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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6/10)

江幸偏望向边的燕准,把人拽过来,“你也去查。”

“我还用查啊?”燕准有些愤愤,“我让小白兄定定了那么久,连门都没,脸上还被画了好几个圈呢。”

“那也得查。”

江幸亲见识过方文杰的幻术,也知这些修有多么狡猾,但凡有一错漏之,都有可能酿成大祸。

燕准老老实实地把手递给书白,半晌,被查完之后,他又摊开手给江幸看:“喏,清清白白之。”

闻言,江幸捉住他的腕,看到上面的确什么都没有才放心下来,刚要开说些什么,便听一鞘的金鸣声。

他猛然回过去,一个外门小弟竟然腰间的剑,直奔他刺来。

在那小弟的剑尖即将及江幸三寸之前,书白果断剑,将那小弟一剑穿心。

“是修。”

书白沉声

霎那间,整间屋安静下来。

乌莫寻不可置信地望着地上那人,脑海里回想起白天此人的确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他边,竟然潜伏了这么久都没被任何人察觉到。

还未等他想明白修是如何到的,其余的弟们也突然朝他们冲来。

乌莫寻与沈青澜俱是神一凛,瞬间剑来。

不多时,前厅已满是横七竖八的尸,桌椅倾倒,血遍地。

燕准瑟瑟发抖地躲在江幸后,直到所有修尽皆被除尽,才探半个来,小心翼翼地问:“都杀完了吗?”

乌莫寻、沈青澜和书白三人立在血泊中,面沉重。

除他们以外的弟无一例外,居然全都被修掉了包,想必那些弟早已经惨死在某,被修毁尸灭迹了。

江幸望着地上那些尸,冷淡:“全杀完了,现在剩下的人可以确定没有修了。”

当然,不包括他。

听到他的话,燕准心惊地越过尸,低声:“太恐怖了,幸好我今天没跟着去,否则我岂不是也会……”

“你应该庆幸你上有平安符。”江幸瞥他一,将脚下的尸踢开,坐到主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云淡风轻地开:“现在,可以开始聊聊我们的计划了。”

所有人皆抬望向他,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前,谁也不再有异议了。

第46章 暗号

(四十六)

前厅内, 燕准喊来几个下人,几人一通忙活,把地上的修尸全都搬走扔去。

满地鲜血横, 下人们都吓得不轻, 燕准自己的胆也没大到哪去, 最后还是沈青澜施了个清洁咒才将屋整理净。

“你能有什么计划?”

乌莫寻心烦意, 由他带队任务, 不算书白和江幸这两个违反门规自行山的蠢货, 他们来时十八人, 竟然一眨只剩下了三个,甚至其中还折损了一个内门弟

可想而知回宗之后宗主长老会如何大发雷霆,乌莫寻愈想愈恼火憋闷, 若是知修护法如此难缠,当初他说什么也要多带些人来, 至少应该把方文杰带上, 真了什么事, 方文杰肯定能帮他担一分责任。

他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责任推卸到书白他们上时, 却见江幸他们已经将他完全抛在脑后,自顾自开始聊起了他们的计划。

“计划很简单,那修护法来开河城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可以复活尊的宿,”江幸倚在座上,端起茶盏轻抿一,淡声, “之所以用障侵蚀百姓, 是因为能够经受住障侵蚀而不死的人, 就是他们要找的宿。”

原书里这段剧情是书白研究了很久才发现的,不过在原书里, 宋凛时,也就是方文杰几乎找遍了整个开河城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宿,害死了许多无辜的百姓。

众人皆恍然大悟般看着他,沈青澜尤为不可思议:“你们竟然能从中审这么多东西,未免太厉害了些。”

书白一直觉江幸好像什么都知,只是他懒得说来,兴许是觉得这些事对他而言不重要。

江幸淡淡:“既然我们知他们的目的,想找那护法便简单多了。”

