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但看着儿那真诚的、不容拒绝的神，再加上自己确实浑难受得，她最终还是了。

「……那好吧，就……肩膀和后背就行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底，却闪过了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让苏晴趴在床上。

然后，他坐到床边，伸那双画了十几年素

描的、对人结构了如指掌的、也是昨晚刚刚亵渎过母亲的、罪恶的手，轻轻地，放到了母亲那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圆而柔的肩膀上。

第十三章：从到「夜巡」

那场以「」为名的试探，最终，还是在苏晴那声带着颤抖的「别……」中，戛然而止了。

陈默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很聪明，他知过犹不及的理。今天的试探，已经足够了。他不仅光明正大地摸了母亲的后背和腰，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受到了母亲的反应——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那句听起来更像嗔的拒绝。

他知，母亲的，已经熟了。只是她的理智，还在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好，那妈你好好休息。」他顺从地收回手，声音里听不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为母亲盖好被，端着盆，像一个最完的孝一样，退了房间。

而趴在床上的苏晴，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的脸颊，得比发烧时还要厉害。她的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儿掌心那的、带着薄茧的糙，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腰背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让她既羞耻又回味的余韵。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将脸地埋枕里，发一声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

白天，陈默依旧扮演着那个无可挑剔的好儿。

而苏晴，在面对儿时，变得更加不自然起来。她的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总是带着一抹可疑的红。

这少女般的羞怯，落在陈默中，却成了最明确的、鼓励的信号。

夜，再次降临。

苏晴吃了药，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陈默的夜「查房」，也如期而至。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上次从容了许多。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撩开了被的一角，将那只早已因为望而的手，探了去。

他的手，像一条有了固定巡逻路线的蛇，顺着母亲光的小，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潜了她睡那宽松的腰。

掌心，再次覆上了那片密、柔的神秘森林。

床上的苏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来自外的、温的碰。她在睡梦中，只是无意识地，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甚至还下意识地，向源的方向，靠了靠。

这个动作，像一声无声的邀请，让陈默的胆，瞬间大了起来。

他拨开那层黑的「丛林」，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隐藏在其中的、的、早已因为的本能反应而变得的「秘境」。

然后，他将指，缓缓地、却又无比定地，了去。

「嗯……」

昏睡中的苏晴，咙里发了一声无意识的、像是有些不适却又带着一丝愉的鼻音。她的双，下意识地，并了并。

这个动作，却让那本就致的甬，夹得他的手指更了。

陈默舒服得倒了一凉气。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继续他的夜「治疗」。

他记得，上次自己似乎在的某个地方，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他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他记得，当他碰到那里的时候，母亲的反应，似乎特别激烈。

他的指，开始像一个笨拙的探险家，在那条温、、致的甬里，四探索起来。

这里？不对，太了。

那里？也不对，太平了。

他耐心地，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在那布满了褶皱的上，来回地挲，受着。

终于，在他的手指，到大概一个指节的时候，他又一次，碰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带着一丝糙的、与周围的截然不同的。

就是这里！

陈默的心里一阵狂喜。

他不知这叫什么，但他知，这一定是母亲的某个「开关」。

他没有立刻开始暴地压。

他先是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呜……嗯……」

床上的苏晴，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眉，不再是舒展的。而是微微地蹙了起来，像是正承受着某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呼，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扭动起来。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她的内。

陈默能清晰地觉到，那原本只是略微的甬，此刻正像开闸的洪一样，源源不断地涌的，将他的整手指都浸得一片。

她透了！

被他用手指，再一次，了！

这个发现，让陈默兴奋得几乎要当场。

他知，自己找对地方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加重了力。

他的指，像一把准的手术刀，死死地，压、抠挖、刺激着那颗无比的小豆。

「啊……嗯……嗯……」

苏晴彻底受不了了。

虽然她的意识依旧在沉睡，但她的，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烈快，彻底征服了。

她的嘴里，开始发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销魂的。她的腰肢，柔地、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儿手指的动作，轻轻地动起来。她的双，也下意识地，大大地张开，仿佛是在邀请着更、更猛烈的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