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更地贴着自己，「让儿的东西在里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怀上。」

王贞听了，转过脸去，不敢看他，心里却是又羞又喜，暗：「我这孩儿，倒是

真疼我，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顺从地伏着，一动不动，由着那在里

缓缓动。

两人就这般抱着，一时无话。只听得窗外风声，卷得那枯枝败叶响动。过了

半晌，王贞才开说：「我的儿，你明日可还要去潘大家那温书？他家那几个

秀才，学问如何？莫要只顾着厮混，耽误了正经功课。」

李言之听母亲提起正事，心里收敛了些，在那温的丰上了一把，笑：

「娘放心，儿省得。潘家那几个，不过是些酒饭袋，的文章狗不通，如

何比得儿？倒是他家那个小，时常隔着帘偷看儿，怕是瞧上儿了。」

他说着，在母亲内又了几分。

王贞听儿提到别的女，便转过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咂了一下，

骂：「好个小没良心的，刚在娘上快活完，就想着外的野了？那潘家小

再好，能有娘这般由着你、疼着你？还能给你生儿不成？」说着，她把腰一

沉，那中的便绞了那一下。

李言之被她绞得舒坦，大笑：「娘说的是，外的儿再香，哪有家好。

儿这不是跟娘说笑罢了。待儿中了状元，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候娘只在家

享福，谁还理会那潘家小是圆是扁。」他一面说，一面将母亲从上抱下来，

让她站在地上。自己也起了，只见母亲双间，那混着，正顺着大

往下淌。

王贞低看了一，也顾不得，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中：「快

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来撞见，那可不是耍。」李言之却不急，从后面抱住她

的腰，笑：「怕什么。这早晚，他还不知在哪家酒楼吃酒哩。咱们还有功夫

再拾掇一回。」说着，那又地在了母亲的里。

王贞被他得有些站不稳，拿手肘在他小腹捣了一下，骂：「没个够的小

囚，才刚了，这会又来。当娘是铁打的不成？仔细把你这东西折了！

还不快穿衣裳。」虽是骂，那却由着儿在里磨蹭，并不躲闪。两人拉拉

扯扯，把那散落的亵衣、罗裙、直裰一件件穿回上。

正是：一宵敦为解乏，哪明日纲常。若问此情何所似，一树梨压海

棠。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

却说李言之见母亲穿好了衣裳，那绫缎褙下，段依旧是起伏有致，比未

阁的女更多成熟丰腴。他便不三七二十一，上前搂住母亲的腰，扳过她的

脸，径直将送她中搅动。王贞「唔」了一声，想将他推开，两手却没什

么力气，由着儿这般放肆。这缠的滋味，让她心下暗：我与那死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