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人。这哪里是寻，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她听李

言之问得，只得从指里觑了一，但见那事在灯下昂然立，紫红的，

盘错节的，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壮得，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笑：「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还是女儿家脸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糙的磨蹭着，又是一，心下一横，想：「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官人……官人

这……自然是家见过的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楼怜新施巧计，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心更炽。

他蹲下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

凑，一线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如珊瑚初展，端一颗小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粉无瑕，通不见一杂。有词单那好：一樱桃启绛，两行

碎玉。

丁香，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经年生育，又得血滋，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厚，两片

大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残英，隙间黑森森的密卷曲，直掩到

。才一上手，便觉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前这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手指在那

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盯着家这件看。旁的客人，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去。他这般看，倒比将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长得，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件？有没有爷的大？」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起初楼时，被赛唐婆着，与众妹一，

用那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那段日

，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将下来，哽咽：

「官人……莫问了罢……家……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

半句谎言，小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虫素来言必行，若真个惹

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小厮来一同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

只得咬着牙，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

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东西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

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着泪，俯下去，张开那张樱桃小，

颤巍巍地向那狰狞的去。有诗云：音未罢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事大，一哪里得下。慌张之下，上

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壮的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

一声。

银瓶只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伏在地上，连连磕：「官人饶命，

家不是有心的，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

跪在自己前，扶着自己的，送到她边，笑：「莫怕，我又不是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