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他也充耳不闻，继续坐那个三条的。

这一看就是有故事啊！

哪怕谢昭赶时间要去都尉府提审闵兴业，也忍不住八卦的本，当即就穿着显的飞鱼服站在翰林院里光明正大听墙角。

这谁还能聊得下去。

那两个正在向小林大人献殷勤的翰林登时就住了嘴，迟疑地看向谢昭，注意到对方上的飞鱼服神瑟缩。

谢昭见此更来了兴趣，遂上前问：“虽然很多人看到锦衣卫都很害怕，但你们俩显然比其他人更心虚，说吧，犯什么事了？”

那两个翰林讷讷不能语，又不敢走，倒是小林大人一派自然站起：“他们不敢说，因为他们俩都是闵大人养的哈狗。”

小林大人一站起来，他那三条的椅瞬间啪地一声倒地，彻底散架了。

原来那三条都是小林大人拼上去的，实际上早就散了。

谢昭看了看那堆木，大概懂了。

“说来听听？”

小林大人指向其中一人：“他，每天把自己的话安排给我，说是帮我熟悉翰林院的程，但我已经熟悉了半年多了。”

“他，将我的椅藏起来，换上这把从库房里找来的百年老古董，还缺了一条，说是让我忆苦思甜。”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年下官琼林宴后拒绝了闵大人招婿，闵大人怀恨在心故意指使这两人的，为的就是想让下官知难而退自己辞官。”

“可我偏不走，我就要坐在这，等你们结的闵大人倒台。”小林大人一撩下袍，冷哼一声昂首看天，颇有些大仇得报的快。

“哎你……”其中一个翰林指着小林大人就要开启嘲讽，下一瞬看到谢昭在才收起嘴脸收起手。

谢昭：“看得来你说得是真的。”

这当着他的面都没忍住开骂，这明显是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要是他不在指不定骂得有多难听呢。

两个翰林脸讪讪。

“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啊。”

又是茶又是讨好的。

小林大人鄙夷地看了两人一：“那当然是因为闵兴业真倒台了，他们怕我去告状，一个给我沏了茶，一个说要帮我把椅换了，我就不换！倒杯茶说两句好话就想让我原谅他们？哪有这好事。”

他不知谢昭的份，关于谢昭当了副指挥使这事也没来得及在朝堂上传开，因此哪怕小林大人觉得这位大人年轻得过分，想到都尉府父死继的规矩，也只当谢昭是接了他亲爹的班，本没往皇上面想。

因此当着谢昭的面，那是一也没掩饰自己记仇的本。

谢昭好奇地问：“那你这半年就没向闵兴业服过？”

“不曾！“小林大人再次昂起。

“对方可是三品侍郎，你只是七品翰林，你就不怕？”

“怕有何用？反正都已经得罪过一次了，不外乎再得罪第二次。”

一开始林茂学本不知闵兴业在朝中有这么大的势力，还这么放肆。

他家中确实已有婚约，本来打算待他考中士回乡时就完婚的，没想到被闵侍郎招婿，他据实以禀后就受排挤，不是在翰林院当值还是在外与同窗聚会，都少不了听到冷嘲讽。

这情况下他哪还敢成婚，那不是让妻京受苦嘛。

幻想了十年的大小登科泡了汤，还成日被人以蒜的小事为难，林茂学越想越气，他那倔脾气也上来了，打死也不低，大不了过两年申请外放，一辈七品官又怎么样！

这倔脾气正对谢昭的路，他一拍手：“好！有骨气，那今天就由你随我去都尉府跑一趟吧。”

“啊？”林茂学诧异了一下，话题怎么就行到这儿了。

两个翰林倒是乐了，让你大放厥词，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吧，还是都尉府的人。

去吧去吧，了都尉府有你好受的。

林茂学不愿意在这二人面前怯，尽对去都尉府一事十分抗拒，仍端着君模样淡定行礼问：“不知这位大人叫我去都尉府是有何事？”

“哦，我一会正好要提审闵侍郎，你去跟着当个史官。”

提审闵兴业？

一听这话林茂学睛都亮了，让他去当史官记录闵兴业的丑态，还有这好事？

那必须同意啊！

他忙不迭地答应：“啊去去去，下官没什么要收拾的，现在就走吧。”

虽然林茂学迫不及待，但该走的程还是要走的，谢昭拿着独属于自己的指挥使腰牌去翰林学士面前晃了一圈，老翰林上叆叇眯着睛仔细一看，上书‘谢昭’两个字，倒一凉气。

这不是十一皇的名讳嘛。

作为修史的主官，除了皇室没人比翰林学士更清楚皇们都叫什么了，当即站起恭敬将谢昭送了去。

至于他借调林茂学一事？

哎去吧去吧小苦瓜，总算苦尽甘来了，他也不用整天睁一只闭一只，都快成老瞎了。

谢昭都已经跟翰林学士打过招呼了，今日林茂学记录的一切都会成为崇德年间秋粮案的重大作证之一，详细记载在《燕书》上，后世人只要提起各朝各代的大贪官，闵兴业保证会榜上有名。

林茂学越记越兴奋，还准备回家之后将闵兴业伏法记写到自己的日记里，顺便添油加醋。

该死的闵兴业，正史野史你都别想跑！

得知自己今日所言都会呈现在史书里，闵兴业顿觉又是一记锥心之痛，旁边候着的大夫一个冲刺，上去就是一针，又给他扎清醒了，然后疼地从自己药箱里拿一枚药了闵兴业嘴里。

喂去了还直心疼：“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啊……”

谢昭大手一会：“没事，我从闵大人的私藏里找几样好药材补给你。”

大夫登时欣喜过望：“哎谢殿下赏！”

谢完赶又跑到角落里站着。

一开始大夫和林茂学一样，都以为谢昭只是个普通的都尉府官员，直到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殿下，这才知面前人竟是皇亲贵胄，再缓过神来想想自己听到的这些秘闻，吓得肚都转，想跑又跑不了，只能暗暗祈祷审讯完之后这位皇能个人吧，可别事后追究。

能被都尉府请来的大夫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药一下肚，闵兴业看着都神了不少。

发现自己又醒了，面前又又站着谢昭，原来昏过去还不到两秒，闵兴业的脸比昏过去之前还难看。

谢昭苦婆心：“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都跟你说了拖延时间是没用的，早招了也能少受罪。”

“殿下还能让我受什么罪？”

仗着自己脆，闵兴业有恃无恐，反正他被打了就死，大不了带着所有的秘密去死。

谢昭被气笑了：“跟我玩这是吧，去，把他儿带过来。”

“是！”林功答得痛快。

下一秒又凑近了问：“哪个儿啊？”

“最窝的那个。”

林功再次声音洪亮答：“是！”

没一会儿闵兴业的三儿就哆哆嗦嗦地被拖过来了，沿路都是他两只脚磨的印。

当押牢将他推去时，更是吓得两手举在前一哆嗦，满脸恐慌。

闵英杰小心翼翼地抬一打量，满屋的锦衣卫，吓得他缩回了，却用角余光瞥到了闵兴业，登时一喜。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