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晨光中颤抖着，贵的脸庞涨满了红，那双平日里威严清冷的眸此刻迷离涣散，嘴里发羞耻的…就像云清璃那样…

“只是梦…只是梦…”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赶去。

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以为那已经发生了。

府的门被轻轻推开，清晨的微风拂来，带着淡淡的香。

凌霜华端着一碗汤走了来，晨光照在她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衣袂翩然，宛如谪仙。

“羽儿醒了？”凌霜华微笑着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如，“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加了凝神草和静心莲，对心有抑制作用，趁喝了。”

林羽伸手去接汤碗，但手指刚碰到碗沿，整个人就僵住了。

师尊的脸颊…有些不对劲。

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浮现着不正常的红，不是修炼后的红，而是一病态的绯，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

她的呼明显比平时急促，随着呼起伏着，额和鬓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最关键的是她的神——那双平日里清明如的眸此刻有些闪烁、有些涣散，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底隐约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躁动。

林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状态…他太熟悉了…

两个月前，云清璃就是这样开始的——脸颊泛红、呼急促、神闪烁、燥…然后一步步沦陷，最终跪在萧寒面前叫主人…

“师尊，您…您没事吧？”林羽的声音在颤抖，汤碗险些从手中落，“您的脸…很不对…”

凌霜华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碰到的温度确实比平时。

她昨晚修炼的时候就觉到了异样——丹田时不时涌起一莫名的燥，像小虫在爬，又像火焰在舐，让她本无法静心定。

而且那燥越来越频繁，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到后半夜几乎每隔一刻钟就会现一次。

每次燥涌上来的时候，她的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小腹会有一异样的空虚…

这觉让她到羞耻和困惑。她修炼了两百多年，从未有过这验。

“为师无碍。”凌霜华温柔地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许是最近太心你和清璃的事情，心神不宁导致的。修炼的时候有些气机不畅，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觉到一燥从小腹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了咬，手指微微攥了衣袖。

林羽把这一切都看在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师尊咬的样…师尊手指攥衣袖的动作…师尊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安…

和当初的云清璃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师尊那么大，元婴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但萧寒的话又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响：“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她会跪在我面前，就像你的侣一样…”

林羽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汤碗晃动得几乎要洒来。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他的异样，眉微蹙，伸手扶住汤碗，“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又发作了？”

“没…没事…”林羽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敢看师尊的睛，低下盯着汤碗里漾的纹，“弟只是…有些担心师尊…您真的…没事吗？”

他想问，想警告，想把昨天萧寒来过的事说来，想告诉师尊那个人就是伤害云清璃的修士…

但他不能。

如果他说了，师尊会问他为什么知，会问他云清璃怎么了，然后一切都会暴——云清璃沦陷的真相、他偷听山的事实、他这些天睁睁看着侣背叛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