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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他怎么能想这样的法？

江逝怔怔地看着前的青年，不自觉了神。

他无法想象，李重山的魂魄，被装在这样一个躯壳里。

下一刻，青年的脸，和二十四岁的李重山的脸，慢慢重合。

青年张了张，抬起手，想要抚一抚江逝的脸颊。

李重山也跟着抬起手。

江逝被吓了一，下意识抬手一挥，就把他的手拍开了。

“走开……”

青年却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前拽了一把。

势到不容拒绝的动作，和二十四岁的李重山一模一样。

江逝连忙住他的手，又喊了一声：“李重山……李山……”

“李山”是李重山从前的名字，八九岁那年，江逝才给他改了。

青年握住他的手，低去看他的手腕，又去看他的脖颈。

“他欺负你了？”

青年目光灼灼，盯着江逝颈侧的两三红痕。

江逝有些难为情，拽了拽衣领，挡住痕迹。

他和李重山待在一块儿，这些东西，总是难免的。

青年仍旧盯着他，里闪着光，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

他也想这样。

江逝皱起眉，厉声呵斥：“别看了！”

“是。”青年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问：“小公想不想走？离开那个李重山？”

江逝：“我自然想，只是每一回都……”

“那我带小公走。”

“走去哪里？”

“随便去哪。”青年，“趁着那两个李重山打起来，我带着小公走。”

“带小公去南边看，去北边骑骆驼，坐船海去玩儿，好不好？”

江逝翘起嘴角，轻笑一声：“好啊。”

好巧，他也是这样想的。

“只有我们两个——”

青年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我绝对不会像那两个李重山一样，欺负轻薄小公。”

江逝笑得更开怀了：“这我可不信。”

“信。一定要信。”青年笃定，“我会把小公捧在手心里，好好对待。”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好罢。”江逝不知是哄他，还是认真的，“那就信你一回。”

青年颔首：“只是得劳烦小公，替我准备一新衣裳。我的衣裳上，满是这些符咒阵法。”

“好。”江逝，“逃那日，我拿一李重山的衣裳给你穿。”

“多谢小公。”

青年对他，可以算是毕恭毕敬了。

江逝很满意，也很兴。

两个人再说了一会儿话，约定好了何时逃、用什么暗号，便要分开了。

临分别前，青年拉着江逝的手，依依不舍。

江逝则踮起脚，顺着他的发，抚了抚他的发。

“这是给你的奖励。”

青年的睛亮了起来，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