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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76-90)(5/10)

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结束了一场理疗后,对病人的日常嘱咐。

苏媚的意识依旧有些恍惚。她像一个被空了灵魂的娃娃,机械地坐起,机械地走向画室内的盥洗间。冲刷着她的,带走了那些屈辱的痕迹,却带不走鼻腔那段盘踞不去的、属于松节油的记忆。

她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画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蒙住,试图将一切都隔绝在外。她疲惫至极,很快就陷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轻微的腹痛惊醒。不是那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熟悉的、生理期前夕的坠胀和隐痛。她皱着眉,下意识地蜷缩起,将手在小腹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松节油气味,从门下飘了来。

大概是陈默又在画室里创作了。

那气味很淡,像远的炊烟。

苏媚的,却在她察觉之前,先一步了反应。

盘踞在她小腹的、让她不适的坠痛,在接到这丝气味的瞬间,竟奇迹般地缓解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平了她内纠结的经络。接着,一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取代了那阵隐痛。

苏媚的动作僵住了。

她猛地坐起,脸上血尽褪。

这不是幻觉。

她的,在到不适的时候,因为闻到了那象征着「治疗」和「解放」的气味,而产生了被「安抚」的反应。

她绝望地蜷缩起,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不再疼痛,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到恐惧。

已经埋下了。

它没有立刻开妖艳的,只是在她最虚弱、最无助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长了第一看不见的、缠绕着她脏腑的须。

第八十三章:画布的温度

接下来的两天,苏媚活在一分裂的恐慌之中。

她像一个惊弓之鸟,用尽一切办法回避着那无孔不的松节油气味。她把自己的房门巾堵上,尽可能地待在离画室最远的台,甚至在家里也上了罩,谎称自己有些冒。

这是一徒劳的自欺欺人。因为她要对抗的,并不仅仅是外的气味,而是她已经生的记忆。每当夜人静,那熟悉的、生理的坠胀如期而至时,她的就会本能地、病态地渴望起那能「安抚」它的气味。这渴望,就像藤蔓的须,在她看不见的内里,又了一寸。

她憎恨这渴望,憎恨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卑贱的。她开始下意识地厌恶自己的女特征,那每月一次的周期,不再是生命的规律,而成了一不断提醒她「病情」的诅咒。

第三天傍晚,审判的钟声再次敲响。

陈默在客厅里叫住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要不要喝」:「小姨,你的药快失效了,该行下一次『活血化瘀』了。」

苏晴正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都无法掩盖这句轻声细语。苏媚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她看到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求救,也没有反抗。她知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只是默默地、像一行尸走,跟着陈默再次走了那间画室。

门被反锁,松节油的气味如期而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笼罩。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上次更加迅速。几乎是在闻到气味的瞬间,那熟悉的就从小腹升起,双开始微微发。那阵困扰了她一天的坠胀,也在这气味的「安抚」下,迅速地平息下去。

的「舒适」,与神的「屈辱」,形成了最尖锐的矛盾,在她内疯狂地撕扯。

「躺下。」陈默的命令依旧简洁。

苏媚顺从地脱去衣,躺在冰凉的矮榻上。她闭上睛,像一个等待解剖的标本。

然而,这一次陈默的动作却和之前都不同。他没有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而是将一瓶质地温油倒在掌心,搓后,覆上了她柔脯。

「——!」苏媚的猛地一颤,惊愕地睁开了

「别张。」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不容置疑的专业,「『淤积』不仅仅在下腹,的堵,同样会影响气血的通。今天的『治疗』,重是这里。」

他的话语听起来冠冕堂皇,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错辨的侵占意味。他温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一侧丰盈,用一极其专业、却又极其情的手法,缓缓地、推

这是一全新的、陌生的刺激。不同于下那直白而猛烈的快,这刺激更加细腻、更加绵长,像无数细小的电,从她前的,一路酥麻到她的脊髓。她的房在他的掌心下,被成各形状,那端的蓓,早已不受控制地、羞耻地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一支画笔,正用笔杆的末端,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她另一侧立的尖,「多好的弹,多的形态。这里不是单纯的脂肪,而是有生命的、会呼的『画布』。」

「画布」……

这个词像一针,了苏媚的脑海。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外甥,正用对待艺术品般的专注神情,玩着她最私密的女特征。他的目光里没有邪,只有一近乎于「创作」的、冷静的审视。

他将更多的油倒了上去,那晶莹的顺着她脯的弧度落,在灯下闪着光。然后,他俯下,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她那对被油浸得无比腻的房。

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她的双

苏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已经不是了。这是一极致的、将她彻底「化」的仪式。她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女人,甚至不是一个的工。她只是……一块温的、柔的、可以提供和包裹的「材料」。

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被剥离。她麻木地看着天板,受着自己前那腻的、被反复。那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清晰。一羞耻的快,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汇聚向她的小腹,让她那刚刚被「安抚」下去的,再次燃起了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火焰。

在持续的、单调而富有韵律的中,她的再一次迎来了陌生的、并非源自心地带的。那是一弥散的、从上半传导至全的痉挛。

陈默在她的余韵中退开,用绒布拭着自己的双手,也拭着她前狼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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