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一个无比清醒的、即将被献祭的祭品。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反抗毫无意义。这清醒，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恐惧都更加彻骨，因为它剥夺了所有幻想，只剩下赤的、即将被凌辱的现实。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画架旁，用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那不是情的目光，也不是一个医生看待病人的目光，而是一艺术家在创作前，端详一块璞玉或一捧泥的目光——冷静、专注，充满了即将施展创造的、不容置疑的权力。

「你明白了，很好。」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清醒的意识，是最好的化剂。它能让你更刻地会到『药效』是如何在你内动的。」

他走向矮榻旁的小几，上面只放了一杯清，和一块洁白的、柔的绒布。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仿佛这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脱掉。」

命令依旧简单，却因苏媚此刻的清醒而变得分外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枚烧红的铁钉，钉她的灵魂。她抬起，目光中充满了无声的哀求、憎恨与绝望。

然而，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来得更快，也更诚实。随着他命令的话音落下，那潜伏了一整天的药力，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瞬间从蛰伏中苏醒。一难以言喻的燥，从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燃了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一的不受控制地涌，濡了贴的底。

她的，在她的意志之前，已经卑贱地跪下，摇尾乞怜。

这耻辱的认知让她浑颤抖。手指僵地解开衣扣，布料着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的战栗。衣落在地，她赤的暴在灯那冰冷的光束下。她低能看见，自己的肤因为内气血的翻涌而呈现一层病态的粉红，前那两早已不受控制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无声地宣告着的渴求。

她屈辱地躺上矮榻，冰凉的面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陈默走了过来，居临下地俯视着她，像神明俯视着自己的信徒。他伸手，温的指尖带着薄茧，准地落在了她大内侧最的那片上。

「——！」苏媚的猛地弓起，像一条被钓的鱼。那被碰的地方，仿佛被丢了一块烙铁，一灼的快混杂着电，瞬间窜遍全。她死死咬住下，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却只能发一声压抑的、破碎的。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上，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绷的神经上弹奏。她能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搐，那羞耻的正一张一翕，疯狂地分更多的，将下的面都染上了一层的光。

「你看，」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恶般的诱惑，「你的大脑在抗拒，但你的每一寸都在渴望。它比你诚实，也比你更懂自己需要什么。」

他的话语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他迫她去正视自己的背叛，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在这被药改造过的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泪终于决堤，无声地从她闭的角落，没鬓角。

「最的『淤积』，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疏通』。」

他说着，俯下。苏媚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用手指，但他的动作却超了她的预想。他分开了她的双，温的气息直接洒在了她最私密、最的心地带。

苏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比被侵犯更邃的、源自灵魂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下一刻，一个温、、带着绝对势的东西，覆上了她那早已至极的。

是他的。

「啊——不！！」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剧烈快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咙。

那条，而灵活，像一条有着自己意志的毒蛇，准地找到了她所有快的源。它时而轻柔地舐，像羽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时而又用力地，将那颗小小的珠卷中，带来让她神魂颠倒的烈刺激；更多的时候，则是用尖在那最端的心上，不轻不重地、持续不断地画着圈。

苏媚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被海啸般的快冲刷得一片空白，什么理、什么尊严、什么憎恨，全都在这准而致命的攻击下被碾得粉碎。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胡地抓着下的绒布，试图从这灭的快中寻找一丝支撑。她的双大张着，将自己最羞耻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她能闻到自己的腥甜气味，和他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让她目眩的、堕落的芬芳。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下，她的剧烈地弓到了极限，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汹涌的伴随着长久的、剧烈的痉挛，从她最毫无保留地薄而，将他的脸颊都溅了。

的余韵让她浑脱力地在矮榻上，像一滩烂泥。她大地息着，视野模糊，耳中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和急促的息声。

陈默缓缓地直起，用餐巾慢条斯理地去脸上的痕迹。他看着在矮榻上失神颤抖的苏媚，脸上是那艺术家完成了最妙一笔后，心满意足的神情。

他俯下，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柔而残忍，像是在为这场酷刑盖上最后的烙印：

「记住这觉，小姨。记住是谁让你这样。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药，而我，是你唯一的医生。」

第八十二章：记忆的孢

的余波如同退后的海浪，在苏媚的四肢百骸留下了阵阵无力的酸。她像一件被用脏的衣服，被丢弃在矮榻上，灵魂仿佛被刚才那场风暴彻底冲刷了外，正飘浮在天板上，冷漠地、麻木地俯瞰着这属于自己，却又无比陌生的。

陈默那句「我，是你唯一的医生」，如同最后的咒语，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但陈默并没有离开。他走回画架前，拿起一支画笔，蘸了蘸旁边小碟里的松节油，开始有条不紊地清洗笔尖。

一刺鼻而独特的、属于油画创作的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