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他上磨着，应：「只要哥哥疼，便是叫

家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后，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

把旁人放在里。

有诗为证：一铁搅心，两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风。

从来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

坐于床沿，中笑：「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的脸庞，直教她半边都有些酥麻了，赶忙

把低了下去，糯糯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只会用

蛮的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

此的呼都在对方脸上。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的，又有些心慌，

便把脸往旁边一偏。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的面颊上亲了一下，里「啧」了

一声，：「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一哆嗦，忙把埋他怀里，中细细地说：

「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

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相贴，后来李言

之便伸，撬开她的牙关，探了去。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的，被

他用尖在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任由他那条的在自

己中搅。二人缠，津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赵三郎的动

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一双眸汪汪的，嘴被得红微翘，煞是好看。李言之暗：「原来这便

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

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

宋时风气，妇女皆以缠足为，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

还是后世，乃是上最私密之，等闲不与外人窥见。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

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住银瓶的，笑：「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

边的女，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人便蹲下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

去捉她的脚。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蹬，中连声求：「官人，使不得，使

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人的。」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

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那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

袜，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

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里，连声：

「官人，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人。」

李言之笑：「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往

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暴在他

前。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白腻，足弓耸，五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

动，煞是可。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

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早听人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

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日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张便

将那几蜷缩的脚趾都在中，用起来。银瓶扭扭，羞：「官

人……不要……死……死家了！」

李言之看着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一遭时被闻绣鞋

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他笑：「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

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襦裙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