燕朝和梁朝双重皇室血脉,岂能披发左衽,论为蛮夷之

他只能往西南去,西南易守难攻,比中原更占据地利,况且闻香会基就在荆州一代,如此也方便双方汇合。

“你说什么?跑了??”

皇帝不敢置信,如此天罗地网,居然还能让他们逃京城。

“啪”地一声,檀木镇纸砸在邹礼脚边,吓得他一激灵。

“平时你们不是能耐的吗?说什么御林军威武、勇猛、要守卫皇城,结果呢?封锁城门满京城搜捕,不仅让他从皇里跑了,还跑了京城??”

皇帝来回踱步,指着他骂,看起来是真气得不轻,怪气把邹礼说得越来越低。

“真行啊,朕都好了要杀亲儿的准备,你们倒是替朕心疼起来了,把人给我放跑了,这跟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朕,现在朕要去哪才能抓!到!他!”

后半句,皇帝一边说一边拍着桌,看起来要把老气得冒烟了。

邹礼缩着脑袋,恨不得把甲胄里去当乌,可惜他不能。

扑通一声跪下,惭愧:“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皇帝却没理他,自顾自:“这都能让他跑了,看来他是早就好了准备,京城有闻香会的堂,应该还有没跑掉的,你去让顺天府尹给朕仔细地搜,搜来都斩了。”

“怪不得呢,这么多年来朝廷围剿反贼,别的都不成气候,只有这个闻香会一直不留手,怎么抓都抓不住,原来这内鬼都安到朕边来了?”

何止抓不住,这么多年来,闻香会带人是谁、教众有多少人、总在哪里他们一概不知,全都被六皇藏得严严实实,以至于现在想去追六皇都没有个方向。

邹礼忙禀:“陛下莫急,虽然没抓到六皇,但有一队御林军追上去了,应该能掌握他们的行踪。”

“这次再跟丢,你就去给朕守城门。”

邹礼浑一凛:“是!”

谢昭摇了摇,提前为邹统领默哀。

“父皇,儿臣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跟丢了。”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谢昭,邹礼心一,腹诽十一殿下您可真会拆台,这是打算今天就把我打发去看城门吗。

但天地良心,谢昭可不是想找邹礼麻烦,这只是基于现状的合理猜测。

皇帝语气平和:“说说你的看法。”

谢昭这话着实不受听,不仅邹礼,皇帝也不听。

好在过了一晚上,气已经消了不少,别看刚才骂邹礼骂得难听,但依皇帝的格,还能骂人就证明没生气,真生气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说,也一个人都不会少杀。

所以皇帝还愿意心平气和听一听。

当然,要是谢昭言之无,说些没用的废话,那皇帝的脾气也是说来就来。

“京城守卫森严,中更甚,这都没困住他,了京城就更不可能。”

别看皇帝能说一不二决定人生死,但还有个词叫天皇帝远,离京城越远天威越淡,官吏越不活。

京城附近的抓捕还能说一句天罗地网,远一的直接就成筛了,所以在京城都抓不到人,在外面更是难如登天。

“六哥很擅长金蝉脱壳,在里的时候就能换上小太监的衣服逃跑,在外面说不定也会乔装混在贩夫走卒中间,再让接应他的人扮成他混淆视听,仓促之间谁能分得清?就算御林军的人没跟丢也是南辕北辙,所以我料定他们追不上。”

这……

邹礼等人一听,顿时就信了三分。

越国公:“故布疑阵,确实是个脱的好办法。”

六皇又不会像五皇一样穷讲究,穿什么衣服不是穿,能跑去就行,依他那个乌壳一样能藏的,别说乔装成普通百姓,就算是装成乞丐都不奇怪。

已知六皇与闻香会有关联,闻香会教众又遍布三教九,想遮掩一个人的行踪还不容易。

况且,御林军急着立功,一路绷,难免失了谨慎,很容易就让六皇从自己底下溜走。

这都不是谢昭的猜测,是必然会产生的结果。

“那,那就让他这么跑去,不了?”四皇急忙问。

八皇瞥他一:“他跑了你急什么?十一都没急呢。”

对于八皇这个随时拖人下病,谢昭到十分无语,抬手指着他刚要说什么,四皇快人快语

“我为什么不能急?老六才是秋粮案背后的推手,那就是他害的大哥,我非死他不可。现在他跑了还怎么杀?”

先不四皇想杀六皇这事,反正六皇现在已经和反贼等同,就算这话当着皇帝的面说也无所谓。

听四皇提到秋粮案,所有人才如梦初醒,对啊!还有闵兴业啊!六皇跑了,那闵兴业呢??

面对众人求知的目光,皇帝没好气:“早跑了,昨天晚上跟老六一起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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