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绝望了。

师尊…千万…千万要小心…

他想起云清璃当初也是这样——最开始只是偶尔脸红、呼急促，然后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燥，最终…最终完全沦陷，跪在萧寒面前叫主人…

而萧寒说过，师尊上的半个月后会发作…

半个月…只有半个月…如果半个月后，师尊也变得像清璃那样…

林羽不敢想下去，但恐惧已经将他包围。

他觉自己就像一个无能的旁观者，睁睁看着最的侣沦陷，现在又要睁睁看着最敬的师尊走向同样的渊。

求您…一定要撑住…求您不要像清璃那样…

但他知，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祈祷。危险已经悄悄降临，已经下，而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等待悲剧再次上演。

远的药谷山中，萧寒站在，眺望着冷月峰的方向。

夜风拂着他的黑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一个邪恶的廓。

他闭上睛，神识延伸去，能清晰地应到自己留在凌霜华内的那粒——虽然还很微弱，微弱到宿主本人都察觉不到，但已经开始缓慢而定地生长了。

他能“看到”凌霜华此刻正在冷月峰的修炼室里打坐调息，能“看到”她偶尔会皱一下眉，伸手住小腹，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

“冷月仙…凌霜华…”萧寒睁开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兴奋的笑容，尖过嘴，“三天后，我们再见。到时候我会以‘复诊’为名，再次加你内的，让你一步步走向渊。我会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快乐，什么叫的背叛，什么叫…无法抗拒。”

他闭上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半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冷月峰的修炼室里，那位平日里贵冷艳、威严不可侵犯的冷月仙，元婴中期的天玄宗长老凌霜华，会燥难耐，小不止，最终会用颤抖的手拿起传音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萧公…求你…来帮帮本座…”

然后他会慢悠悠地飞到冷月峰，会看到她跪在修炼室门迎接他，平日里威严的脸颊涨满红，神迷离涣散，白皙的在月光下颤抖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白莲…

他会让她爬过来，会让她亲手解开他的腰带，会让她用那双平日里掐诀的手握住他的，会让她用那张平日里训斥弟的嘴住…

然后他会破了她168年的之，会让她在疼痛和快的织中失守，会让她在时失控地叫“主人”，会让她的小彻底认主，再也离不开他的…

而这一切，林羽都会知。他会睁睁看着最的侣和最敬的师尊都沦陷，会在绝望中彻底崩溃…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到发抖。

“林羽啊林羽…”萧寒睁开，了嘴，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你的侣云清璃，我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一听到我的召唤就会主动爬过来求我她，甚至为了我的可以背叛她师尊。接下来…就到你的师尊了。元婴中期又如何？168年的之又如何？半个月后，她也会跪在我面前，也会被我破，也会在我下失控叫主人。”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邪恶：“而且啊，到时候我会让她们师徒两个一起侍奉我。想想看，云清璃跪在一边看着她师尊被我破，看着她师尊血，看着她师尊哭着求饶…那场面该多彩。”

他转走回府，在石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等她们师徒两个都跪在我面前，一起叫我主人，一起侍奉我的的时候…”萧寒端起酒杯，对着冷月峰的方向遥遥举杯，“你的表情，一定会很彩吧？你最的侣，你最敬的师尊，都变成我的玩…哈哈哈…”

他仰饮尽杯中酒，笑声在山中回，透过飘向夜空，惊起一群栖息的飞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而在那遥远的冷月峰上，凌霜华盘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正在运转真元调息。

但突然间，一燥毫无预兆地从丹田涌起，迅速蔓延到全。她的呼一滞，真元运转瞬间了节奏，不得不停止修炼。