“你的意思是……”书白很快明白他想什么,“故意放有人经受住障侵蚀的消息,如此一来,那修护法便一定会来找那个宿。”

原书里书白也是这么的,放消息,引蛇,而后只需等待方文杰自己上钩就好,方文杰绝不可能不来,他们届时便可以瓮中捉鳖,将其一举拿下。

不过原书里书白想这个计划时,还不知方文杰通伪装的幻术,所以计划失败了。

方文杰混他们当中,知这只是一个陷阱,本没有真正的宿,直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可江幸看过完整的剧情,同样的错误自然不会再犯第二次。

“现在所有潜伏我们边的修全死了,没有那些修传递消息,尊护法一定会有所察觉。故此那护法极有可能亲自前来埋伏在我们边。”江幸沉了声,指尖在桌上轻叩两下,缓缓抬眸,“那护法手腕上没有咒文,所以我们得定个暗号来确认份。”

“暗号?”燕准虽然没听懂几句,但一听到要定暗号便兴奋起来,凑上前来,“我来想我来想,就定个‘无妄宗五侠必拿下护法’怎么样?”

话音落下,众人顿然沉默下来,脸上再明显不过的嫌弃。

燕准咳了声:“算了,还是你们想吧。”

江幸仰靠在椅上,思索片刻,暗号的作用是在方文杰混他们当中时,能确认对方的份,既然如此,就必须要定一个他们知而方文杰不知的暗号。

顿了顿,他忽然挑了挑眉,江幸记得方文杰跟乌莫寻关系很好,如果他是方文杰,要想伪装成他们当中一个人,首选便是乌莫寻。

江幸眸光微敛,轻笑:“我们的暗号就是,莲心酿怎么喝最好喝。”

“你这暗号还不如我那个呢。”燕准嘟嘟囔囔地说,“要不还是无妄宗五侠吧?”

江幸毫不留情,“闭嘴。”

那么土的暗号,是打算把方文杰笑死吗?

“我有一个问题,”沈青澜轻咳了声,“我不喝酒,也不知莲心酿怎么喝最好喝。”

这是他们四个人的秘密,沈青澜自然不知

江幸转眸望向桌上的酒,那坛燕准从祖窖里取来的七十载藏酒,还未启封。

他将酒拧开,乌莫寻嗅到酒香,登时睁大双:“谁准你开的,那是我要带回宗门的酒!”

江幸无视掉他,把酒倒杯里递给燕准,“去,教沈师兄怎么喝,不会喝就学,为了除小事还不到么?”

听到他的话,书白忍不住低笑了声。

他喜看江幸发号施令,就好像当了皇帝一样,天下都是他的,他想什么就什么,不是那虚张声势的发号施令,而是真的认为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话。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会觉江幸没有平日那么沉沉的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重的雾,发号施令的时候,明显能察觉到他变得很有底气,是对自己那聪明脑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所有事都在他的计划当中行。

书白尤为喜他这一,尽江幸的计划大多时候都不是什么正当的计划,而是一些剑走偏锋的招数。可是看到他神十足地颐指气使,书白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燕准,开河城是你的地盘,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务必把消息散播到修耳中,就说我们找到了能不受障侵蚀的人,兴许可以找到解决障的办法。”

江幸又望向书白,“你去画五张传令符,在修来之前我们五人要暂时分散开,距离不要太远,足够给修可乘之机即可,一旦发现修,立刻传令彼此,全力剿杀修。”

说罢,他又指挥起沈青澜和乌莫寻,“沈师兄去守着燕准爹娘,确保他们的安危,乌莫寻什么也不用,想去哪去哪,只要不离开酒庄范围就好。”

乌莫寻恼怒地瞪着他,这辈没被外门弟如此命令过,刚想责骂他越俎代庖,燕准却端着酒盏走到他面前,“师兄,你喝么?”

他神情微顿,忍下火气:“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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