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地，不留一丝隙地，拥有她。

他缓缓地，在床边蹲下。

他的手，像上次一样，颤抖着，伸了过去。

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些会留下明显痕迹的地方。

他轻轻地，撩开了被的一角。然后，他的手，像一条腻的蛇，顺着被和床单之间的隙，一路向下，潜了去。

被里，是母亲的温和那独有的、让他闻之狂的淡淡香。

他的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母亲那平坦、柔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衣，他能清晰地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

床上的苏晴，似乎因为小腹突然传来的意，而在睡梦中，舒服地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个声音，像一声发令枪，让陈默的胆，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小腹。

他缓缓地，向下去。

划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睡那松带的上方。

他能清晰地觉到，那下面，就是那片他曾短暂摸过的、神秘的黑森林。

他的呼，瞬间变得重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暴地褪下她的。

他选择了更隐秘、更刺激的方式。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松带，然后，像一个技艺超的小偷，将整个手掌，从睡那宽松的腰，探了去。

肌肤相亲。

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片密、柔的发。

「唔……」

陈默的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叹息。

这隔着一层布料，直接摸到心的觉，比上次那慌的、掀开的摸，要刺激一百倍！

他的手指，像一个急不可耐的探险家，拨开那层黑的「丛林」，再次，寻找到了那条隐藏在其中的、的、的「秘境」。

他摸到了。

他摸到了那两片丰腴、饱满、柔得不可思议的。

这一次，因为生病和药的作用，她的，比上次更加，也更加诚实。

陈默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就清晰地觉到，那两片的内侧，已经分了黏稠的，漉漉的。

她又了。

在睡梦中，因为他这悄无声息的侵犯，而了。

这个发现，让陈默兴奋得几乎要当场。

他再也无法忍受只在外面徘徊。

他咽了唾沫，用那同样在颤抖的指，缓缓地、试探着，对准了那个小小的、致的、早已泥泞不堪的。

然后，他轻轻地，了去。

「嗯……」

昏睡中的苏晴，似乎也觉到了这来自外的、异样的侵。她的眉微微蹙起，咙里发了一声无意识的、像是有些不舒服的鼻音。

但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被吓得缩回手。

他停顿了一下，见母亲没有一步的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并了并。

这个动作，却让那本就致的甬，夹得他的手指更了。

陈默舒服得倒了一凉气。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继续他的夜「查房」。

他学着自己曾经偷窥到的、母亲自时的样，用指腹，在里寻找压着。

「呜……嗯……」

这一次，苏晴发的，不再是表示不适的鼻音。

而是一满足的、带着情味的、销魂的。

她的眉，彻底舒展开来。她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扭动起来。她的双，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是在迎合着什么。

那致的甬，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涌的，将他的整手指都浸得一片。

陈默知，时机，成熟了。

他将中指，也并了去。

然后，他用两手指，模仿着男人的动作，在母亲那致的里，缓缓地、定地，了起来。

一场以「查房」为名的、无声的、罪恶的指，就这样，在静谧的夜里，正式上演。

第十二章：「」

陈默几乎是连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顺着门板坐到地上，大大地着气，心脏得像要从咙里蹦来。

他低，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亵渎了圣域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属于母亲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温、腻和淡淡的腥膻味。他将手指凑到鼻尖，地了一气。

那味，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无法忍受，拉开拉链，掏自己那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得发紫、端还着清的大，对着那只刚刚摸过母亲私的手，疯狂地动了起来。

脑里，全是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赤的睡颜，和自己手指探那片温禁区时，那销魂蚀骨的。

「妈……妈妈……」

他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嘶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自己的、稠的，尽数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和那只手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混合在了一起。

过后，大的满足和同样大的罪恶，像两激，在他里冲撞。

他知，自己完了。

他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次的慌和失败，非但没有让他到畏惧，反而像一颗最毒的，在他心里，下了一份更的、更偏执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